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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比之先前更深沉,也更绵长。不同于生辰夜带着试探的青涩,这一次,他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又执着地深入探寻。姜荔被他吻得微微后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下意识地回应着,引得萧云谏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荔觉得自己的身体发软,头脑微醺,萧云谏才勉强克制住几乎要失控的冲动,缓缓退开。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两人靠得极近,在朦胧的夜色里,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未褪的情动和迷离。
姜荔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还没松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颈后的几缕发丝。
“这个……”她声音带着一点轻喘和满足的喟叹,“比上次还舒服,你进步了。”
萧云谏被她这句直白的点评说得气息骤乱,他强压下情动,声音微哑地落在她耳边:“阿荔,明日再继续讨教这课业,好不好?”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辨不清,这究竟是竭力维持的克制,还是更深的诱哄。
姜荔终于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萧云谏独自站在廊下,心头滚烫-
中秋一过,天气便一天比一天凉了。
萧云谏的书房内,炭火盆驱散着寒意。他展开那份以特殊渠道传递来的狄部密报,上面写着那日泰孤注一掷的回应。
他带来了萧云谏要求的投名状——一颗乌维麾下万夫长的头颅,以及巴图与乌维秘密盟约条款、兵力部署图和预定的南下的时间节点。最重要的是,那日泰本人已遵照萧云谏的命令,亲自抵达了边境地带的一处废弃烽燧台附近,等候襄王召见。
“殿下,那日泰王子及其随行护卫不足百人,皆扮作寻常牧民,驻扎在烽燧台西侧五里外的背风谷地。”属下肃立禀报,“我们的人确认过,周围五十里内暂无巴图或乌维的大股军队活动迹象,应是为了保密,轻装简从而来。”
“告诉那日泰,”萧云谏开口道,“三日后,午时,于废弃烽燧台一会。他只能带两名随从。”
“是!”属下领命退下。
姜荔坐在书房里的软榻上,正用手中的丝帕擦拭其一剑剑身,听见他们的对话,她语气随意地说道:“你要去见那个狄部小王子?我也要去。”
“好。”萧云谏点头应下。他起身走到她身侧坐下,软榻微微下陷,“此去意在招抚,未必会动干戈。只是那日泰虽示弱,难保没有异心。更何况,乌维立誓要取你性命,还是要多加小心……”
“乌维立誓要杀我?”姜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这么恨我吗?看来我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爹这件事,对他刺激挺大的。”
萧云谏被她这反应弄得有些无奈,沉默一瞬,转而问道:“你先前与乌维有过接触,依你看,此人如何?”
“还行吧,虽然脾气有点臭,但说话算话。摔跤场上很干脆地认输了,败了之后,我说想要匹好马,他转头就给我寻来了黑风。”姜荔又想了想,“他不会还恨我带走了他的马吧?”
萧云谏望着她不似作伪的困惑神情,心中那点微妙的猜测散去。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陈锋加强戒备-
三日后,边境废弃烽燧台。
萧云谏身着戎装,并未兴师动众,仅率陈锋及一队不足五十人的精锐亲卫策马而至。姜荔也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裙,骑马与他并肩而行。
那日泰早已在烽燧台下等候,身边果然只跟着两名护卫。相较于其他狄人,他的容貌略显文弱,此刻脸色更是憔悴不堪。眼见萧云谏一行马蹄踏起烟尘而来,他立刻带着护卫抢前几步,右手抚胸,深深弯下腰去,行了一个狄部参见宗主部落首领的最高礼节。
“罪臣那日泰,叩见襄王殿下!”行礼间,他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萧云谏身旁的姜荔,当初苍狼祭典上,他的位置靠后,对姜荔的模样看得不真切,但观其气度地位,想必就是那位诛杀父王,令整个草原闻风丧胆的“神女”了。他的姿态放得更低,“叩见神女大人!”
萧云谏端坐马上,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日泰和他身后两名护卫,最后落在那日泰呈上的一个木盒上。
“王子请起。”萧云谏的声音在这空旷之地响起,“你既依约而来,又献上诚意,本王自会与你一谈。”
那日泰这才直起身,却依旧不敢完全抬头平视,他双手恭敬地捧着木盒。陈锋上前,接过木盒,打开查验后,对萧云谏微微颔首,里面确实是乌维麾下那名万夫长的头颅。
萧云谏这才翻身下马,那日泰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两人走到烽燧台背风处一块较为平整的地方,随从们默契地散开,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护卫,又听不清具体谈话的距离。姜荔也下了马,她漫不经心地瞥了那两名护卫一眼后,找了个近处的石墩坐下。
那日泰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所知关于两位兄长的兵力部署、盟约细节,乃至狄部内部因连番内斗和“神女”威名而产生的恐慌情绪,都巨细靡遗地禀报给萧云谏。
他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乌维狂妄,立誓要……要冒犯神女,实乃自取灭亡!巴图暴虐,部众早已离心离德。唯有殿下仁德,神女天威,方能安定草原。罪臣那日泰,愿率残部,永世臣服,为殿下驱使,做殿下在草原的眼睛和臂膀!”
萧云谏静静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关键之处,语气平淡,却让那日泰倍感压力,冷汗浸湿了内衫。他深知,自己乃至麾下所有部众的生死,都系于这位年轻藩王的一念之间。
就在萧云谏凝神审视那日泰奉上的羊皮卷时,异变陡升!
那日泰两名护卫中的其中一个,竟如蛰伏的猎豹猛然暴起,他拔出匕首,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直刺姜荔心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那日泰脸上的惊愕还未完全浮现,快到陈锋等亲卫拔刀前冲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然而姜荔只是轻笑一声,她握着尚未出鞘的其一剑,手腕随意一翻,剑鞘便轻飘飘将匕首挑开。不等对方变招,她已顺势扣住其手腕,反手一拧一压,将刺客双臂死死反剪于背后,同时足尖轻点对方膝窝。
只听一声闷响,刺客的双膝便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刚才就觉得你不对劲。”姜荔挑了下眉,伸手在他下颌处一撕,只听“嘶啦”轻响,一张人皮面具应声而落,露出乌维那张深刻而熟悉的脸,“是你啊。”
姜荔看着被她制住的乌维,清亮的眸子里映出他因狂怒而扭曲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纯然的不解:“上次摔跤场上一招都扛不住,谁给你的自信,觉得能刺杀我啊?”她顿了顿,继续困惑道,“而且你居然亲自扮成侍卫来做这事,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姜荔——!”乌维双目赤红,被反剪的双臂因极度用力而颤抖,他的嘶吼声带着充满执念的恨意,像一只野兽负伤后的哀鸣,“我要杀了x你!我恨你!我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他喊的不是“妖女”,也非“神女”,而是“姜荔”二字,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在齿间嚼碎。那声音里翻滚着太过复杂的情绪,远超杀父之仇,更掺杂着某种被碾碎了骄傲,被背叛了信仰,甚至求而不得的疯狂。
萧云谏看着他的神情,那一点猜想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姜荔对此浑然未觉,她甚至好奇地偏了偏头:“咦?你还知道我的名字?你专门去调查我了?”
另一边,那日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萧云谏连连叩首:“殿下明鉴!罪臣不知!罪臣真的不知乌维他混了进来!这……这定是他杀了我的一名护卫,借助萨满的人皮面具偷换!罪臣对殿下、对神女绝无二心啊!”
萧云谏没有立刻理会那日泰的辩解,他的视线依旧锁在乌维身上。他朝陈锋极微微扬了扬下颌,陈锋会意,立刻带人上前,将乌维从姜荔手中接过,用绳索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直到乌维被彻底制住,再无半分反抗可能,萧云谏才缓步上前。他并非护在姜荔身前,而是以一种却更具宣告意味的姿态,挡在了她与乌维之间:
“乌维王子,刺杀之举愚蠢至极。你父王勃律赫穷兵黩武,屡犯我境,致使边境生灵涂炭,其败亡是咎由自取。你身为其子,不思重整部众,安抚民心,反而执着于私仇,行此险招,甚至不惜利用幼弟的求生之路。你这般心性,如何担当得起一部之王的责任?又如何让你麾下族人看到希望?”
乌维抬起头,赤红的眼睛转向萧云谏,嘶声道:“萧云谏!你不要在此假仁假义!你不过是仗着……仗着她!”他的目光再次试图绕过萧云谏,钉在姜荔身上,“若不是她,你们朔人的城池早就是我狄人铁蹄下的草场!我恨她为什么拥有这样的力量,却要帮你们这些狡诈的朔人!我恨她为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之后的话哽在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压抑着无尽痛苦的咆哮。有些真相,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
第64章对峙
萧云谏不再看他,对陈锋道:“带下去,严加看管。”
陈锋领命,与两名亲卫押着仍在挣扎嘶吼的乌维,迅速退下。那日泰依旧跪伏在地,身体因恐惧而发抖,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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