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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荑凑近镜头:“小钰,你这个碗……放满了喂它的?”
偷偷给小宝加餐的乔钰女士立刻装作网卡了:“喂喂?姝荑你怎么不动了?果然那边太偏了网不好,唉,只能我挂断啦。”
林姝荑:……乔钰不进娱乐圈去演戏,简直是娱乐圈的损失。
电话挂断没多久,闹钟响起来,林姝荑摁断。
把它们团成一团,拿在手上,探出房门,外面没人。
水是温的,林姝荑快速地洗好,刚拿出衣架,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盯着湿哒哒的衣服,不知道该走出去,还是继续站在这里。
谢攻玉没注意到卫生间有人,他坐在沙发上,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说话声音哑得要命:“齐丘……你没让人换床具吗?”
不知道他听到对面人说了什么,他冷笑一声:“最贵的怎么了?不要擅作主张。总之,现在立刻安排人过来换,只要我惯用的那家。”
像是怕吵到隔壁房间的人,他哪怕气得要命,也没有说话大声。
谢攻玉挂断电话后,继续坐在沙发上,他的身上泛起了大片的红。
骨子里都觉得痒,变着花样地勾着他去挠,总之非常不舒服。
他不想回房间,现在那个房间到处都是让他过敏的“元凶”。
他也同样不想让林姝荑知道,上次出乎意料的住院已经让他丢人,这次要是再被林姝荑撞见,那他还要面子不要?
到了的第一天,就没发生好事。
谢攻玉是真的不高兴。
在谢家的保护下,他已经有近十年没有体验到过敏的感觉了。
林姝荑没听到谢攻玉打电话说了什么,但感觉他好像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了。
出去也不行,在里面待着也有被发现的风险。
她踮起脚,手扶着墙借力,把衣架暂时挂在卫生间里面的置物架上。
擦干手,把袖子扯平理好,确定镜子里面的人形象没什么问题,她拉开卫生间的门。
先惊讶,再疑惑:“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呢?”
林姝荑给自己同样浮夸的表演打满分。
听到林姝荑的声音,谢攻玉身体僵直,不敢回头。
他随手抓起一个抱枕,挡住红得异常的脸,声音闷闷的:“我……我上厕所。”
然后别扭地拿着抱枕,往卫生间的方向挪动。
林姝荑比他更慌张,在他即将靠近时,张开双臂试图阻止他:“我还……”
抱枕被她不小心拍掉,在地上无辜地滚了一圈。
林姝荑:“……没用完。”
寂静……
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逐渐让两人的脸同时红温。
林姝荑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你看你,急得脸都红了,你要是早和我说,我不就让你了吗……”
谢攻玉深呼吸,一时间不知道是内急到脸红丢人,还是他过敏丢人。
他弯腰捡起抱枕,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你继续吧。”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他拿着抱枕又坐回去了,手不老实地挠了挠,意识到的时候,又立刻放下,紧紧抓着那无辜的抱枕。
齐丘安排的人效率很高,在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们及时敲响了房门,不仅更换了床具,还安排了专门的医生。
林姝荑在一旁看见医生掀起谢攻玉的衣服检查,才知道他原来是过敏了……
察觉到林姝荑的注视,谢攻玉窘得不行,要面子的男人侧着头,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负责替换的人过来道歉,他的态度挺好,但这事做得确实差劲,擅作主张地替换雇主的东西。
这次是谢攻玉及时吃了药,如果他这次忘记带了药,那可是要命的事。
谢攻玉忍住挑剔怒骂,不发一语。
林姝荑站了出来:“这个时候知道不该乱换了?那之前怎么敢换的?是真想让谢先生住得开心还是想害谢先生呢?”
林姝荑完全挡在了谢攻玉的身前,她在为他要公道。
谢攻玉呼吸变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对面的人擦着额前的冷汗,试图动之以情地劝林姝荑冷静。
林姝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我没有气急攻心,现在也在和你们讲道理。你们做错了事就要认,先找借口的人是你们,如果谢先生真的出事了,你们一句“这也是为了让谢先生住得开心”就能撇开关系吗?”
林姝荑认真道:“不是因为没出事,这件事就可以轻拿轻放。这件事的出发点就是错的,这个行为就是极其危险的,你们的工作职责是要满足顾客的需求,而不是自以为是地改变顾客的需求……”
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意识到错了,还是一时的屈服,最后道歉也没再找借口。
林姝荑体贴地让开位置,让他们对着谢攻玉表达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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