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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闻烁什么品行,潭知行再了解不过了。
读完博回国就把十年学识一扔,转头就开了家理发店的人,每次找他最大的事情就是喝酒。
至于韩闻烁说的“拐走”,潭知行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花海是韩闻烁从上本科起就常去的酒吧,开在大学城后街,这么年多生意依旧火爆。那时候韩闻烁隔三差五就掳上潭知行去喝酒,对韩闻烁来说,去花海就和回家一样。
潭知行发动车子,接上蓝牙,给韩闻烁打电话。骚气的铃声反复响着,就是没人接。
潭知行无奈挂下电话,提高了些车速。加班已经够累了,韩闻烁还给他惹事。
晚上十一点多,花海正是热闹时候。灯光交错闪耀,dj音乐声音震耳。
潭知行打着领带,穿着一身西装大衣,正气而严肃,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他阔步迈入舞池,精准地在人群里拽住韩闻烁的后衣领。
“哎?”韩闻烁刚想发火,转身一见来人又乐了,“你来了啊。”
潭知行将他拽到吧台旁,韩闻烁也没反抗,顺势靠住,点了根烟。
“他们人呢?”潭知行冷着脸问。
韩闻烁喝得微醺,从上到下打量潭知行的打扮,笑得很放肆,“哈哈哈哈哈你就穿这身来酒吧啊,不知道的以为你玩cosplay呢。”
潭知行沉口气。
知道韩闻烁的行事作风,他已经懒得发火,“我刚下班,他们人呢?”
韩闻烁给他望不远处的卡座指了指,“喏,那呢。”
潭知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桌上堆满了酒瓶,两个小孩一个趴着一个仰靠在沙发上,显然已经喝懵了。韩闻烁也是心大,把俩小孩喝倒了放在那儿不管,自己跑去跳舞。
还没等潭知行责问,韩闻烁先一步解释道,“那些酒都是我喝的啊,我就请他俩一人喝了杯特调,我可没灌他们。”
潭知行:“……”
“他们吃晚饭了吗?”
“吃了。”韩闻烁拔高声音,似乎想向潭知行证明什么,“来之前我带他俩吃的披萨呢。”
潭知行点头,刚迈开步子,又被韩闻烁抓住,“哎哎哎,别走,我还没问你呢。”
“怎么?”潭知行朝他看过来。
“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啊,我竟然不知道。”韩闻烁咂了口烟。
“……假的。”潭知行说,“骗我爸妈,你别跟他们说。”
韩闻烁长长地哦了声,摸着下巴,一阵若有所思,“他们催你结婚了?”
“没有。”
“那你找个假男朋友干什么啊?”韩闻烁不解,“还让他住你家。”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潭知行不想解释那么多,只回了五个字,“做戏做全套。”
“那你假戏真做得了。”韩闻烁说,“我看那小孩挺适合你的,古灵精怪。”
他指尖夹着烟,点点潭知行,“你这种闷骚怪啊,就得找这款治。”
潭知行有些无奈,动了动嘴角,但没说话。
“又在心里骂我了吧?”韩闻烁一副很懂的样子,“要我说啊,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谈个正常恋爱。按你那个脑子的活跃程度,你遗传不了你妈。你肯定——”
“行了。”
韩闻烁还想说什么,却被潭知行打断,“你也少喝点,我带他们回去了。”
“行行行。”韩闻烁朝他摆手,“带他们回去吧,下次叫你出来喝酒你可必须得来啊。”
潭知行嗯了一声转身,“看我忙不忙吧。”
白骁四仰八叉地靠在沙发上,一副睡死了的模样。潭知行试着晃晃他肩膀,根本没有反应。
潭知行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给韩闻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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