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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经过了红巾军几日救助,也只是勉强有了行走和站立的力气。此刻,他们却爆发了可能连他们健康时候都发不出的吼声,就像是被逼到了绝路的野兽。
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我的亲朋好友,我的邻里乡亲,魂兮归来啊!
张明鉴已经被砍成了肉泥,你们魂兮归来,看上一眼,该报仇了!
听着老弱病残们的嘶吼声,驻守在这里的红巾军们也不由跟着唱和。
他们口音各异,有的人甚至不会官话,用上了自己在家乡时听到的招魂的土话。
各种声音汇合在一起,形成了古怪又震撼人心的韵律,就像是古老部落中巫者敲击着鼓,跳着奇异的祭祀舞步,鼓点和脚步的声音仿佛落在了人的心口。
杂思沉淀,悲愤浮现,明明这些人与自己毫无关系,明明红巾军们已经见惯了乱世的惨状,也与这大坑里的尸骨共情了。
更令人惊讶的是,今日祭奠开始的时候,本是有阳光的。
但当祭祀开始,烛火燃起,悼词念起,真的有一股烟尘盘旋上升,聚拢成云。
若陈标在这里,能给出很科学的解释。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又是烧纸又是高喊,搅动气流,尘埃上升,能形成与人工造云人工降雨一样的效果。
但这个时代的百姓是“愚昧”的。他们不懂什么科学,只知道天本来是晴的,现在天阴了。
在他们高喊着“魂魄结兮天沉沉,鬼神聚兮云幂幂。魂兮归来,魂兮归来!”的时候,云来了,天阴了。
那一定是扬州城上空聚而不散的怨灵们都来了。
青军将士本来愤愤不平,想着自己都投降了,怎么没有降军应有的待遇,要不要找机会反了。
当云气聚积,仿佛连周围空气都蒙上了一层带着香烛纸钱焚烧香味的雾气时,恐慌层层叠叠堆在他们心口,终于压得他们胸口震颤,面色苍白,难以呼吸了。
当他们作恶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怕的。
什么怨灵冤魂,若真的有,这世道也不是现在这模样。
恶人都是不怕鬼神的。
但现在,他们居然怕了。
被绑着推到石碑前的降将们抬头看着石碑,看着红巾军,看着朱元璋和徐达。
他们都知道,自己怕的不是什么被自己屠戮的扬州老百姓的鬼魂,而是怕这打着为民除害的红巾军。
他们挣扎着想吐出嘴中的布,想要求饶,想要说自己很有用,想说自己会忏悔,想说自己将为朱元璋鞍前马后。
死在战场上他们一点都不怕,如果死在这里,他们真的担心鬼仗人胆,那群孱弱的冤魂会仗着有红巾军震慑,把他们死后的灵魂活活撕了。
他们不惧生死,但居然开始惧怕死后了。
常遇春带队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李善长本以为宋濂等人会离开,哪知宋濂等人不仅不打算离开,还对朱元璋多了几分敬意,似乎下定了留在应天的决心。
他当机立断,让年纪最大的叶铮和宋濂去扬州相助朱元璋。其余的文人则在应天安心作文,准备与其他势力的文人以笔为武器,短兵相接。
叶铮是名人之后,宋濂自身颇有威望,他们若在朱元璋身边,定能扭转一些外人对朱元璋的印象。
常遇春之前被李善长当着众人的面一顿揍,正想办法弥补,便带着蓝玉,领了一队将士护送宋濂和叶铮两位大贤来扬州。
陈标虽然先出发,但李贞得了朱元璋的命令,故意拖延行程。马车走的是最好走的大道,走一个时辰休息一刻钟,生怕累到了年幼的陈标。
宋濂和叶铮都是能骑马飞奔的文人。他们比陈标晚出发一日,还赶在了陈标前面到达,正好碰上祭祀。
常遇春等人下马后,接过驻守在扬州的红巾军递来的白布,换了胳膊上的红巾。
红巾军还在仿佛不知疲倦的喊着“魂兮归来”,有些人声音已经沙哑,也不肯停下来喝口水润嗓子。
体弱的扬州城遗民已经累得喊不出来,只一边嘴唇翕动,一边往火堆中丢纸钱。
蓝玉有点被吓到了。
他拉了拉常遇春的衣角,小声道:“姐夫,这、这是什么?”
常遇春皱眉,低声道:“祭奠扬州百姓。你不是知道吗?”
蓝玉肩膀缩了缩。他知道是知道,但没想到是这种阵仗啊,有点被吓到了。
蓝玉本以为这祭奠,也就是朱大帅收买人心的方式,起了看热闹的心思,才随常遇春来。
应天太压抑了,他身为大将军的妻弟,居然连抢个女人都会被揍。
更可气的是,一直都很顺从他的姐姐,竟然对着他一顿哭,哭得蓝玉心烦极了。
他姐比他大不了几岁,又已经出嫁,早就不是蓝家人,哪有资格训斥他?若不是他还得在姐夫麾下混饭吃……哼。
“姐、姐夫,怎么天越来越阴了?”蓝玉再次声音颤抖道,“不会真的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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