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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
咒灵心里一紧,脸上的笑不由僵住了。
“是什么让你产生错觉。”
她轻轻从高处跳下,注视着已经变得狼狈的咒灵的那深绿色双眸寂静漠然。
她声音平静,用陈述句的语气询问:
“我的契约是无用之物?”
脖子上那道曾经为了混入这里潦草签下的契约正在发烫。咒灵拼命抓挠着发烫的部位,却半点搔不到实心。着急时失去理智的咒灵不自觉催发着指甲不断变长,长指甲可以毫不收敛力气继续抓挠深处。咒灵舒坦地直叹气,然而再一看咒灵的脖颈处,已经被它自己抓得血凝一片。
突然咒灵脸色一变。
“啊——”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
“赫赫赫赫——”
那道勒在脖子上的契约,不仅释放出有惩戒意味的电流来一边刺痛一边麻痹它。甚至这像道狗项圈的契约越束越紧,咒灵毫不怀疑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一定很快就被这东西解剖了。
神无月不再看倒在地上陷入疼痛开始抽搐的咒灵。尽管对方狡诈,就连之前定下契约时也做了手脚,可那又如何?
契约不可违逆,背弃的契约者同时也会被契约背弃。咒灵又如何,灵魂又如何,链接灵魂的契约会直接对违背者的灵魂施以惩罚。
神无月眼神幽幽,她背过身没有去看咒灵的情况,反而拆开一袋pokey。
“救、救我……”
它却走投无路,只得挣扎着向神无月求救。
“主人。”它匍匐在地,甚至开始学以前它看不起的那个因为差点做错事被神无月打入冷宫的咒灵,在地上打起滚来。
那个叫丑丑的咒灵,是怎么让神无月心软放过它的?
剧烈的疼痛中,咒灵仅剩的力气只能来得及思考这个。
它滚到神无月的脚下,抓着她的裤脚,学着之前的丑丑毫不含糊呜呜地哭出来,甚至一边哭一边嚎着“主人”,只是企图让神无月收回惩罚。
可惜的是,神无月的心冷硬如铁。
咒灵却不死心,它呜呜地哭着叫主人,可很快它的声音越来越小。
咔嚓咔嚓咀嚼饼干的声音,混在咒灵痛苦的呻吟里,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等身后动静小了的时候,神无月叼着饼干蹲下来,“怎么样,舒服吗?”
此时的惩戒还在继续,只是相比较先前程度小了许多。
以为神无月已经放过了自己的咒灵,下意识蹭了过去,它蹭了蹭对方的鞋面,依恋地撒娇,“主人。”
神无月看着这只用身体给自己擦皮鞋的咒灵,不动声色地问:“想要我解除惩罚?”
咒灵当然想,但是它不能这么说,它只能一个劲喊主人还使劲蹭去,势必要当主人最好的擦鞋匠:“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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