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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不好意思我昨天喝多了,麻烦您了!如果我昨天说了什么失礼的话,我向您道歉。”
陆蕴泽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市场部总监战战兢兢地汇报季度总结,只见陆总瞥了一眼手机,而后牵起一抹笑。
陆蕴泽回复道:“你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洛迦南确实想不起来,她硬着头皮回复道:“一点都不记得了……”
陆蕴泽冷静地抛出重量级炸弹:“你哭着让我别走,要求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洛迦南:???!!!
自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她的手比理智还快,立刻回复道:“不可能!”
自己说过的话翻脸不认账倒也算了,这种排斥的态度才是最让他难以忍受的。
在洛迦南心里,是不是从来没有考虑过回到他身边?
陆蕴泽的脸色冷淡下来,眼底浓云翻卷,蓄起深沉的墨。
他按下锁屏键,抬头示意市场部总监继续汇报,把手机放在一边,不回复了。
洛迦南有点懊悔,在陆蕴泽面前她总是很容易被激得失去分寸。
他们不再是以前那种纠缠暧昧的关系,陆蕴泽抬抬手就能让她的演艺事业跌个大跟头。
虽然她觉得他的人品没有那么低劣,但还是要克制再克制,把他当成甲方供着。
她小心地撤回了这条消息,修饰了一番又发出:“哈哈,陆总应该是开玩笑吧,我怎么敢说这种话。陆总的衣服还在我这里,我干洗之后让助理送到公司?”
这次陆蕴泽没有秒回,大概四十分钟后,他才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随便你。”
洛迦南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会儿,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
当天下午,她回到片场拍戏。
本以为会被孙星磊刁难,毕竟自己没跟他走,下了他的面子。
但出人意料的是,他之前在片场的那些似有若无的暧昧举动,越界的试探全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疏远,敬畏中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鄙夷,眼神里偶尔会有没藏好的不屑。
洛迦南起初有些疑惑,很快就想通了,孙星磊事后肯定是知道了陆蕴泽的身份,以为她攀上了高枝。
其实她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孙星磊的经纪人第2天早上就杀到了酒店,把他从被窝里叫了起来,问他什么时候得罪了陆总。
经纪人给他看了陆蕴泽和公司老板的聊天记录,陆蕴泽的原话是:“这个角色他不想演,有的是人演,让他管好自己的手和眼睛,做不到的话,后果自负。”
这一边老板在不停地道歉,说一定管教好手下的艺人。
孙星磊这才回过神来,吓出一身冷汗,当即保证再也不招惹洛迦南。
其实他也没多喜欢洛迦南,就是习惯了搞剧组夫妻这一套,占年轻女孩便宜。
没了他的骚扰,洛迦南的片场生活过得充实而开心。
她像一块海绵拼命在拍戏的过程中学习着技巧,吸饱了养分,不管要拍多久的夜戏,她总能保持精神。
大概是因为人在做喜欢的事情时,永远有无穷的动力。
——
忙忙碌碌的一周很快过去,到了她休息的时间。
洛迦南哼着歌把家里打扫了一遍,细细擦拭每一个花盆,意外地发现有些雅致的瓷盆上画着工笔花鸟,从落款来看,是宋明时期的古物。
颜色清丽优雅,和整体的家居氛围完美融合,一点也不突兀。
她忍不住想,赵理凡的这位朋友应该是个审美高雅懂生活情趣的女孩。
如果有机会,等她下次回国,也许自己可以请她吃顿饭,和她成为朋友。
她溜达到附近的超市去买菜,选了鸡胸肉,甜椒和西兰花。
洛迦南穿着宽松的短裤和拖鞋,一边散步,一边思考蔬菜怎么做最好吃,塑料袋在她手里晃晃悠悠。
也许是因为晒到了太阳,她感觉一切都在变好……
“滴滴——”
身后突兀地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她以为自己挡了路,往旁边走了一些,喇叭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嚣张了。
她偏头看去,一辆银灰色的超跑停在她身旁,车上的男人穿着黑白豹纹外套,脸上戴着墨镜。
他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满不在乎地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张让洛迦南看了就忍不住作呕的脸——是石友重。
他带着有恃无恐的张狂朝她吹了个口哨:“想不到吧,又见面了,洛迦南。”
这简直是来自魔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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