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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先要接触三个月,拉手又要经过一个月,亲嘴要经过一个月的人呢。”周谓被颠覆了,没想到多年的好友,居然是一个这么开放的人。可以不确认,就进行亲密行为。而且进行亲密行为后,没想过再发展。
“这不就是一夜情吗?”周谓说。
许砂:“好像是?”
周谓拍了拍手,又拍她的肩膀:“要注意安全。”
“……”
周谓突然又抱住自己:“你不会爱上我吧?”
“……”许砂说,“当然不会!”
“你说得这么斩钉截铁,我有种被侮辱到了的感觉。”
“……不然呢?”许砂说,“我要是说喜欢你,那岂不是更可怕?”
周谓打了个哆嗦:“好像是。你可不要喜欢我,至少不能是恋人的。”
“……不会,你放心。”许砂说,“你也不要喜欢我。”
周谓故作羞答答:“可是,不喜欢你,是一件很难的事。”
“……不要再说了。”
看来,她可能不是拉拉?周谓说这种话,她觉得挺肉麻的。
那天,送江问雪去酒店之前,许砂找寻记忆里江问雪的朋友,在班级群里加她们,但因为没有很快被通过,她还备注写了:“江问雪喝醉了,我送她回去,不知道她家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可能那时候太晚了,过了好久,才被两个人通过。其中一个人留言:“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时许砂已经把江问雪送到酒店,还……
等她脑子稍微清醒点,打开手机,就看到这个同学的消息,一时无言。
不过那时候,她已经不需要知道江问雪家在哪里了。
第二天早上,又有两个通过她微信的好友添加,一个不说话,另外一个是冯澈:“许砂?”
许砂回:“是我。”
“你跟江问雪一起?”
“现在没一起了。”
“哦。”冯澈还算江问雪朋友里有点人性的,“那她现在在哪?”
“酒店。”
冯澈没回复她了。
江问雪的朋友里,可以说,一个礼貌的都没有,包括江问雪。
甚至有一个人还没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当时,江问雪醒来的时候,就有几个朋友来问她。
“纪委,在吗?”
“老江,许砂突然来加我,你没事吧?”
一一回复后。冯澈问了一句:“你现在怎么跟许砂一起玩了?”
她其实都没太注意过许砂。
“前几天碰到了。”
“哦。”
朋友们没细问。江问雪也没详说。
过了几天,许砂还发现通过她的四个人,有一个人还把她删了。
虽然确实不熟,但删得也太快了。
周谓:“你干脆也把剩下的三个也删了,她们那伙人本来就傲慢。”
许砂思索片刻,便把除冯澈以外的两个人删掉了,至少冯澈还找她说了话。
许砂找了个接送小朋友的兼职,虽然是暑假,但是小朋友的妈妈给她报了不少兴趣班,又担心她上下学的安全,于是雇了许砂。小朋友今年读四年级,已经是个小大人,玩平板比她还溜。第一次见面,还不带搭理她:“我都说了,不用接,我能自己回家。”
许砂拿出手机,拨通雇主的电话,递给她:“那你跟你妈说。”
小孩赶紧把电话挂掉,露出谄媚的表情:“嗐,姐姐,你来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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