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附近。”郑意把镜头晃了晃,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就是头发好像被风吹得有点乱,“等过几天安顿好了,我去海边再拍给你看。”
他又说起这边华人学校已经联系好了,过几天就去上课,还说自己准备加入学校的画画社团。
姜好想听到画画两个字,心里一动,忍不住插嘴:“阿姨也准备让我去学画画。”
“真的?”郑意显得很高兴,“那可太好了。赶紧去啊。我跟你说,画画可有意思了!你肯定喜欢!”
他兴致勃勃说了半天,却发现屏幕那头的姜好想没吭声。
“怎么不说话?想学画画?”
“不是。就是觉得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
“老是花阿姨的钱,要阿姨操心。这像什么样子。”她把顾虑说了出来。
向厉阿姨对她已经够好了,她不能再这样理所当然地接受更多。
郑意再开口时却有点生气:“姜好想,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小时候还管她叫妈妈呢!你从小到大,我妈难道不是拿你当女儿一样管吗?给你吃给你穿,操心你学习,担心你受委屈。现在你突然跟她见外起来了?你应该想的是以后长大了要怎么好好孝顺她,回报她。而不是在现在,因为她对你好,你就突然要拉开距离。你这样多伤人啊你知不知道?”
姜好想被郑意罕见的严厉语气吓到,眼眶红了。
郑意还觉不够,又追问了一句:“姜好想,你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妈当成妈妈?有没有把我当成哥哥?你不能这么跟我们见外,知道吗?”
姜好想无法回答,正好这时,室友在门口喊她一起去打水。姜好想慌忙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我去打水了。”然后挂断了视频电话。
那天晚上,姜好想洗漱完爬上床,抱着那个已经有些旧了的小猫玩偶,宿舍的灯已经熄了。姜好想把脸埋在小猫玩偶的毛里。
“你这样多伤人啊。”
眼泪涌出来,姜好想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她没说实话。
一部分原因的确是担心向厉阿姨给她花太多钱,她觉得这样不对,向厉是没有这个义务的。
另一部分原因她说不出口。她觉得如果接受了向厉阿姨的好意,去学画画,就证明了自己的爸爸、自己真正的家,真的对自己一点都不好。
很难描述这种感觉。明眼人谁都知道这个家这个爸爸对她不好,但姜好想却不敢去成为那个证据。
她又想起了达达这个小怪兽,它是一个三面怪人,有三张脸。姜好想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达达,她也有三张脸,面对姜成是一张、面对世界是一张、面对向厉和郑意是一张。
向厉阿姨照顾姜好想、关心姜好想、关于吃吃喝喝上花钱,好像还都能理解。但如果自己的爸爸从没想过送自己去兴趣班,可是向厉阿姨却送自己去学画画,姜好想竟然觉得自己有点难以忍受。
她怀疑是自己的敏感和自卑。
眼泪浸湿了玩偶的毛。她不敢哭出声。
她想起了太多太多。想起向厉阿姨温暖的怀抱,想起她摸着自己头说“我们好想知道分寸”,想起她给自己准备的房间,想起她站在自己身前挡住爸爸的质问,想起她惊喜的眼神。
想起郑意哥哥别扭的关心,想起他半夜跑来送电风扇,想起他把自己护在身后对着大人据理力争,想起他替自己吃掉不喜欢的菜,想起他脱了外套垫在水泥台阶上。
她怎么会没有把他们当成妈妈和哥哥呢。
可是她没办法理所当然地接受,还想要小心翼翼划清一点点界限,这是因为自己的敏感和自卑吗?
十三岁的姜好想还是一个小朋友。
没办法理解自己是在为所谓的“家庭”保留一丝体面,所以才会如此纠结。
她怕的不是向厉给她花钱,而是怕这样会把爸爸的缺位照的太过明显。
她是这个家庭的遮羞布,她无法自己去掀开。
可是郑意说,她不掀开,会真的伤了她们的心。
是否自己太把爸爸的不好、和向厉的好,放在一起比较了?
怎么可以,爸爸怎么能和向厉阿姨比呢……
难道如果向厉阿姨对自己不好,就能证明爸爸对自己好吗?这无法证明。
那是不是反过来的证明,对向厉阿姨不公平呢。
哭了不知道多久,心里的不安仿佛随着眼泪流走大半。
她蓦然有了一点点的决心,这前所未有。
吸了吸鼻子,摸到枕边的手机,姜好想点开向厉的微信聊天框:“妈妈,我想学画画。”
大概过了五分钟,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向厉回复了:“好的宝贝,这周末就来接你去,快睡觉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