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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余:。
池清猗以掉落的羽毛为圆心,沿途搜寻,下一秒惊喜地在一家花店前找到了他丢失的鹦鹉,正被一个青年捧在手心逗弄。
“谢柠?”
被喊到名字的青年一愣,茫然抬头看着他们,“你……认识我?”
池清猗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这位谢家的私生子。
“上次在俱乐部,我跟……着裴二少一块儿去的,”池清猗随口解释了一句,事先落在毫无眼力见的鹦鹉身上,“啾啾,回来了。”
听见这声熟悉的唤,小鹦鹉才瞅见他,抖了两下翅膀飞过去,着急忙慌似地朝他啾啾啾三声。
“原来这是你的宠物鸟?”谢柠目光从池清猗脸上又转回到鹦鹉身上,“我看到他身上戴着牌子,还想着如果没人来认领,就送去救助站请人帮忙了。”
池清猗:“算……也不算吧。”
他只是个打工的苦命仔。
“你这是,换了一份工作?”池清猗看见谢柠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花店围裙。
谢柠眸光暗下来一瞬,显然并不愿触及到这个话题,“这里轻松点。”
池清猗:看来私生子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池清猗观察着他的神色,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加深探寻下去。
“刚好,你不是要买种子吗?看看店里有没有,”池清猗对谢余说,接着环顾一圈,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株风铃花,“这个我要了,再帮我挑几只百合吧,一起扎起来好了。”
他对花无感,但阮初寻倒是挺喜欢的,有空会拿来做干花标本。
池清猗挑了几束,旋即望着谢柠扬了扬唇角道:“谢谢你啦,让它在你店里待了一会儿,不然要是真的飞远了,我就真的找不到它了。”
谢柠有些受宠若惊,忙摆手,“不用,这没什么的。”
找回啾啾,池清猗看了眼时间,一时间没想起来他这趟出来的本意是调查谢余。
“啊对了,请稍等一下,”谢柠叫住他们,随后他转头进店,抱着一个纸箱出来,“有人给我寄来了一份包裹,但里面写的是给裴星泽的……”
裴星泽的包裹?
池请猗刚要接过来看看,手机铃声便突兀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
“齐叔的电话。”
齐叔鲜少会在外给他拨电话,池清猗和谢余对视一眼,把包裹递给他。
然而接通的第一秒,他都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听齐叔开门见山道:“小池,阮小少爷有去找你们吗?”
池清猗从未听过齐叔这般严肃正经,语气里还夹着急迫。
“阮初寻?没有啊,他不是在家养病吗怎么会出来找我们?”意识到不对劲,池清猗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个呼吸。
齐叔:“阮小少爷,不见了。”
-
“不见了?”
裴靳笑容冷了几分。
窗外狂风暴雨,猛猛拍打着窗户,屋里同样风雨欲来。
“这么多双眼睛,盯不住一个人,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阮初寻也是个狠人,偏偏挑昨天跑路,偏偏是裴靳生母的忌日。
简直是往人心口戳刀子呀!
裴靳太阳穴突突作疼,心口更是像积压着一块巨石,艰难地喘气,“我现在要的不是这一句轻飘飘的不见了,而是你们之中有人告诉我,阮初寻现在的位置。”
书房里,一群人站着,却面面相觑,无人敢发言。
池清猗也是第一回知道,裴家别墅不止有他们编内人员,外面还有四个黑衣编外人员看守。
既然如此,阮初寻是怎么跑出去的呢?
明明昨日上午,阮初寻还让他出门的时候顺便带一束百合回来,说要做成干花标本来着,下午就玩失踪啦?
此时距离阮初寻离开,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一行人将裴家整栋楼翻了个底朝天,楼上起居室里所有物品都在,池清猗甚至查看了床底,少儿不宜的物品一个没少,独独人不见了。
齐叔第一时间检查了小区监控,发现这个时间段里所有的监控都在升级中,就连他们自家门口的监控也是一片漆黑。
所以这大概不是临时起意,而是预谋已久。
池清猗站在一旁,暗暗咂舌。
对于阮初寻的跑路,他完全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池清猗现在特别想提醒他们裴总去看一下卧室里的监控。
装了就得利用起来呀,不然装着干嘛捏?
但又转念一想,既然阮初寻早有预谋,估计监控对他来说如同摆设。
搞不好,他还反侦察了裴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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