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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葭敏锐:“老武大哥还拍视频了?发来看看。”
视频是偷拍的,隔的距离又远,时不时老武还会把镜头对准自己机灵的小孙女。
模糊又混乱。
唯三能看清的是,一开始不动的车、确实牵着手的男女还有上车前确实掏了个红色的东西。
糊到文葭放大后戴着眼镜看,都没能看清视频里男女的脸。
大儿子谢之清还在书房办公。
谢仁怀被文葭赶了上去。
谢仁怀上楼试探儿子,文葭则一边翻找着可以送给女生的礼物,一边问赵管家。
文葭:“老大最近带女的回家了?”
赵管家诚实摇头:“没有。”
文葭琢磨着可能是被谢之清安置在其他房子里了,既然没带回家,那赵管家估计也不清楚,她挥挥手让赵管家离开。
没多久,谢仁怀完成任务下楼。
“我旁敲侧击了下,谢之清应该没女朋友。”
文葭问他:“你怎么问的?”
谢仁怀说:“我问他光棍节礼物想要什么?他说,他想要一份清静。”
文葭:……
夫妻俩,主要是文葭,又对着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她嘀咕:“难道哥哥把车借给别人了?”
谢仁怀提醒她:“应该不会。”
谢之清常用的那辆车平平无奇,就算有人想借,也应该借别的更好的车。
而且,那辆车的车牌号格外招眼,有心人一打听就知道是谢之清的车,如果是借车的人,肯定不会希望被发现车是别人的。
俩人疑似白忙活一通,文葭还临时给这“不存在的儿媳妇”准备了礼物。
赶路的疲惫此刻终于涌了上来,夫妻俩好好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谢家父母和谢之清用完了早餐。
文葭还没放弃,打发谢仁怀跟着谢之清去上班,让谢仁怀去公司看看儿子有没有其它动静。
她则在花房忙活了一上午,等快到吃午饭的点,她才一边活动着一边往餐厅走。
文葭看着阿姨摆完餐具,只她一人的。
“弟弟还没起床?”她看了眼钟,“这都十二点多了,赵管家,你去把他叫起来。”
赵管家微笑:“太太,小少爷搬出去了。”
文葭惊诧:“搬出去了?他一个人在外面能过得好?我看家里的阿姨都在呢,谁跟着他去照顾他?”
之前谢家兄弟俩吵架,赵管家是在场的,但有些话不该从他嘴里说出去:“太太还是问小少爷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文葭当然要问,谢攻玉早产又八字轻,从小就身体不好,过敏源多得要死,不精细点养就会生病,他一个人搬出去住,她肯定不放心。
她刚掏出手机,准备给小儿子打过去,先一步收到谢仁怀的视频电话。
“老婆,偷偷领证结婚的人不是谢之清,是攻玉这小子。”
文葭只觉得头晕目眩,这世界好像癫了。
她那体弱多病整天只知道玩的小儿子居然结婚了!
谢攻玉常住的房子就那么几套,更何况,汪阿姨还会定期过去,文葭随便一问,就知道了他现在和她那神秘的儿媳妇住在锦苑。
已经到了汪阿姨平时出发去锦苑的时间点,但文葭还没开口让她走,汪阿姨等着陷入沉思的夫人回神。
就这么又过了半小时,汪阿姨知道林姝荑学习的时候不怎么会看时间,她不叫她吃饭,她就不知道出来,但是,孩子辛苦了一天,可不能被饿坏了。
她大着胆子提出要离开:“太太,饭点已经快要过了,我还得去锦苑做饭,您看?”
“我和你一起去。”文葭站起来。
汪阿姨慌张失措,但文葭跟得紧,她也没胆子当着主家的面给林小姐通风报信。
一路绿灯,她们俩到锦苑的时候还不算太晚。
谢攻玉今天翘班去找文立群了,所以他不知道谢仁怀去公司了,更不知道他爸妈都已经回来了。
汪阿姨摸不透谢太太的想法。
谢太太对小儿子的偏宠是有目共睹的,出去玩了一趟,小儿子一声不响结婚了,还没告诉她,哪个妈妈应该都接受不了吧?
对小儿子舍不得发脾气,那脾气岂不是要冲着无辜的儿媳妇发了?
但是吧,平时谢太太态度随和、脾气也好,从来不会刻意为难她们,谁家有困难的,求到谢太太跟前的,十个有八个谢太太都会帮忙。
对她们这些打工人们都这么好的谢太太,应该也不会对成为自家人的林小姐挑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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