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姝荑别过头,继续往前走:“没什么!快跟上吧。”
因为羞愤,她刚开始走得快了点,注意到他落后了半个身位,又悄悄地放慢了步子。
别扭得要命。
林姝荑现在连说个话都怕自己先露出马脚。
她倒不是羞于说喜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开口后谢攻玉会是什么反应。
她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往最坏的方向想,如果当初谢攻玉替谢之清相亲只是一场捉弄人心的游戏,那她不想让自己的真心被践踏在地上。
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张,但闲来无事的公子哥们为了寻乐子,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林姝荑当然能感受到谢攻玉浓烈的爱意,但这份感情来得莫名其妙,不知有多少真假。
所以她谨慎,哪怕已经和谢攻玉在一张证上,早已无回头路可走。
两人走到了有亮光的地方,林姝荑看见了延伸到远方的脚印,和她脚上的形状相似。
她想要踩在他的脚印上面,但距离太远,他来的时候迈的步子太大,她不跳着根本落不进去。
林姝荑只是微微侧过脸,便伸过来一只胳膊,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搭着跳。”
荡秋千似的,她借了他的力,跳进他来时的路。
走到谢攻玉口中的终点时,林姝荑终于发现他刚刚站的地方是隔壁的隔壁别墅院子。
难怪她觉得眼熟呢,和她家院子布置差不多。
“你在别人家院子里等我?”林姝荑怀疑她被他骗了。
说不定是他来做客顺便给她打了个电话,她便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谢攻玉打开门:“是你的院子。”
他掏出在口袋里放了很久的房本塞进她手里:“跨年礼物。”
她甚至没顾得上院子里烟花的“残骸”,确认了好几遍,是真的章,是真的房本,她是真的房主。
“林小姐。”谢攻玉站在院子里,“可以请我进去坐坐吗?”
那一刻,林姝荑觉得谢攻玉像闪闪发光的送财童子,和财神爷一样帅气。
“当然可以。”林姝荑喜欢这种惊喜。
就算这是场游戏,那她也绝不会是输家。
林姝荑迷迷糊糊被谢攻玉领着逛完了两层,他就像圣诞老人,晚上送完了礼物,便安静退场。
他说要走的时候,林姝荑点点头去送他。
当然,只送到了门口。
十几步路,谢攻玉没等来一个拥抱,只有清脆的关门声。
昏黄的灯下,谢攻玉看着那扇毫不犹豫关上的门,轻笑出声。
真的是。
坦率可爱得要命。
林姝荑自己又逛了一圈,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她打开所有的灯,摸摸碰碰,逐渐有了实感。
就这么过去了两个小时,天边已经有了些微弱的亮光,林姝荑这才离开。
离开时她终于注意到,地上燃烧过后剩下的红色纸屑和成箱的烟花。
那场盛大梦幻的烟花秀原来是为她一个人放的。
时间不早了,林姝荑不敢再停留,她快步往林家走。
林太太今天很有可能早起,而昨晚的事情,她不想被任何人发现。
万幸的是,一楼没有人在活动。
林姝荑小心翼翼地挪到二楼,还没进房间,突然发现房门口泄出一丝光亮。
她走的时候,明明把灯关上了。
推开门,林太太坐在她的床边,神情严肃。
看她进来,冷哼一声。
“四个小时,你出去了四个小时!”林太太看了眼女儿,“今天就要去见谢家人了,你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吧?”
林太太是一直都知道女儿有些反骨的,比起这桩联姻不成,她更担心的是得罪谢家人,平白无故多个仇人。
“联姻是妈妈逼你的,但是联姻对象可是你自己选的。”
林姝荑无话可说。
林太太大概是在她出门的时候就发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