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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
又来乱轰人了,江大炮。
他善解人意地说:“不介意。”
楚明答应得比江淮想象中要爽快。
以至于到饭店时,严越惊讶地说:“哥们你居然有提前到的一天。”
江淮:“……”他只是喜欢卡点,说得像他经常迟到。
“你好,我叫严越,”严越朝楚明伸出手。
楚明回握:“你好,楚明。”
其余三只麻雀已经围坐在饭桌,在鸳鸯锅的热气里探头探脑地往楚明这边看。
服务员开始上菜,坐在外围的两只麻雀辛勤地下菜煮。
热气腾腾里楚明安静吃着菜,听麻雀们叽叽喳喳着麻雀历险记,意外地还挺放松。
他烫着毛肚,数着秒数要捞起来时,一只麻雀喊道:“老了老了!快捞起来!”
楚明给他这一嗓子喊得毛肚都掉锅里了。
“谢谢提醒。”楚明温和地回应。
麻雀看着他空无一物的筷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啊抱歉抱歉,我嗓门太大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楚明心道还不敌喇叭哥一半功力。
红脸麻雀陷入了沉思。
他小声地跟旁边的黑皮麻雀说:“江哥居然有脾气这么好的朋友,稀罕呐。”
黑皮麻雀也跟着陷入沉思,光明正大打量了好几眼楚明。
得出结论:“稀罕呐。”
这顿饭上聊得大抵都是最近严越带队打下的江山。
“就跟出征似的,所向披靡。”黑皮麻雀评价道。
“岂止,爱情事业全面开花,”红脸麻雀说:“附中有个哥们长得贼俊,说是校草级别的——给我们严哥碰着了。”
江淮挑了下眉:“到哪步了?”
“夭折了。”严越苦笑着说:“人比铁杆山药还直,老子就跟他两天不见他就谈女朋友了,给我弄得。”
“啧。”江淮捏着啤酒罐抿了一口。
“啧,”严越跟着说,“那是不如江哥好福气。”
江淮险些让半口酒给呛着,“你他妈别当人面乱扯。”
“知道知道!”严越笑了笑:“我有分寸!”
楚明不明所以地听着他们这对加密对话,先是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严越,而后安静地捞那块已经老成鞋垫的毛肚。
塞进嘴里按摩牙齿。
“哦对了,”严越说:“附近有块场子,要玩玩吗?”
“别吧,”黑皮麻雀说:“才吃完去打球不得打得胃下垂啊。”
红脸麻雀睿智发言:“等走到场子你都饿了。”
结账,出店,上街道。
江淮舒舒坦坦地伸了个懒腰,手熟练地勾上楚明的肩头,轻声问:“跟我打一场呗。”
路边广场舞音乐热烈奔放,楚明没听清,朝他凑近些许:“什么?”
“跟我打场篮球,认真打。”江淮跟他咬耳朵。
楚明默了两声,回应:“……好。”
经典3v3,江淮楚明和红脸麻雀是一组。
“他会吗?”严越在旁边做准备时小声问了句:“还是说让着点?”
“不用让。”江淮活动了下手腕,俯身试探了下自己左膝的承受度,说:“放开打。”
“哟,”严越挑了下眉:“挺厉害?”
“嗯。”江淮直起身,看着正和另几只麻雀说笑着的楚明,轻声:“就是不知道他放不放得开。”
“你腿行吗?”楚明见江淮俯着腰,走过来小声地问了句。
“一般,”江淮说:“护着我。”
楚明轻顿:“好。”
球场比较新,场外布置着诸多公园器械,隔着条街大妈大爷们在跳广场舞。
“伴奏都有了,”严越捞来篮球,熟悉手感似的投了个三分,运球回来时说:“来,开始!”
严越笑了笑,快速运球直奔内线,守方红脸麻雀伴着他的脚步几经近身强势防拦,但最后一次起跳拦截失误,严越率先积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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