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0章 不是天意而是民意(第5页)

老妪被踢得满地翻滚,手指艰难地伸向篮子。

好像她就算离开,也要带着篮子一起走。那篮子或许是她家中仅剩的“值钱”的物件。

她的意图被娇俏女子看到。娇俏女子对华服男子耳语一番,抬起她穿着精致罗鞋的小脚,一脚踩向篮子。

罗本大叫:“停车、停车!”

马车没有停稳,罗本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直挺挺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华服男子认出了马车的装潢,知道是张士诚府中幕僚,道了一声晦气,摆摆手,带着娇俏女子和侍从招摇离开。

施耳的马车这才停稳。

他从马车上下来,扶起摔在地上的罗本。

罗本跌跌撞撞走向那老妪:“婆婆,婆婆?”

罗本试图扶起那老妪:“我带你去看大夫!”

老妪死死盯着被踩坏的篮子,举起颤抖的双手。

看她手上被侵蚀的痕迹,就知道她一定当过很长时间的盐民。

老妪的浑浊的眼球突然变得清明,说话的声音很清晰:“贵人是从张公处来的吗?”

罗本哽咽:“是!”

老妪道:“能帮我问问张公吗?他说只要跟着他,以后盐民就不再受苦。我五个儿子都战死了,但我唯一的孙子快饿死了。为什么我们还要受苦?”

说完,她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根断掉的银钗,递给罗本:“帮我问问,帮我问问……”

她怀念地看着那根银钗,清明的眼球渐渐失去了光彩。

街道旁有人驻足围观,也有人掩面离去。

店家也走出来围观,叹息一声:“我那里还有一张旧席子,裹了葬了,总比抛尸荒野好。唉。”

说完,他摇摇头,进店取席子。

罗本愤怒地站起来,被施耳按住。

施耳道:“你想干什么!”

罗本攥紧老妪宁愿挨饿也要留着的半根银钗道:“替她讨一个说法!”

施耳平静道:“刚才那人是主公的女婿潘元绍,我已经弹劾无数次的人!你要讨什么说法?!你能讨什么说法?!”

因为年轻,尚未进入张士诚核心幕僚,并不太了解张士诚的心腹的罗本茫然看向华服男子离开的方向。

施耳替那老妪裹好席子,道:“赶紧去打探老妪的孙儿在哪,去晚了,她的孙儿就变成锅里一堆肉了!”

罗本满脸麻木地帮老妪裹席子。

但裹好席子后,他还是朝着张士诚府中奔跑,连鞋子跑掉了都没发觉。

施耳叹了一口气,吩咐仆人抱好老妪,自己去寻找老妪的孙儿。

几日后,罗本被赐金银千两,潘元绍被张士诚亲自压着向罗本道歉。

张士诚感慨罗本厚德,破格提拔罗本。

罗本被张士诚命为使臣,先出使元大都,然后出使韩宋、陈友谅、朱元璋、方国珍、陈友定等势力,与这些势力签订友好条约,约定大家互不侵犯,顺带打探消息。

罗本离开前,施耳、陈基、刘亮、鲁渊等张士诚心腹中真正的大才前往送行。

施耳叹气:“贯中,你这是何苦?车马劳顿,兵荒马乱,太过危险!”

罗本拱手:“老师,我仍旧坚信主公一定会变回原来的模样。主公现在不也开始开仓救民了吗?我愿意为主公马前卒,这是我自己请来的差使。”

陈基拍了拍施耳的肩膀,劝慰施耳道:“相信贯中吧。年轻人出去看看也好,也替我们这群老胳膊老腿好好看看,特别是看看那边,回来好好和我们说。”

罗本看着陈基虽还不到五十岁,但竟然已经全白了头发,不由哽咽。

他再三作揖,才登上离开平江的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孽情双刃剑

孽情双刃剑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新五朵金花

新五朵金花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把爱给爸爸

把爱给爸爸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