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标立刻严肃道:“读书人理应勤学苦读,怎能在该上课时去玩?邵元帅的好意小子心领。”
邵荣皱眉:“我带你去玩你便去,为何如何不给我面子?就算是你父亲陈国瑞,也不敢如此对我!”
陈标终于挤出了几滴眼泪,倔强又疑惑道:“元帅非要在小子该上课时让小子逃课,小子不肯,怎么能叫不给元帅面子?小子听闻元帅孩子也从小师从名师,元帅难道认为自己孩子应该逃课吗?小子不过八岁稚龄,不明白为何元帅非得让小子逃课,小子不逃课便不行!”
陈标这一番含泪委屈的话,把邵荣都绕懵了。
别说邵荣,连张家父子都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邵元帅打仗很厉害,怎么嘴皮子这么笨?找借口也不知道找好的,威逼一个小孩逃课是怎么回事?
邵荣来张家商量之事,正是如何悄悄带走陈标,然后以陈标威逼陈国瑞现身并一同背叛朱元璋,投靠张士诚。
陈标正好撞上来了,邵荣在陈标在门外等候的时候,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找借口拐走陈标。
邵荣不能明抢,是因为他还得隐藏,不能现在就撕破脸。
至少今日不能。
邵荣没当过油嘴滑舌的人贩子,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更好的借口。
张家老人终于开口打圆场:“标儿,邵元帅只是好意,不是这个意思。我带你去后院整理一下仪容,你赶紧去上课。”
说完,他就要伸手去拉陈标。
陈家家丁却上前横跨一步,挡在了陈标面前。
张家老人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不用泰山大人麻烦,我来接标儿了。”李文忠大步从门外跨进来。
陈标非常自然地转身伸手,李文忠弯下腰,单手将陈标捞到怀里。
邵荣和张家父子都脸色大变。
邵荣怒道:“李文忠,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家老人也道:“你怎么进来的!”
李文忠板着脸道:“邵元帅,你为难我仅有八岁的表弟,是什么意思?若末将什么地方得罪你,请冲着末将来。标儿只是个孩子,你们三个大人围着他,不准他离开,还堵着门不准我来接标儿,是不是有些过了?!”
随着李文忠声音越提越高,陈标低头往李文忠胸口一埋,非常配合地“呜哇”哭出声。
李文忠身体一抖,怒火快从双眼冒出来了。
陈标来送信,李文忠心中忐忑,跟着一同来了,只是在张家所在那条街的街口处等着,不好意思被张家人发现。
陈标无论去哪,身边都会带至少五人佩刀家丁,其中一人充当陈标走路走累了的代步,四人是护卫。
除了这明面上五人家丁之外,陈标只要离开陈家,立刻就有二十人护卫暗中一同离开陈家,隐藏到各处保护陈标的安全。
当陈标有李文忠、陈英、朱文正、李贞等人随行的时候,这几人自动成为护卫队长。
陈标被为难的时候,随行陈家家丁就察觉到了不对,以上茅厕为由离开。
当有人跟随他上茅厕时,他就立刻确定情况有问题,悄悄放出讯号。
张家围墙外隐藏的暗卫得到讯号,一部分人悄悄翻进张家小院,一部分人通知李文忠。
李文忠心脏差点骤停。
标儿帮他去准岳父家送礼物,顺带找借口见一见他的未婚妻,居然还能出事?!
对待标儿,朱元璋要求护卫宁愿误会,也绝对不可让标儿遭遇任何危险。
即使这是自己未婚妻的娘家,李文忠也直接强行翻墙而入。
他本还抱有侥幸心理,见到陈标居然哭了,心中理智那根弦立刻绷断,腰间长刀出鞘。
邵荣脸色大变:“李文忠!你想做什么!别以为你是朱大帅义子,就可以乱来!”
李文忠还未说话,陈标哭声拉高,尖声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呜!我要回家!忠哥,我好怕!我要回家!”
陈标未到变声期的童音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刺得几个成年人耳膜都疼了。
张家院子不大,陈标这一嗓子,张家后宅不明所以的张家老夫人都忍不住前来查看。
张家老夫人疑惑:“这是怎么了?哎呀,这是谁家孩子?怎么在哭?”
李文忠扫了几人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离开时,他让陈标的护卫拿走了陈标放在桌上的盒子。
邵荣不断怒吼,但李文忠根本不理睬他。
邵荣差点拔出刀来,被张家父子俩按住,示意邵荣别冲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