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首页过后是目录和教学目标,紧接着下一页便是加粗加红的“教学提示”——但这也显然不是江教授加的。
教学提示之必备用品:安全套(新手建议标尺超薄平纹光滑款,老手你来学个屁)、润滑剂(水基润,注意量足量足量足)……
确保楚明看完,江淮淡声补充了句:“毕竟,准备工作没有……做好。”
楚明指尖轻地一捻,他舔了下发涩的唇,轻点头:“嗯。”
话题实在走得有点让人面红耳赤,他正要帮江淮把U盘拔出来,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他有些傻逼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第三页是这玩意儿?
“我又不是没有好奇心,”江淮笑着按键,ppt每页走得飞快,没到五秒就滑到尾张的视频链接口,封图相当露骨,在此处还有句留言:
思考许久还是放上一部唯美片,综合品鉴来看叫得挺销魂的。但不论如何,相信我,你比主角更性感,也更美好。所以,请放心地做吧!
江淮抬手,无奈地一摊:“你花洒还没打开我就看到这页了,有什么办法。”
楚明:“……”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严越送汤麟的女仆装牛逼还是送他们这份总共345KB的文件更牛逼。
短暂的沉默里,江淮把枕头竖放,往后靠实时歪了下头,安静地看着楚明从脖颈烧到耳垂的淡淡薄红,他轻笑了声:“害羞啊?”
楚明指尖轻动,没答。
“啧,”江淮伸出右手,食指轻挑起他下巴,“那先练练。”
楚明没太听明白,微垂着的眼从他手腕凸起的青筋渐渐上移,定在他含笑的眼眸:“练什么?”
江淮笑笑没说话。
他单手端着电脑放到床头柜上的同时啪地关掉卧室顶灯,视野转瞬黑透,只剩下电脑屏幕还亮着白光,像一层极淡的清辉,打在江淮的半边脸上。
楚明愣了半秒,他看不太清楚江淮的眼神和表情,只感觉到腰间滑来一只手,后背一股推力压着他砸向江淮时,耳边落下一声低语:“坐我身上。”
“嗯?”楚明轻顿,但还是照做,他手轻攀上江淮肩头借力,长腿才跨过江淮的腰,屁股便被温热的手心兜紧、用力往前压实,他哼了声,有些乱地坐实在江淮的小腹上。
“接个吻而已,”江淮单手抱着他的腰,比起平时要粗暴些地扣住他后脑勺朝自己按来,“放轻松点。”
“嗯。”楚明轻阖眼,视觉主动被抛弃后,其余感知便如烈火般烧起来,鼻尖间尽数被江淮的气息填满,不需要探找,本能地他便衔住了江淮的唇。
今天江淮格外的好闻,手从衣服里探进去时皮肤似乎都要比平时更光滑细腻,他忍不住想摸想掐。
“对,”江淮换气的空当拍了下他的腰,示意他先停,听自己说话。
全身重量压在江淮身上不是楚明会干的事,他跨坐好时便膝盖承力,以一个跪姿转移自己身体的重量。听到江淮的声音,他很轻地移开少许距离,去细细地咬他耳垂。
比起唇,耳垂已经算是敏感地带,江淮抖了一下,他呼吸猝然收紧,下意识抱紧楚明的腰,声音微颤地说完后半句话:“对……别羞耻,直视自己的欲望。”
楚明很轻地点了下头:“嗯。”
“阿楚,你性感得要命。”江淮说完主动把他下巴扳向自己,深深地吻了进去,手指若即若离地游荡在他后腰。
“你……也是。”指腹压了下他唇,楚明反客为主。
电脑屏幕因为太久未使用而自动息屏,卧室窗帘拉得严实,哪怕平时比较调皮的月光,也丝毫没能透进来。
呼吸声听着逐渐有些粗重,滚烫的气息轻地卷过唇角,楚明想直起些许,给到江淮一个喘息的机会,但这走神的片秒功夫里,江淮环住他的腰便往旁边摔去,后背猛地陷进床垫里,不算痛,但他明显感觉床板震了一下。
楚明被摔得懵然:“……嗯?”
薄被因为大动作而滑到江淮腰部,虚虚地搭着,他懒得拉也懒得扔,俯身很轻地吻了下楚明的唇以作安抚后,手指如蛇般灵活地滑进楚明裤腰,夏季的睡衣睡裤总是轻薄的,隔着衣料指腹的温度都能传导至少八九成。
楚明反应过来他要干嘛时,两层布料已经尽数被褪到膝弯。
江淮的掌心像火,所到之处尽被点燃,楚明感觉自己从里而外都是滚烫的,像被浸泡在翻涌的熔岩里上下起伏,发热的眼眶里,目光都有些涣散。
大腿内侧的区域格外敏感,尤其久久未经触碰。
江淮湿润的舌尖滑过时,楚明脑中一片空白,他手指尚还卡在对方的指缝,连抬起的力气都像被夺走,浮浮沉沉地感受着江淮的存在。
“看看我呢,”江淮晃了晃他的手,轻笑着从他腿间抬起头。
“嗯。”楚明抬眼,其实光线条件并不足以支撑他完全看清楚江淮,但江淮视线里的情绪却清晰地落进感知,他指尖轻轻地敲在江淮手背,郑重地好像是在按下同意键。
江淮轻地点头。
而后埋了下去,试探性地含住,全凭自己方便没管楚明死活地轻轻舔舐、打转。
肌肉绷紧、呼吸微滞,楚明身体里任何细微的变化他都感觉得到,江淮指尖一根根抬起,缓缓地抽离楚明收得过紧的指缝,“阿楚。”
楚明嗓音沙哑地回应了声:“嗯?”
“主动点,”江淮微喘着,声音含混不清透着低沉的磁性,他的手绕到楚明后腰,微微用力挤到他腰窝之下,他食指中指相并,敲门似的往上叩了叩:“挺腰,宝贝儿。”
……
撂在枕头边的手机震了下,亮起的界面接连跳出几条消息,叮叮咚咚的。
混乱的呼吸起伏还没完全平复,楚明很沉地吐出一口气,想坐起来时床尾躺着的江淮轻轻拽了下他的脚踝。
楚明指尖轻抬,问了句:“你没力气吗?”
“嗯……”江淮仰了回去,他指尖虚虚地勾着楚明凑过来拉他的手心。
轻得像猫毛蹭过,楚明按住他的手:“那我抱你去洗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