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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霏:“……”
梁浩宇助攻完这些就自己溜到一边玩了。洛霏在原位冥想了一会儿,随即就捏着他递给她的西瓜走到了台球桌附近。
她盯着刚打完一局的周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望向他空荡荡的双手,貌似自从他和张星野去洗完手回来就没有戴过手套。
心理原因的洁癖……那他现在这样或许是已经不严重了?
西瓜是很脆的无籽西瓜,洛霏咬了一口尖,咀嚼了两下,刚要再咬第二口——
身边忽然来了个人把她的西瓜夺了下来,“看你的心上人呢?”
“……”洛霏扭头,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神出鬼没,“你啥时候在这的?”
张星野不爽,他刚刚可是一直站在周凛旁边,这人是不是瞎掉了?
直接对着西瓜咬了一大半,他边嚼边说:“我一直在这儿好吧?合着你眼里只能看见周凛是吧?”
那自然了,你有啥好看的。
洛霏斜了他一眼,“你吃我西瓜干嘛?不会自己去拿?”
张星野扬眉,把剩了两口的西瓜递给她,“呐给,还你。”
洛霏一脸嫌弃地往他那边推了推,“瘦的跟个细狗一样,你还是自己吃吧。”
“怎么,你羡慕啊?”
“羡慕?我看你穿件棕色的衣服就可以去厕所冲掉了。本小姐的身材保持的一直很完美好吗,谁稀罕你那一把骨头。”
语落,她重新转头看向周凛的方向,此时他正握着球杆在开球。
“你现在骂人还挺高级,你是不是忘了你小时候瘦成什么样了啊?跟个豆芽菜一样。”
话音未落。
只听“砰——”一声。
一阵台球互相大力撞击的声音传来。
恰巧ktv那边正逢切歌,这声音在只有人声吵闹的宽阔室内就变得异常清晰。
屋内的人听到动静都往这看。
这声音是周凛发出来的。
他使用了暴力冲来开球,力道很大,所以才会这么响,白球甚至还因此弹到了空中几秒。
暴力冲球是台球中的强力击球技术,用好了开球就如同下饺子。只是有个弊端,因为用劲猛,如果不带手套的话手会很容易割破。
周凛看着食指和大拇指的两条血道子,不甚在意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洛霏看他盯着自己的手指不动,往他这边走。
走到一半她就瞄到了他瓷白的手指上那两条醒目的伤痕,立马大声吆喝:“有没有医药箱啊!!”
秦佳年听到后:“有有有!谁受伤了吗?”
洛霏没顾得上回他,快走了两步来到周凛身边,握着他的手心,她皱眉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也不是不小心,是分心,更是怒火攻心。
他不知道她跟张星野怎么能有这么多话要说,你一言我一语的,连块儿破西瓜都要分着吃,看得他脑袋都要炸了。
周凛今天喝了几杯红酒,他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如何,但是此刻他觉得他应该是有点上头了。
垂眼盯着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他有些晕乎乎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心里往外溢。
“你怎么不带手套啊!”洛霏有些受不了,他手套不是不离身吗,打球的时候又不记得戴了,怎么老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几秒后。
秦佳年把医药箱放到了台球桌,刚要说点啥,就被身后的梁浩宇捂着嘴给拖走了。
俩人路过端着西瓜皮的张星野身边时,顺便也把这个最亮的电灯泡给一起带走了。
张星野:“…你干嘛?”
梁浩宇:“能干嘛啊,带你一起去吃点东西啊,你太瘦了,会肾虚的,快去补补。”
洛霏没顾得上管那边发生了什么,她打开医药箱,翻了几下找到了碘伏还有棉签,而后对着他的手指消毒。
刮的挺严重的,食指那块儿直接蹭掉了一道皮,流出来的血还有两滴甩到了台球桌沿上,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十指连心,这种伤虽然不大但是也最痛,她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棉签,随之又小心翼翼地吹了一下,“疼不疼啊?”
这只是一点小伤,他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这口气一吹,他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像蚂蚁在咬一样,难受得不行也到处痛得不行。
眉头蹙了一下,周凛叫了她一声:“…洛雨非。”
“嗯?”
“你为什么要一边关心我一边又躲着我?”
洛霏一顿,停下擦碘伏的动作,抬头看他。
他似是苦涩地扯了下嘴角,“难道你真把我当你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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