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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氏这边也没有闲着,欧立仁一家过的越来越缺钱的新闻一篇一篇的报出去。
欧慕崇带着乔瑾亦去打高尔夫看赛马,因为乔瑾亦突然想要看雪,还抽空飞瑞士坐了很慢的冰川快车。
欧雪韵同男友在天际泳池游泳,侍应生发了合照在社交账号,配文感叹欧雪韵好亲切,她男朋友给小费也超大方。
大众看到这样的消息,也明白欧立仁的侄子和妹妹与他割席的态度也不言而喻。
刚从瑞士回来的第二天,欧慕崇时差没有倒过来白天睡觉,乔瑾亦则是活蹦乱跳的跟蔡宣瑶在外面提前装扮圣诞树,因为他随时困了都可以窝在欧慕崇怀里舒服的补眠。
叶峻英突然开车过来,还给乔瑾亦带了礼物,一个方形的扎着蝴蝶结的盒子,乔瑾亦想要打开看,被他按住了手:“你现在看我会有点不好意思,等我走了你再跟Barron一起看吧。”
乔瑾亦点点头,蔡宣瑶把礼物盒先拿进去,叶峻英搓了搓手指,刚才不小心碰到乔瑾亦的皮肤,触感很软,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的手。
“怎么不多穿点?”叶峻英指了指他身上薄薄的羊绒开衫,说:“手那么冷。”
乔瑾亦把彩灯挂在圣诞树上,不在意的说:“瑞士更冷,我觉得还好呀。”
叶峻英伸手虚扶着他从梯子下来,两个人在火堆旁席地而坐,乔瑾亦最近很喜欢吃简单的火烤食物。
“你跟Barron是好朋友吗?”乔瑾亦问。
叶峻英点头:“我们初中读同一所男校,父母关系很好。”
乔瑾亦有点羡慕:“原来是这样。”
“你现在念高中还是大学?”叶峻英问他。
乔瑾亦挠了挠脑门:“我没在念书。”
“哦,一定是在专心学艺术。”叶峻英往火堆里添柴,顺便把烧黑的碳块扒出来,烧火棍无意中往上一戳居然是软的。
他还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乔瑾亦烤了半天的食物戳烂了,乔瑾亦带上厚厚的棉手套,从他的烧火棍地下一把抓走烤黑的番薯。
叶峻英尴尬的搓了搓手:“不好意思。”
乔瑾亦专心剥番薯皮:“没事。”
叶峻英很能忍耐沉默,乔瑾亦又不好意思丢下他走开,两个人内心都很尴尬,他们之间既不熟悉,也缺乏熟悉起来的话题。
几分钟后叶峻英眼前一亮:“你知道Barron以前有没有恋爱过吗?”
乔瑾亦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他还真有点好奇:“谁呀?”
“没有。”叶峻英有点尴尬,他原本以为乔瑾亦会很警惕或者介意,露出可怜巴巴的失落表情,然后他再开口说没有,这样就是一个先抑后扬的玩笑,快速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但乔瑾亦满眼放光,甚至有点兴致勃勃,叶峻英觉得若是不说出来一个人,反而会扫了乔瑾亦的兴致,他差点就要心一横给欧慕崇编出来一个不存在的初恋了。
乔瑾亦看他的目光有点探究又有点不解,像是在看傻子。
叶峻英干巴巴的笑两声:“你都不吃醋的吗…”
“我为什么要吃醋?”乔瑾亦眨眨眼睛,很纯澈的说:“他要是喜欢前任的话现在不是应该跟前任在一起吗?哪里还有我的事。”
叶峻英被他的通透惊讶到,对他竖大拇指,搜肠刮肚准备说出点欧慕崇的糗事讨好乔瑾亦,想了半天他突然说:“对了,我有点好奇,你跟Barron是谁主动的?”
这个问题难到了乔瑾亦,严格来说是他主动走进这栋别墅,但他们之间又是欧慕崇想要更进一步,无论是接吻还是上-床,都是欧慕崇更迫切。
“不好说。”
叶峻英像是想到好笑的事忽然噗嗤一笑:“他从小就稳重的过头,我们念初中,每次做心理问卷,他都会被叫去心理室单独谈话,他每次都特别无奈。”
乔瑾亦一点都不意外,甚至有种猜想得到验证、类似沉冤得雪的激动,他一下子站起来:“我早就觉得他心理有问题!”
叶峻英爽朗的大笑,他的气质自信又快乐,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生活的非常幸福。
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叠了两个对折,垫在乔瑾亦坐的那块木墩凳上让他坐。
“后来Barron只好作弊,他抄我心理问卷的答案,作为回报,他会把数学答案给我看。”
乔瑾亦笑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好笑了,因为他的心理测试也答的乱七八糟,每次的评价都是建议去专业医院就诊。
“Barron如果不是擅长橄榄球和泰拳,长的又高大帅气,他青春期很可能就是透明人。”叶峻英带着不明显的偏向,对乔瑾亦说:“他是很好的人,你能走进他的心里很幸运,我希望你…”
乔瑾亦啪的一下把番薯丢进火堆,转身进屋,把门甩的砰一声响。
他噔噔噔跑上楼梯,刚睡醒的欧慕崇捧着热红茶正准备下楼,看见他后张开手臂要拥抱,被乔瑾亦狠狠地瞪了一眼。
“怎么了?”欧慕崇连忙把红茶随手放在一边,一把将人捞到怀里,他非常了解乔瑾亦的个性,如果看到他生气了不立刻哄他,而是选择给他留有独处空间,那么欧慕崇就死定了。
乔瑾亦哼了一声不说话,坚持推开他要走,越是这样欧慕崇知道自己越不能放开手,欧慕崇低头亲他,乔瑾亦转着脸躲避。
“那你跟我讲,发生了什么事?”欧慕崇捧着乔瑾亦的脸:“如果是我的错,你要给我认错的机会。”
叶峻英灰溜溜的推开门,乔瑾亦一听见声音挣扎的更厉害了。
欧慕崇看见静悄悄走过来,一脸无措的叶峻英时,就明白了谁是罪魁祸首。
他顾不上叶峻英,先把乔瑾亦带回房间哄,用湿巾帮乔瑾亦擦手,小声地问:“他怎么惹你了?我去帮你报仇。”
这句话终于让乔瑾亦没那么生气了,幸好欧慕崇没有说“我替他跟你道歉”这种话,否则乔瑾亦要把自己气哭。
乔瑾亦给欧慕崇讲了刚才的事,欧慕崇仔细的听着,听他讲完后立刻表态:“他太愚蠢了,怎么能说是你的幸运?我们在一起明明是我的幸运,我…”
“你还是没懂我为什么不高兴。”乔瑾亦沮丧的撇了撇嘴。
欧慕崇有点紧张了,他捧着乔瑾亦的脸蛋说:“那你讲给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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