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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见喜点了点头,她尝试开口,声音里病态的沙哑:“姐姐,晚上好。”
“你……叫我什么?”
她看起来更震惊了,能见喜不解,微微歪头:“訢芫姐姐?”
被救护车连夜拉去市医院做全身检查时,能见喜还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直到医院里,沈訢芫对着医生张口就是一句“麻烦您仔细检查一下,她好像失忆了”,能见喜才后知后觉,自己那声“姐姐”,可能叫错了。
看来自己的确丢失了什么重要的回忆,毕竟印象中,自己是喊过很长一段时间訢芫姐姐的。
拿着各种检查结果,医生看着片子啧啧称奇。
这具身体原本都被判定为苏醒几率不大的植物人了,突然之间恢复到能正常交流的程度,虽说丢失了一点记忆,也称得上是医学奇迹了。
“患者恢复情况良好,但大脑还有些创伤。”医生说,“暂时不确定能不能彻底康复,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对日常生活影响不大,建议回家观察。”
“不确定能不能恢复吗……”沈訢芫垂下头,不知想了些什么,片刻后,她牵起能见喜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因为昏迷太久,双腿还不能像正常人那样长时间行走,沈訢芫找来轮椅,推着她往医院外走去。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见沈訢芫推着轮椅出来,连忙上前想要接过。
“不用。”沈訢芫却没松手,她将能见喜推到车旁,为她打开车门,又小心地扶着她坐进车里。
她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吧。能见喜想,她能从沈訢芫的眼睛中看到清晰可见的珍视,似乎也能从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里,读出爱的情绪。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这不是能见喜记忆中那个家的方向,想来是她们婚后住的地方。
一路无话,沈訢芫没有主动开口,能见喜犹豫着想搭话,却是靠着车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是被沈訢芫叫醒的,睁开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脑袋已经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回家睡吧。”沈訢芫抬手,轻轻撩开挡在她眼前的碎发,语气温柔。
她们婚后的家在一栋公寓顶层,整层楼只有一户,客厅的楼梯连通着楼顶的露台和阁楼,可以看到前方公园的翠色湖景。
推开咖色子母门,客厅里亮着灯,能见喜还没进去,便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沙发上起身,朝自己大步跑来。
“见喜!”
“宝贝,你终于醒了!”
女人在轮椅前蹲下,温暖的怀抱将自己包围,能见喜抬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妈,妈妈。”她看着女人爬满细纹却不失风采的眉眼,小声唤道。
进入游戏前,她将自己的双亲性别都设置为女性,刚好进一步体验下abo的世界观。
“妈妈在呢。”女人的吻落在脸颊,她握住能见喜的手,眼眸中写满了激动与思念,“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一旁的沈訢芫。
“芫芫,既然见喜醒了,不如我们先把她接回去住,毕竟你们……”
“妈。”沈訢芫开口,打断了女人的话,“医生说见喜失忆了。”
“失忆了?”女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捧起能见喜的脸左右看看,“怎么会这样……哪里难受吗宝贝?”
能见喜摇头:“没事的妈妈,只是忘了些事,医生说了,不影响生活。”
“是。”沈訢芫也轮椅旁蹲下来,手自然地搭在能见喜的胳膊上,“她现在的记忆停留在几年前,差不多是高中毕业的时候。”
两位妈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些许询问和犹豫。
终于,她朝沈訢芫点了点头:“那好,芫芫,有你在,妈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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