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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着怎么给张总圆一下,却听见老板的声音稍稍和缓了一些,对最开始的女声说:“储物箱里有肉干,无聊了可以喂它吃两个。”
“嗯。”
女孩的声音平静镇定,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陆总对她的特殊。
杨帆以前以为按照老板工作狂的性格,谈恋爱应该就和其他总裁一样,要什么买什么,但时间陪伴情绪价值通通没有,现在一看和他设想的完全不同,老板对女朋友还挺体贴的。
陆蕴泽看着洛迦南喂食刻耳的侧脸,在车厢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间难得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幸福与安心。
洛迦南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在他身边,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就能治愈他内心的疲惫。
等电话挂断,洛迦南偷看了陆蕴泽一眼,她这个时候才有陆蕴泽已经是叱咤风云的陆总的实感。
“对不起,陆蕴泽,当年我确实违背了我们俩的约定。但是……”
她说到这里欲言又止,陆蕴泽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牵唇嘲讽道:“但是什么?”
“但是我当时还祝你平安幸福,事业有成,你看你现在生活得这么好,里面说不定也有1%是我祝福的功劳。”
洛迦南怕他记恨自己,小心地给自己脸上贴金。
陆蕴泽的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像是被洛迦南气笑了,洛迦南像是变了,又像是没变过。
她还是那个她,和高中一样,表面上服软认怂,但遇到自己真正坚持的事情,会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
只是他没想过,离开自己也会成为被她认定的事。
变的是脸皮厚了,人也更加圆滑了,想来在外面也吃了一些苦。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贱的,洛迦南抛弃他背叛他,他恨过痛苦过,想过报复她,想过再也不要见到她。
却又在年复一年的长夜里控制不住地思念她。
洛迦南落地北京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绝不会推了资方的饭局去fsand参加无聊的聚会。
那个晚上他看见洛迦南站在风里对着别人赔笑,那些人是他平时不会多看一眼的存在,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都不够格。
他当时既怒又气,几乎想立刻把她带走。
是理智让他悬崖勒马。
“对不起有用吗?”
洛迦南噎了一下,有些意外,没想到陆蕴泽这么记仇。
她是有错,但她以为这错误对陆蕴泽来说是无伤大雅的。
毕竟他当时已经快和白雅言订婚了,白小姐与他家世相当,又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等他如花美眷在怀,还能记起自己是谁吗?
与其到时候等着被嘲笑,不如自己主动离开,还能保留最后的一丝体面。
她没有再说话。
在车厢诡异的沉默里,洛迦南住的小区到了。
虽然早听说这一片居住环境恶劣,但陆蕴泽真正看到是另一回事。
他脸色一沉,密集地挤在一起的楼层,名存实亡的安保,门口脏兮兮无人清理的大垃圾桶,洛迦南就住在这种地方?
洛迦南在他车上坐了一路,恨不得赶紧逃回家,匆匆亲了刻耳一下就跑了。
是时候让她换套房子住了。
只是不能打草惊蛇做得太明显。
看着女孩纤细的背影,陆蕴泽的眸光明明灭灭,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
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帮我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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