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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加快了,如果明天去销毁艾弗里本体的过程顺利,后天她就能出发去把触手拿回来。
看来她和李浮游还挺有缘分,他们的合作还有得续。相信李浮游会很感谢她带给他的消息,叶独枝在浮标守株待兔,但现在知道了消息的他们反而可以设法瓮中捉鳖-
佣兵大楼顶楼的爆炸事件让整个佣兵大楼都乱了起来,因为佣兵们发现任务系统和机械义体失控了。
佣兵们靠着任务维生,可以说整个罪都都靠着佣兵大楼的系统运转着,这里的所有生计都在围绕着佣兵大楼。
佣兵大楼的任务系统是罪都的大脑,现在人们发现这个大脑坏掉了。
电路失控,一切依赖于电的东西都突然熄火,基于任务系统衍生出的系统全部报废,而大楼外部的绿光开始缓慢黯淡。
高楼外的广告屏墓碑般黑沉沉立着,车辆靠着仅剩的能源向家的方向飞驰,而电子锁的罢工让罪都居民们不得不上街拜托佣兵们替他们破坏门窗。
街上出现了无数因为义体失控而机械病发作的居民。
鼠辈内部的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他们搜寻了大楼内部任何地方,始终没找到能接管罪都控制的操作台。
最后还是去地下探查的队伍带来了好消息——佣兵大楼地下确实存在能源波动,他们合理怀疑艾弗里确实将自己的本体放在了地下。
而这个消息在让众人提起的心放下后又再次提起,这意味着艾弗里在生出意识后的某一天里,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佣兵大楼往下沉了一层。
这个可以称之为壮举的行为竟然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这意味着艾弗里对佣兵大楼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也意味着艾弗里有办法悄无声息捂住罪都居民的耳朵。
它对他们身上义体的控制或许很早以前就开始了,早到他们无法追溯具体的时间,因为艾弗里没有留下任何实质线索。
艾弗里真的死了吗?
这个问题阴影一般笼罩在鼠辈会议室上方,源源不断收到的罪都内的乱象也让他们忍不住怀疑起他们的正确性。
直到鼠尾草拍桌而起,愤怒地告诉他们:“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是正确性!正确性是我们无法及时接管艾弗里的权柄,当新的领导者出现,旧的彻底成为过去,这个事实对罪都来说就是你们想要正确性。”
所有的问题都是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没有找到艾弗里控制罪都的“钥匙”。
“我们忽视了一个问题,各位。”伤病未愈的红渊咳嗽着,病恹恹瘫在轮椅上接着鼠尾草的话说,“最初的艾弗里只是辅助罪都的主系统而存在,因此我们下意识认为艾弗里的死亡不会对罪都底层系统——无论是任务系统还是能源的正常运作造成影响。但事实是艾弗里将一切都连接在了它的系统之下,它从辅佐变成了核心,它死了,一切就瘫痪。”
“但这不代表我们的决策有误,狡诈的是艾弗里,有私心的也是它,不是我们。我们没有理由因此在这里互相质疑。”
红渊的话让鼠辈其他人理清了逻辑,但焦虑依旧存在着。
“我们最初的目的是解放罪都,以免罪都受控于艾弗里之下,所有居民的死生都在它一念之间。但现在罪都瘫痪了,
就算我们能找到控制台恢复系统,谁敢保证能够断开罪都所有系统和艾弗里本体的连接?”
艾弗里掌握的知识远远超过了鼠辈黑客们的认知,他们根本没有底气能做出这个保证。
如果切断不了这些系统和艾弗里的连接,杀艾弗里,就意味着杀罪都。
他们面临的将是完全混乱后的罪都的重建,罪都的本质就是一座巨大的计算机,这里的一切都依赖着基本代码运转。
鼠尾草突然明白了接骨木偷偷把U盘给她的原因。
“不是一定要杀它的本体,它的大脑死了,只剩本体的艾弗里反而回归初衷了不是吗?”突然有人开口,说出了鼠尾草预料之中的话,“我们需要的,是找到一个人取代艾弗里,控制艾弗里的本体,成为罪都新的‘大脑’。起码这个大脑是理性的,为了罪都存在的,而不是艾弗里那个疯子大脑。”
权柄一但化作实质出现……
“在座各位为了这天谋划了多久,牺牲了多少,相信没人想前功尽弃,为了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艾弗里本体毁了罪都吧,这反而和我们的初衷相违背。各位身上的义体应该和我一样,都失控了吧,这种感觉有多糟糕各位应该都体会到了。”
便成了既不能碎裂也不能放下的王冠……
“艾弗里已经无法和罪都分割开,他的控制深入了罪都的地基与每一具与机械交融的躯体。我们承担不起杀死它本体的代价,对于不知道艾弗里真相的其他佣兵和罪都居民而言,让城市瘫痪的我们反而成了罪人。”
天真的屠龙者以为掐碎艾弗里的大脑就能将自由归还给城市,却发现自己只能笨拙地站在巨龙脊背上茫然四顾——因为龙脉已经盘踞整个城市……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谁来代替艾弗里成为罪都新的统治者。各位,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起码我们有选择的权利,由谁来成为这个人。”
于是,屠龙者不得不爬回他们曾唾弃的王座,将新的躯体介入余温尚存的接口,成为新的巨龙,盘踞在同样的枷锁之上……
会议桌上有人崩溃嚎啕:“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们追求的是无统治的罪都,如果现在又选出新的统治者,这和让艾弗里统治有什么区别,谁敢保证坐上那个位置还能……”
“如果不这样,罪都的技术文明怎么存续?谁拥有那样的能力能够重建这一切,你要看着所有人的义体失效,一切能源消失,我们变成原始人吗?你当上城是死的,你信不信一但罪都回归原始,上城下一秒就能出现把罪都捏造成任何他们想要的样子。想想虚拟机械乐园,那里现在就是上城的武器试验场!”
艾弗里此举让罪都无法回归从前,对现在的罪都而言,绝对的自由意味着无序的毁灭,而有序的生存必然以让渡部分自由为代价。
过于强大和艾弗里早就不知觉间让自己成为了城市的核心,以至于一个工具反客为主,定义了罪都生存的目的——高度复杂的技术文明中,罪都必须依赖它而生存。
就像中枢控制是系统内在的、无法消除的需求一样。
“我们现在唯一的手段,是找人重新启动艾弗里的本体,代替艾弗里,哪怕这和我们的初衷背离。”
这就是异化。
鼠尾草捏着手心的U盘,目光突然和接骨木对视。
原来权柄早在方才就被接骨木放到了她的手里。
接骨木灿烂一笑,打断了会议室内的争吵:“我投鼠尾草一票。”
“我也是。”红渊支起头,同样指向了鼠尾草。
鼠尾草喜欢的东西一直是经商,她将自己的店开遍了废土各个区域,她流转于各处,学习着那些她曾一无所知的技术和知识。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学着去当一个掌权者。
你可以学,在接收了艾弗里的知识核心后。鼠尾草这样告诉自己,路已经铺到了她的脚下,她可以选择走也可以选择停,但鼠尾草不喜欢停下来的感觉。
她也不会停下——
作者有话说:感冒了呜呜呜,最近天气变化大大家注意保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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