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元璋脸一点都不红,只瞥了幸灾乐祸的徐达一眼,记下了这笔后,把陈标抱到上首处:“你坐在这里干嘛?过去。”
徐达拍桌:“陈国瑞!虽然你是我老大,现在我是大元帅,扬州我主事!你放尊重点!”
朱元璋挑眉,知道这老小子皮痒了。
宋濂终于回过神,不敢置信地看向叶铮:他们在干什么?怎么连徐元帅也性格大变?他不是对朱大帅十分尊敬吗?
叶铮抬了抬眉头:习惯就好。
宋濂收回视线,深呼吸。
习惯,习惯,一定要习惯。不能让叶铮那个老匹夫笑话我。
陈标拉了拉朱元璋的袖子,让朱元璋把他放下来。
他一下地,朱元璋就冲了上去,把徐达从椅子上硬拖了下来,还在徐达屁股上补了一脚,才又抱起陈标,坐到了上首太师椅上。
陈标坐在朱元璋怀里叹气:“徐叔叔,你每次挑衅爹都会被揍,为什么还要锲而不舍?”
徐达揉了揉屁股,龇牙咧嘴:“这是挑衅吗?这是说大实话。老大,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大元帅?”
朱元璋挼着儿子的脑袋,就像是把玩着美玉把件,霸气十足道:“我不尊重你,你可以去朱大帅那里告状啊,我等着,看大帅支持谁?”
徐达白了朱元璋一眼。是是是,你有两个身份,你了不起!
他心底十分郁闷,以为有叶先生和宋先生在,朱元璋会装一装,和他玩一场角色扮演。结果还是失策了。
李贞等在场闹剧演完,才开口道:“标儿,你不是有话要和国瑞、徐元帅说吗?先说正事。”
陈标为难地看了宋濂和叶铮两人一眼:“爹还有事做,我等爹回去再说吧。爹,你今天一定要回来!我有重要的事!”
叶铮立刻拉着还不在状态的宋濂道:“徐元帅,陈将军,我和景濂先告辞,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忙。”
宋濂被叶铮一拉,也立刻告辞。
朱元璋道:“好,先生们的文书我们会立刻快马送去应天,呈给大帅看。”
叶铮拱手:“就麻烦陈将军了。”
说罢,他立刻转身匆匆离去,宋濂紧紧跟上。
两人那焦急的模样,就像是在繁重的工作中临时过来一趟似的。
不过现实也确实是如此。只是中途,他们遇到了一点小波折。
离开大帅府,坐进马车后,宋濂才压低声音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朱元璋已经对宋濂暴露陈标身份,叶铮也不瞒着了,将一切倾盘托出。
宋濂眉头紧锁:“神仙……神仙……朱元璋果然是皇帝命格。”
叶铮笑而不语。
皇帝命格?标儿下凡,可不是为了这点小事。天书才是真正的机密。
宋濂既然已经入局,叶铮虽和其针锋相对,但也视宋濂为战友,希望宋濂也能观赏天书。
不过这不是他能做决定的事。他之后会提议朱元璋让宋濂观摩天书,但现在,他只能瞒着。
宋濂从震惊中回过神,道:“标儿不能回归朱标的身份,这要怎么限定?标儿改名即可?标儿自己不知道?民间不知道?”
叶铮道:“这就是个大问题。给标儿相面的先生,说天机不明确,需要再琢磨几天才能看清,结果第二天喝醉酒一脚踩空摔成了中风,昏迷了几日就去了。大帅都傻眼了,只能自己琢磨。”
宋濂叹气:“看来是泄露天机,遭天谴了。”
叶铮点头。
泄露天机就罢了,还要过几天再算几次,进一步泄露天机,这也太狂了。
宋濂道:“以大帅目前举措,是既不让民间得知标儿的身份,让标儿在大众眼中‘未归位’;又瞒着标儿,让标儿从自身角度出发也未归位。双重保护?”
叶铮再次点头。
宋濂皱眉:“那为何不直接把标儿藏起来,或者送给他人收养?虚构出一个陈国瑞,太容易露馅。”
叶铮道:“标儿生而知之,暴露之时,已经知道自己亲生爹娘是谁,瞒不住。并且……唉,你也看到了,大帅和标儿感情如此好,怎舍得分离?即便是大帅身边的人,恐怕也不愿意大帅和标儿分离。”
宋濂想起这段时日暴戾的朱元璋,和现在抱着陈标满嘴胡话的“陈国瑞”,不由叹气:“标儿就是大帅的刀鞘。”
叶铮道:“不仅如此。大帅许多让我俩赞叹不已的举措,都是出自标儿之手。外界那悬赏千金的陈家家主,可不是陈国瑞,而是标儿。大帅说,他就是给标儿跑腿的。”
宋濂瞠目结舌:“大帅他、他怎么如此压榨一个五岁的孩子!”
很快,宋濂想起来:“我记得大帅之前说,他只需要打下天下,治理天下以后交给儿子……五岁的儿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