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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贝莱尔也逐渐从期待中淡忘了。
在镇上张灯结彩,准备过圣诞节的期间,他们整天日以继夜地忙着准备礼物,囤够货物,装饰彩灯,布置圣诞树,制作送给其他人的邀请函……
每个人都被提姆和奥斯本塞了一堆待打卡任务。
斯科特将邀请卡分出去后,抽空溜回房间找个清净,却看见房间里被各种装着食品的箱子塞得满满当当,竟没有一处落脚的地方。
斯科特知道这是谁的手笔:“……莱尔?”
房间的深处传来细细的声音:“……我在这。”
斯科特一路分开由饼干糖果,面粉袋,午餐肉罐头,豌豆汤等等箱子组成的“食品海”,来到房间的角落。
贝莱尔窝在这里,裹着斯科特的大衣,围着斯科特送的围巾。
斯科特蹲下来,问:“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东西?”
贝莱尔抽着鼻子说:“我感觉被食物包围着,比较有安全感。”
斯科特抬手摸摸他的额头:“你感冒了?”
“我不知道。”贝莱尔颤抖着,缩得更紧了,“可能吧。”
“我去做汤。”斯科特站起来。
贝莱尔猛地拉住他,可怜巴巴地说:“别走,你不能抛弃我!……”
斯科特坐回他身边,解释:“我只是去做鸡汤,你不是想喝吗?”
“我想听歌。”贝莱尔依着他,弱弱地说,“我想听你拉小提琴。”
想到自己的水平,斯科特实话实说:“你不如要求听我锯木头。”
他亲了亲贝莱尔的脸:“乖,我把瓦罐放在炉子上就回来。”
贝莱尔抓着他的袖子,惨兮兮地叮嘱:“你一定要回来。”
斯科特说:“好。”
但他还是不能脱身,贝莱尔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斯科特扯了几次,只好脱下身上的外套,贝莱尔立刻把外套抱进怀里……场面堪称生离死别。
等到斯科特回来,发现他们的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
贝莱尔把柜子里所有斯科特的衣服——包括之前做x战警的旧制服——全部挖出来,做巢似地垒在身边,搭了个能把自己埋起来的“衣服窝”。
斯科特:“……”
他过去的确听闻过“人在生病的时候会比平时脆弱十倍”的说法,但他怎么都没法觉得这是正常生病。
贝莱尔也是这么觉得的,从衣服堆里冒出脑袋,泪汪汪地说:“我怀疑这不是生病,这是‘犯病’。”
斯科特说:“我去找本问问。”
贝莱尔哭唧唧地说:“可我觉得一旦你离开我,我就会死。”
他两齐齐为这句话和它的语气打了个寒噤。
贝莱尔马上表示:“我能扛一扛。”
通话里,贝果夏没有卖关子,回答得很老实:“这是‘易感期’呀。”
斯科特:“……什么是易感期?”
贝果夏震惊:“莱尔阅遍p文居然不知道易感期?啊,是我的错,没考虑到……不过我很难用语言跟你解释,你去网上查查abo设定?”
斯科特查了,沉默,然后也钻进衣服堆里。
贝莱尔边啪嗒啪嗒地掉眼泪,边问:“这是什么病?”
“简略地说,”斯科特深吸一口气说,“我们需要一些……”
“药?”
“套。”
“啥?”
……
事实证明,贝果夏当真清水文写手,他笔下的“易感期”让贝莱尔只有哭,严重缺乏安全感,以及动物的筑巢行为,在其它方面没有任何推进作用。
而且,还让斯科特烧糊了一锅鸡汤。
圣诞节,大家重新聚在镇上,贝莱尔又见到贝果夏。
两人单独聊天时,贝莱尔旧事重提,表示不解:“可是,‘易感期’是alpha行为吧?——倒不是说我有意见什么的。”
贝果夏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最早是想写oga的发‘’情期,但实在写不出来,只好放弃改写……不如你来指导我?”
他眼睛一亮,说:“如果你想进入完美的发‘’情期,你说我写?”
贝莱尔怎么听都觉得别扭:他指导贝果夏写文,目的是让自己发‘’情变双性,啊?啊?什么羞耻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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