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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感蔓延开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疼疼疼!好疼!
确定了。
这不是梦。
所以,周凛是她母亲男友的三儿子。
他这是…成她哥…了?
他这是从她的追求者成…她名义上的…哥…了?
得出这个狗血结论后,她就像是被蛇发女妖看了一眼,瞬间就石化了。
就说这家得安导航吧。
现在倒好,不仅走错房间,房间里竟然还有她哥,她哥就她哥吧对方竟然还是周凛…这辈子还会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发生吗?
哦不对,安了也没用。罪魁祸首是她太废物没给手机充电。
得,彻底服了。
洛霏心已死,刚要再说话——
白花花的一片皮肤先占据了视线,方才光顾着发懵这会子才意识到他上半身竟然是裸着的。
对于实物裸.男她的眼界还只停留在石膏雕塑上,此刻这场面让她有点招架不住。浑身的汗毛几乎是瞬间就立了起来,血液好像也顷刻间全涌到了脸上,她下意识抬起手臂把眼睛死死捂住,“…你穿好衣服先。”
说完莫名又有点后悔,她在这正人君子什么?她是女子又不是君子,不看好像…有点亏?
周凛审视着她的动作和她立马变红的肌肤,眉梢微挑,慢悠悠地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谁问他介不介意了…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蒙着眼睛的细白手指,“那你呢怎么会在这儿?”
她其实不怎么想回答他的问题,她很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从房门跑出去,要不然从窗户跳下去也行。可她不能,毕竟是自己闯入人家的房间在先…
洛霏压下情绪解释:“…我妈妈的男朋友是你爸,我过来找我妈过暑假。”
说到这,她忽然放下了手臂,盯着他有些不甘地问:“你不是一年都不回来两次吗?”
周凛思索着她前面的话,停顿了一下,而后说道:“夜盲症,下雨不好开车,离得近就回了。”
这……天杀的,运气……
估计他是后半夜回的,可能杨忆蕾都不知道,要不怎么也会过来知会她一声。
洛霏思索了两秒。
夜盲症她不懂,但要是她也有这问题的话那应该会挺怕陷入黑暗里的?代入一下自己她出声问:“夜盲症你睡觉怎么不开点灯?”
稍微开点她也不至于看不见床上还有个大活人。
周凛:“我畏光,不喜欢开灯睡。”
“……”
“那…昨晚上那么大雷你怎么不醒啊?”
她都被炸醒了他怎么能睡这么死,她进他房间他都没点反应。
“昨天打雷了?我回来的时候只有雨,”周凛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侧的床头柜,“我睡觉会带耳塞,大概没怎么听到。”
洛霏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两个小静物。
至此,她彻底认清现实,她没什么话可以跟他说了,多呆一秒她就要局促的与世长辞了,毕竟这个人连上衣都没穿,搞得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再这样下去她快人格分裂了。
她拿走床头放着的手机还有半瓶水,脚丫寻着拖鞋便打算出去。
就在这时——
“我说。”周凛出声打断她穿鞋的动作。
洛霏眼神迟疑地飘过去,看他。
他的眼白澄澈到有点发蓝,瞳仁又大又黑,目光凌厉却莫名透着一丝温柔,还是如每次对视时那般强势,直勾勾的,跟要把人吞了一样。
“你还没确切地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周凛说,“我记得睡前屋子里就我一个人,为什么一睁眼你会在旁边?”
洛霏还是觉得看他未着寸缕的上身太过冒犯,只能盯着他的眼睛,可就算不直视余光仍可以扫到他比雕塑还要卓然的身材,以至于她解释的颠三倒四:“夜里口渴,不会开灯,手机没电,走错房间。”
她乱七八糟做了首诗,没啥逻辑,她自己都听不懂。
可旁边的男人听了后却点了点头,有种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微信,真被盗了?”
“……”
“加回来。”
洛霏心下烦躁,也不知道说什么能扳回一局。忽然心出一计,决定暗示他注意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被盗了,三哥。”
“……”周凛闻言愣了一下。
几秒后他把手肘支了起来,身子向她逼近,“不想让我当你的追求者,却挺想让我当你哥?”他似笑非笑,语气轻柔却又压迫感十足,“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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