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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他算盘打得精着呢,就是想送你一辆天价豪车,好在金钱上诱惑你,挖你进他公司。没想到你不吃他那套,他不得不另想辙,给你送过去一辆跟你的车一模一样的。之后,再借口让你到体育中心送东西、去他公司看试验,这些都是他的套路……”
“有些资本家就是这样无利不起早!”
魏微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他这一步步都是计划好的,你千万不要上当。”
“应该不会。”
林茉听得一愣一愣,她和陆砚骁接触过,直觉陆砚骁不是魏微说的那样。她一个平民老百姓,陆砚骁犯不着为她整出这么一长串计划,再说,怎么可能事事都计划得那样巧?
不过,她倒是
一开始就听出魏微的欲言又止,魏微不想说,她便不会问。好朋友都是为她好,正好也马上收假,初七她就得回长梨镇上班,总不能一直开着别人的车,遂应和着魏微的话。
“他们一直不还我车这事确实太夸张,明天我就去酒店问问。”
魏微松了口气:“嗯,你态度强硬起来,凶一点。”
“好,我一定。”
*
这件事林茉本来并没有放在心上,但隔天早上,爷爷打来的一通电话,却让她大为惊愕。
林景文精神头好转许多,心疼孙女放假一直在医院照顾他,大过年的都没怎么出去玩,所以,特意打电话过来,让林茉趁着没收假这几天,该玩玩该休息休息,不用来疗养院看他了。
末了,不忘问到最惦记的事:“跟那男孩聊得咋样了?”
这……
林茉一个头两个大,总不能直截了当地跟爷爷说,“那人是奇葩,我已经把对方拉黑了。”
爷爷该多自责啊。
林茉斟酌着措辞,道:“聊了一段时间,感觉吧,我们俩性格不是很合适,就没有再继续聊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人重重的叹息声。
林茉强颜欢笑安,撒娇道:“爷爷,这才是我第一次相亲,您就对我没信心啦?我跟你说哦,我们单位好多人都等着我回长梨,要给我介绍对象呢。”
电话那头的林景文却像是没有听到,自顾自呢喃着:“陆清晔养大的孙子,按理说应该不会有错啊。”
“爷爷……”
林茉试图重新“唤醒”爷爷,蓦地神色怔住,意识到爷爷刚刚好像说了一个人名。
陆清晔。
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
林茉不由得想起刚加上相亲对象微信时,对方诧异她不认识他,难不成真是熟人?
“爷爷,您知道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吗?”她问。
“陆清晔的孙子?”
“嗯,不着急,爷爷您慢慢想。”林茉用尽量柔和安抚的声调循循善诱,“姓lu?开公司的小伙子,您战友家孙子……”
“我战友陆清晔的小孙子,砚骁,奥对喽,叫陆砚骁!”因终于想起名字,老人发出爽朗的笑声,开心得像个小孩子。
林茉却愣住了。
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哪里有这样巧的事。
同名同姓的人吧?
林茉快速将“风”从黑名单中放出来,一条一条细看聊天记录,这么奇葩的言语怎么可能是陆砚骁说出来的?
绝对不可能是陆砚骁,她笃定。
然而,下一秒就惨遭打脸。
手机震动,是爷爷发过来两条微信,一条是陆砚骁的照片,一条是语音。林茉点下语音播放,爷爷的声音响起。
【这是陆家那小伙子的照片,你看看俊不俊?】
第19章
太过震惊。
林茉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有陆砚骁的微信,并不是“风”这个昵称,会不会爷爷又犯糊涂了?
林茉不死心,将手机切到搜索页面,在网上查相关信息。
很快,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陆砚骁的爷爷确实叫陆清晔,也确实和她爷爷曾在同一个地方当过兵。她之所以觉得耳熟,是因为陆清晔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没退休前一人掌舵整个集团,或许什么时候她无意间听说过或看到过相关信息。
林茉心里开始打鼓,不由得想起在湖边散步时,魏微对陆砚骁的那番说辞。
结果不难猜,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像魏微说的那样,陆砚骁不是什么好人;另一种,为了应付爷爷介绍的相亲,陆砚骁故意将自己伪装成“风”,编撰一箩筐奇葩言论,目的是吓退相亲对象。
她更倾向于相信是后者。
陆砚骁是用另一部手机联系的,并不知道相亲对象是她,要不然现实和网络上对她的态度也太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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