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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是我们家最小的。”谢攻玉脸上没有丝毫歉意,甚至连紧张不安都被他压了下去,“那天,我是去替我哥拒绝你的。”
两个人心知肚明,那天就是指相亲那天。
“拒绝我?”林姝荑没什么情绪地重复这句话,她抬眼,手抚摸着他的一侧脸。
看上去柔情似水。
实际上,她在用最恶劣的话去揣测他,“那你怎么没有拒绝,反而和我领了证呢?对我见色起意吗?那这些天是不是憋得很过分?忍不了了?所以和我摊牌想要什么?”
“为了上。我?”这话说得实在是糙。
因为这句话,气氛从僵持急转直下,明明两个人还在被窝里,甚至一部分身体还贴在一起,可谢攻玉就是觉得冷,尤其是和林姝荑接触的位置,像赤裸裸的证据,刺得他疼。
谢攻玉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他无力地辩解着:“不是。”
林姝荑很嘲讽地抬起膝盖,顶住那个位置,声音冷了几个度:“不是?”
她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并不妨碍她此刻拿这个来曲解他。
他的谷欠望是真实的,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谢攻玉闭嘴,只一味地抓着她。
林姝荑轻蹙眉头,这不是她想要的反应,她的手不禁用了力道,清脆一声。
谢攻玉偏过头。
她的声音依旧冷冰冰:“放开我。”
门外响起汪阿姨的敲门声,她没听到林姝荑的声音,多叫了一声:“林小姐,起床了。”
林姝荑正想回应她,但谢攻玉却突然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开口:“我会叫她,汪姨你去做饭。”
他怕她会喊,下意识地便这么做了。
汪阿姨听到谢攻玉的声音,自然不敢再敲门。
昨天谢攻玉换房间的事没人和她说,要是知道,她肯定自觉暂停这项工作。
“嘶——”谢攻玉垂眼看她。
她丝毫不退缩地和他对视,甚至没松嘴。
林姝荑用力地咬住他的手心,隐隐传来的血腥味在她嘴里弥漫开。
谢攻玉除了猝不及防被她咬住时发出了一点声音,之后便任由她咬,甚至刻意往她嘴边送了送。
如果咬他能让她解气,那就咬吧。
送上来就没意思了,林姝荑松口。
谢攻玉脸上隐隐作痛,他舌尖顶了顶麻木的脸,也没去看手上的伤,而是用指腹擦掉她嘴唇上的血珠:“林姝荑。”
“我说过了,我喜欢你,就算我有生理反应,我也没想过强迫你。”
林姝荑冷笑一声:“喜欢我所以骗我?”
“喜欢我你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而不是故意隐瞒我,到这个时候才和我坦白。”
“还编造出一个和我是幼儿园同学的弟弟。”
说到这个弟弟,谢攻玉又哑了声。
林姝荑在这个时候记性特别好:“我的联系方式你早就加上了,你之前在冰岛的时候说什么?一见钟情?谢攻玉,你骗我的事情只有身份这一件吗?”
“谢攻玉,婚姻之间有隐瞒,你觉得会走到终点吗?”
“还是你觉得骗我很好玩?”
谢攻玉连忙否认:“没有觉得骗你很好玩,我只是想和你培养感情。”
“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吧?”林姝荑攻击力越来越强,“之前,你看到过我妈给我发的消息吧?我骗她我没领证,我骗她我在追求你哥,她当时给我出主意,就想让我这么做。”
“你觉得她说得很对?”林姝荑眸中藏不住的失望,“所以昨天买了那个小盒子?”
她一字一顿地告诉他:“谢攻玉,我告诉你。爱情是没办法培养的,不爱就是不爱。”
她果然是坚定的“一见钟情”派。
所以她第一眼看见谢攻玉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可以对他产生异性之间的好感的。
林姝荑最后一句话,其实也是在告诉他,她是爱他的。
至于他怎么悟、能不能听懂,这些都不在林姝荑的考虑范围内。
谢攻玉只听到最后那句不爱,他暂时没办法冷静思考。
他几乎整个人是砸在她身上,他抱紧她,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林姝荑闻到了空气中湿咸的味道。
他哭了。
但应该是不想让她看到。
他的声线不算太稳:“林姝荑,林姝荑,我们是夫妻。”
就算不爱,你也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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