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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宇挨个跳起来敲他俩的脑壳,“闭嘴!闭嘴!”
裴星泽看他怒气冲天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裴星泽反勾着他肩膀,安抚他道:“嘘,小点声吧,再这么嚷嚷下去,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爹有个私生子,叫谢柠。”
池清猗吃着瓜,没忍住惊叹了一句:“嚯,连姓氏都一样。”
谢承宇一口气憋到一半……谁能憋得回去谁孙子!他当即怒不可遏:“草!连姓氏都用我的!”
裴星泽:“……”
富家子弟惯有的目中无人,导致谢承宇现在才看见他好兄弟旁边还站着一人。
他瞥了池清猗一眼,没好气地问:“这谁?”
不用裴星泽开口,池清猗立刻识趣地站队:“你可以当我是……一日跟班?”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池清猗觉得最好是可以把他当空气,最好这俩再俱乐部耗的时间长一些。
毕竟时薪一万,少爷要他干什么都是合理的!
当然这可只能算外勤,是加班费,基础的工资该给还得给。
池清猗乐呵呵且谄媚:“两位少爷,我找个地儿坐,你们有需要再call我?”
裴星泽摆摆手,原本带池清猗过来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以后在家里对自己尊敬点……但现在不需要了。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
谢承宇看了好几眼才收回视线,问裴星泽:“你从哪找来这么一个……”
“……跟班?”谢承宇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裴星泽同样从谢柠身上收回视线,睨他一眼,心里暗骂一句‘白痴’,随后敷衍道:“他是我家保姆,从小就在我家干活。”
说来,裴家也养了池清猗十几年。
倒是不知道池清猗一个普普通通的保姆,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硬是让人白拿了他们家那么多年工资,还供人上学?
别到时候发现也是他老子在外的种。
裴星泽这样想着,打算有时间偷一根池清猗的头发拿去送检。
“保姆啊……”谢承宇思忖着,就看见裴星泽起身,从他眼前晃过。
他蹙了蹙眉,“你干什么去?”
“在学校关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出来玩,自然是不能白来一趟,”裴星泽看着那处说,“去制造一场更大的热闹。”
谢承宇狐疑地看着裴星泽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那边,年纪轻轻的服务生即使道了歉,也仍然没有被放过。
经理过来,不由分说地摁着青年的脑袋就要向他们一行贵客赔礼道歉。
谢柠颤了颤睫毛,机械般地重复:“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男人们、尤其是这些不缺钱的少爷们,养尊处优,生平最大的爱好也许就是——劝风尘女子从良,以及逗穷人取乐。
公子哥们像是发现了趣事,“还是学生吧?到这儿来打工,一天工资有多少?”
“该不会还是个孤儿吧?”
“怪不得要出来打工挣钱,是家里没人给生活费啊!”
几个小弟越是起劲讽刺,谢柠拳头就越攥越紧。
“那家里有没有人告诉你,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
谢柠骤然变了脸色,沉下声音,直视对面的几人道:“那你想怎么样?”
某一个身上遍布纹身的公子哥登时啐了一口,“还真让你硬气起来了?”
纹身哥大约是一众小弟里的大哥,气不过,暴力是他们一贯出气的方式。
“哥哥替你父母教教你,什么叫在外要夹起尾巴做人!”
但当挥舞来的拳头即将要落在青年姣好的面容上时,左侧方伸出一只大掌,稳稳地接住了这一拳。
池清猗激动地坐直了:好家伙,又是英雄救美!
这是裴家钓男人的传世绝学吗?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学生,”裴星泽压着唇角,“经理,这就是你们俱乐部的作风?”
经理满头是汗,看到他们两人随即大惊失色。
怎么裴家的小少爷和少东家一块儿来了?!
“他弄脏了你的衣服是吧?多少钱,我赔给你。”裴星泽说着,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付款,不管价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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