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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程远吐气,把彻底氧化掉的苹果扔进桶里,说:“你说巧不巧,我们俩都伤在左膝盖,当时看到片子的时候我都震惊了。”
“一般巧,”江淮严谨地说:“五五开的概率。”
程远:“……”
他牵动嘴唇笑了笑,僵硬的语调有些许放松:“也是,但我已经没有完全愈合的可能了,医生说即使术后保养得好,也会留下一系列的问题,不可能再往篮球这条路上走。”
“如果你想,”江淮动了下自己的腿,很认真地说:“也未必不行。”
“很难吧,概率也很小。”程远叹出一口气:“江哥,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样的。我昨天才体会到,在带伤严重的情况下全力去打球是多么难的事,但我记得你当时连表情都没有。”
江淮没在这点上逞面子:“痛麻木了吧。”
“你会不会后悔啊?”程远忽然问了一句。
江淮看向他:“什么?”
“当时我们队里就你和越哥通过了青训的选拔,本来可以往职业路上走的。”程远目光暗下去:“但当时因为班主任要拼重高率,坚决不允许我们上课请假,唯一的松口还偏要你带队赢了隔壁校才肯让出训练时间,偏偏那场你才受重伤……”
初中的时候他们都在一班,学校对重点班总是寄予特高的希望,学生老师压力都大。
但篮球需要比较高浓度的训练,江淮总是无视掉自习,对于班主任的责问他也只是表示:“我能保证我带的这队人不下重高线,您批假就好。”这话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的,估计也是那时和班主任结下的梁子。
后来班主任找来他们的家长,让家长签“保证书”,大概意思就是说:他按江淮的意思不再管这群孩子,让家长同意……但凡是家长都听得出话里的深意,无非是孩子不听老师管教,老师现在实在没招。
两重施压下才会出现那次看似合理的松口。
“他明明知道你受重伤了,伤在腿,后半场还堂而皇之地叫走那几位替补球员……连我都以为你要放弃的,但你还是上场了。是不是就是这场让你的伤几乎不可逆转?”
江淮默着,没有回应。
这段记忆对他而言挺模糊的,也许是主观上不太愿意回顾,所以很多细节都淡忘了。
只记得中场休息时被教练狠狠摁到地上,他无论如何也要挣脱出来替球队赢了对面,拿到班主任许诺的自由训练时间。
——现在回想起来真挺傻逼的,从没想过,都初三了,学校都他妈要换了,执拗于当时班主任的一句许可有屁的用。
“江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勇气,也没有忍耐的能力,今天我带伤没进俩球,还是在他们放水的情况下。但我记得你那场的个人得分是三十多。江哥,我不行的,我只想着以后避着些运动好好养腿,如果可以再努力考个重点大学。但我没有你这样即使当初没有痊愈可能也会持续康复训练一年半的决心。”
“说这么多你不渴吗?”江淮抬手,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说:“再者我那点伤算什么,别人膝盖没了还能照常打。你现在是不是有术后抑郁倾向?”
程远抿了抿唇:“江哥……”
“别乱想,”江淮把水杯递给他:“先想想等会怎么上厕所吧。”
程远:“……”
确实该想,程远说的那些话在心里憋了不知道多久,这会身心松懈下来,嘴巴才碰到水,他就想进厕所。
“操,”江淮看他一眼就知道怎么了,“我当时自己蹦着去的。”
“嘿嘿,”程远也不敢提出让江淮扶他的话,怕他连人带唧被江淮给端了,他速速嘬完两口水,慢悠悠地下床拄杖往厕所蹦。
江淮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挪开,望向窗外雾沉的风景。
晚些时候有值班人员检查过一次,程远精力不济就睡过去了。
恰好五点半左右严越他们装备齐全地来交接,江淮这才安心地招车往楚明家里走。
他没睡几小时,但奇怪的是并不困,有种在透支生命的诡异亢奋。
走之前怕回来时楚明没醒,江淮特地把钥匙揣进裤兜,开门的动作他特意放得轻,尽管他始终被楚明的睡眠深度所折服。
进门脱下被风吹冷的外套,江淮光脚踩着地毯往卧室走去,推门,入目床榻上却是干干净净一片。
楚明呢?
他拧了下眉,慌乱之余好半会儿才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声音。
“操,”江淮曲指叩门:“楚明你还清醒着吗?”
里面只有水声,他没等到楚明的回答。
一瞬间胸口发闷,久悬未定的心绪陡然化成汹涌的水浪,拍在心脏阵阵发痛,他想也没想按下门把手夺门而入!
“楚——”
江淮顿时哑然无声,按在把手上的指尖狠地往下,指腹被压出一道白。
入目是楚明一丝.不挂的后背,他在洗头,一手正把前额的湿发往后捋,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淋头,安静站在花洒下动作很缓,像被定格住。
大开的门灌进一阵远低于浴室温度的凉风,楚明僵硬地回头,不知道隔着层湿热的水汽他有没有看清是谁,但能很明显感觉他动作僵了一下。
“啧,”江淮甚至没管脑海里第一反应楚明是不是烧迷糊了,而是目光淡淡地自下扫到他的脸,“屁股挺漂亮的。”——
作者有话说:怎么还不成年[愤怒][愤怒]
作者小声说
我在专栏新开了本预收,《你看我能干吗?》
大学的也算校园文吧——是给严越单开的一本(但在本文并不涉及他们的感情线!!所以不喜欢有副cp的完全不用担心!)
这本稍显清水,那本也许会浑一些(到时候让我放飞一下[狗头])
希望宝贝们可以收藏支持一下[可怜][可怜]众所周知,小作者会溺爱每一个收藏的宝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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