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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她系好鞋带,调整座椅靠背,“不是妈妈您安排的相亲对象吗?”
“我安排的是谢之清!”察觉到后座林国成投来怀疑的视线,林太太立刻为自己辩解,“我怎么可能看得上谢攻玉。”
林姝荑启动车子,语气淡淡:“可是,妈妈,那天来的人就是他啊,我以为是妈妈安排的,而且,他人也挺好的。”
“什么?”林太太大惊失色,“那天参加相亲的那个人就是谢攻玉?那送你回家的人是谁?”
林姝荑:“也是他啊。”
错误的种子从一开始就种下了。
林太太埋怨地开口:“相亲对象的名字不是发给你了吗?名字错了你不知道?”
“妈妈,那天见了那么多人,我很累。”林姝荑打方向盘,“要陪八九个陌生人聊天,还要把名字记住对上号,我没办法做到。”
林国成在后面听着,觉得林姝荑是挺难的:“老婆,那倒也是啊,你一天安排一个人得了,安排那么多确实记不住。”
被集火攻击的林太太也觉得冤枉:“你女儿什么样子你不晓得哇?好不容易答应出来一天,不多见几个我怕她后面又不配合了。”
林国成也觉得林太太的话有道理:“……姝荑你也是,总是这么变卦,妈妈也难做。”
“爸爸,要不你把手上的项目卖了或者让给别人吧,这样我不用联姻了。”
“就是!你要是能赚钱,咱们还用看别人脸色吗?早就拍桌子质问他们谢家,换人到底什么意思!”
林国成选择性耳聋,在后座歪倒,开始打呼噜了。
车内一时间静了下来,又过了两个红绿灯,林太太深呼吸:“所以,你怎么想的?真要嫁给他?他可不一定是你的良人。”
林姝荑听到林太太的话挺意外的,她还以为林太太只想着能捞钱,无所谓她究竟嫁给谁。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林姝荑也没故意和她呛声,“相处这么久,我对他……也有些感情了。”
“你对他有感情了?”林太太眉毛打架,“那他对你呢?”
林姝荑:“……我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林太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了。
等等!
“这些日子和你相处的人一直都是谢攻玉吗?”
“对,那段日子里,我并不知道相亲对象换了人。”话是真的,但是掺杂了一点水分。
最起码,她知道并纵容了很长一段时间。
林太太手扶心口,这下觉得自己的病真要犯了:“那你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早知道她就应该每天和女儿视频,也不至于等到领证后他们才知道换人的事儿。
林姝荑没有直面回应,而是问她:“难道不是妈妈让我生米煮成熟饭吗?”
林太太真的呼吸不上来了,她大口深呼吸着,眼球微微向外凸起,手猛拍窗户。
林姝荑立刻问:“车里有药吗?”
后面瘫倒的醉鬼也坐了起来:“车上没有,快去药店买药。”
他把副驾驶座位放平,帮林太太顺气,林姝荑默默提速,在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之前,她顺利找到了停车位,并买到了药。
林太太吃了药状态有所好转,可整个人依旧蔫蔫的:“都怪我。”
副驾驶的门敞开着,林姝荑站在门边,被这三个字砸得头晕目眩。
这比对不起的分量还要重。
“其实……谢攻玉不行,所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林姝荑干巴巴地解释,“别难过了。”
林太太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问:“那领证……”
“领证是真的。”
出门前喜气洋洋,回来后垂头丧气。
一时间,林家本就压抑的气氛更加压抑。
林姝荑没想到,一个“谢攻玉”对林太太的杀伤力有那么大。
大到第二天早上,从没上过火的林太太嘴巴里起了两个泡,只能吃清淡易嚼的食物。
“那个谁有没有联系你?”林太太今天停了咖啡,捧着一杯凉茶在喝。
林国成的生意虽然不赚钱,但是他还是很积极地跑到公司去,所以家里又只剩下母女俩人。
林姝荑顿了顿,抬眼问:“哪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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