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着挺热闹,下来看看。”沈訢芫说。
她刚刚确实在房间休息,只是甲板上的音乐声响起,热闹的氛围便引着她下来瞧瞧。
能见喜坐的位置离入口不远,她刚过来便看到了。
嗯……戴着兔子耳朵的漂亮女生独自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真的很难不叫人注意到。
沈訢芫侧身,依靠在背后的扶手上,她将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包纸巾递给能见喜。
“啊……”能见喜连忙接过,“谢谢您。”
“只是平常聊天,不用总对我这么客气。”沈訢芫说着,目光落在能见喜的头顶。
海边的夜风将那对兔子耳朵吹得一晃一晃,活灵活现的,她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那毛茸茸的耳朵尖。
能见喜有些怔愣地看着她的动作。
“抱歉。”沈訢芫回过神,将手收了回去。
“不用抱歉呀。”能见喜说,她站起身,向沈訢芫展示自己的背部,“看,我还戴了兔子尾巴~”
短短的尾巴,比耳朵看起来更加蓬松,像棉花糖一样,鼓鼓地贴在能见喜的腰肢下方。
她原本只是看看,可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伸出指尖,在上面轻轻捏了捏。
“你真的摸了!”能见喜有些惊讶,甚至忘记了思考是否应该继续使用敬语。
沈訢芫笑笑,干脆又捏了几下那可爱的小尾巴。
“宿舍怎么样?”她收回手,“还适应吗?”
“挺好的。”能见喜说着,抬手摸摸自己头顶的兔子耳朵,“我室友很照顾我,这个主题派对的道具也是她借给我的。”
“那就好,看来你跟室友相处的不错。”
能见喜点点头。
她们依靠着扶手,在热闹的音乐声里,望着远处深蓝色的海水,享受着此刻惬意的氛围。
很快,派对到达收尾前的高潮。
音乐声被调到最大,大家不约而同地起身,与身边熟悉又或是刚刚认识的朋友,在甲板中央舞动起来。
“要去吗?”能见喜看向身边的人。
“什么?”音乐声太大,沈訢芫没有听清,侧身靠近她。
“我说,要一起去跳舞吗?”她提高了些许声音。
瞧着不远处那些几乎紧贴在一起,热情舞动的身影,沈訢芫眼中有些迟疑。
“不过去。”能见喜说,“就在这跳,只有咱们两个一起。”
沈訢芫犹豫片刻,终是没有拒绝,朝能见喜伸出了手。
看着面前修长的手指,能见喜愣了下,将自己的手轻轻搭了上去。
许是因为吹久了海风,沈訢芫的手很凉,但掌心却意外的柔软。
“要跳什么呢?”沈訢芫问。
“随便跳跳吧。”能见喜说着,在原地蹦了两下。
沈訢芫看着她,露出一抹笑意:“这样就算是跳舞吗?”
“当然!”能见喜说,她拉着沈訢芫的手,将人带向自己身边,“你的手好凉,跳一跳,跳一跳就暖和了。”
灯光扫过,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摇晃着交织在一起,像两只于夜风中缠绕的风铃。
……
“今晚的派对怎么样?”宿舍里,元浮边卸妆边问道,“你好像一直在旁边坐着,不喜欢吗?”
“挺喜欢的。”能见喜说,下意识想起沈訢芫摸自己兔子尾巴的场景,“谢谢你的道具。”
“这有啥,这种东西,你要用随时找我说。”
元浮说着,从化妆镜里看向能见喜:“我看你好像一直在跟一个女生聊天,认识新朋友了?”
“嗯……嗯。”
“她是哪个部门的?”元浮问,“我瞧着她眼生,也是新来的?”
能见喜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她是哪个部门的,忘记问了。”
“下次见到问问,约着一起玩。”元浮说,“我看你俩玩的挺好的,最后还一起跳舞。”
“嗯。”
低头看向自己刚刚牵过沈訢芫的手,能见喜嘴角弯了弯,仿佛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