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善长边哭边为朱元璋谋划的身影,看得朱元璋其他幕僚都沉默了。
刘基叹息:“我性倨傲,即使百室资历更老,我本也有信心压他一头。但……唉,是基狂妄了。”
宋濂点头:“即便加上武将,百室也当为开国首功。”
此刻,一只吃饱了撑着的溜达徐达,背着手路过,闻言摇头。
老大地盘如今仍旧是最小,麾下文臣们都开始分功劳了,人心不古啊,嗝。
朱元璋力排众议,要给新占领城池的百姓和俘虏开庆典,常遇春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朱元璋特意把每个城池的庆典日子调了调,便于常遇春赶场子。
也就是说,所有新占领的稍大一点的城池,庆典都是常遇春主持。
常遇春深呼吸,深呼吸。
不行,冷静不下来。他站起来,一拳头捶断了一棵碗口大的小树。
大帅是不是真的不准备让我回前线了啊?!我的军功啊!!
常遇春真想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
这样的老大反了吧!啊啊啊啊啊!
“姐夫,你在干什么?”蓝玉刚换下了戏装,结束了今日的戏曲表演,换回朱家军的衣服,准备巡逻,就看见常遇春在捶树。
常遇春收回拳头,表情平静道:“好久没有动弹,怕荒废身手。”
蓝玉道:“老师说标儿在陈家吊了几个沙袋,供陈家武将们捶打。我也给你做一个?”
常遇春微微颔首,道:“大帅来信,为了安抚民心,让我去各个新占领的城池主持庆典,你要一起去吗?”
蓝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庆典肯定要演些热闹的戏曲?我当然去,我可是头牌呢。这次我演姐夫你?”
常遇春脸一黑:“我们可以换个曲目。”
蓝玉笑道:“但他们就爱看你的故事……唉,别踹啊,我可是你亲亲小舅子,你踹坏我,小心我姐姐掐你。”
常遇春脸更黑了。
小舅子懂事了,但是居然不怕他了!叶大先生究竟怎么教的学生?!
常遇春忍不住念叨道:“你也别老上台当戏子,当戏子有什么好?”
蓝玉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只是喜欢听看戏的人向别人说,台上演坏人的那个是蓝小将军,是大好人,你们不要扑上去打他。他对我们百姓可好了。”
蓝玉模仿着百姓的话。
蓝小将军是个好人。
蓝小将军经常帮我们。
蓝小将军作战很勇猛,是个英雄。
蓝小将军正是担心有人会因为戏曲中的坏人迁怒演戏的人,才老自己演坏人。
蓝玉最初听到百姓的话,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后来他向曾经欺负过的人道歉,努力获得原谅;他严格遵守军纪,阻止其他军士扰民;他时常一边巡逻,一边询问周围百姓有什么需要帮忙,及时伸出援手……
至于作战勇猛,他一直都是一员悍不畏死的猛将。
现在他胸膛挺了起来,可以对看戏的观众的夸奖露出微笑。
是的,没错,夸的就是我。
蓝玉有摸了摸鼻子:“我就喜欢听他们夸我是个好人。以前我当小土匪的时候没得选,现在我想当一个好人。”
常遇春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让蓝玉滚蛋。
蓝玉不滚,他恐怕会因为蓝玉脱口而出的“常将军经典台词”而把蓝玉暴揍一顿。
如果因为这个原因把蓝玉打伤了,夫人肯定会拎着鸡毛掸子找他拼命。
最终,常遇春深深叹了一口气,拖着沉重又疲惫的身躯,召集文书小吏书写并张贴庆典公告的事。
“常将军!你吃了没?”
“吃了。”
“常将军,我新做了饼子,要不要来一个?”
“不用,你自己吃。”
“常将军,什么时候考试啊!我想考文书吏!”
“等庆典后。朱大帅说,咱们朱家军每年秋收秋耕都会开个庆典热闹一下,新加入朱家军的地方也不能少,已经在从应天各处调集粮食……啊?怎么跪下了?”
常遇春扶起这个,另一个又跪下来,最后他面前跪了一片。
常遇春傻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