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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池燃完全没反应。
潭知行沉默着,脑子里却飞速运转。
把池燃带去医院治疗应该也无济于事,普通的药对他没用。
上次那个abo医生怎么说的来着?易感期的alpha要多多安抚。
一瞬间,潭知行想起这些天他看的那么多abo小说。除了抑制剂,除了标记,治愈alpha易感期的方式还有......亲密接触。
牵手,拥抱,亲吻,和......
潭知行制止住自己的念头继续往下。
可事到如今,池燃病成这个样子,他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
迟疑片刻,潭知行起身,脱掉外套,脱掉西装,上身只剩件单薄的衬衫。
他深吸口气,摒除掉脑子里的杂念,躺到床上,将池燃揽进怀里。
他先是一顿,见池燃没有反应,又将人往怀里紧了紧。池燃身体很烫,呼吸也是,每一下气息都重重落在他颈窝,叫他一瞬间就乱了心跳。
潭知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这种罪,可当白骁跟他说池燃生病了时,他旁的念头都没有,只想快点回到池燃身边,心像是牵了根绳子在池燃身上。
潭知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说什么暂时远离,想什么给池燃一点空间,可现在看来,最需要冷静的,似乎是他自己。
他根本抗拒不了池燃靠近。
“唔......”怀里的人动了下。
潭知行身子一僵,垂眼看去,池燃好像挪动了下脑袋,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潭知行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这样还是有效果的。
他轻轻抚着池燃的背,低声如同这夜的静谧,“好了,没事了。”
潭知行几乎一夜没睡,听着墙上的钟分分秒秒地走,就这么睁眼熬到早上五点。
许是有抑制剂的加持,池燃的体温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这会儿睡得正香。潭知行轻轻挪开手臂,撤开身子,小心翼翼下了床。
一夜过去,他的衬衫都皱了,整个人略显狼狈。
他将房门轻轻关上,走去衣帽间换衣服。今天还有一天的会,现在赶回去还算来得及。
他换好衣服,正要出门,碰上出来上卫生间的白骁。
白骁叫住他,“潭哥,你要走啊?”
他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五点,“这么早?”
潭知行点头,“嗯,出差还没结束,我得回去。”
“池燃怎么样了?”白骁问。
“好多了。”潭知行说,“我今天会给他请假,早饭你们吃些清淡的。”
白骁揉揉眼睛,“哦,知道了。”
-
池燃醒过来时,觉得自己像被人翻来覆去揍了一顿。头疼,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嘴巴喉咙也干,要冒烟的那种。
他都不记得自己昨天是怎么了,像彻底喝断片了,倒头就睡。
他歪歪扭扭站起来,走两步都觉得晕,扶着墙走出门。
看到白骁时,突然有点记忆涌入了大脑。他好像跟白骁他们喝酒来着,喝多了。
喝多了这么难受?看来他酒量确实不行,早知道听潭知行的少喝点了。
白骁正叼着油条,看到池燃也很意外,“你醒啦,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
“潭哥说要你吃点清淡的,我给你点了粥,还有豆浆,你看你想吃啥?”
池燃坐到桌边,先倒了杯水喝光,才开口问,“潭知行?”
白骁点头,“对了,他还说他今天给你请假,你不用去学校了,在家歇着吧。”
池燃疑惑,“给我请假了?为什么?”
白骁一愣,“你发烧烧傻了?”
池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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