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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在大帅府相对枯坐,忐忑极了,脑门都起了一层汗。
邵荣可以算是目前朱家军的二把手了,他的谋逆处理不好,可能会引起朱家军内部分崩离析。
最好的处置,就是悄悄将邵荣擒拿,然后赐死。邵荣的家人,则宽大处理。
邵荣在朱家军中的名望太高了,他若不是已经举起叛旗,而是叛逆前就被压下,绝对不能对其处置太狠,否则会引起许多非议。
可邵荣好死不死,怎么就盯上了标儿?李善长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要怎么劝朱元璋放过邵荣一家人。
甚至李善长自己心里都窝着火,恨不得亲自提着大砍刀把邵荣剁了。
李善长和常遇春都以为,朱元璋此番回大帅府,一定会非常痛苦难过阴郁。他们一定要谨言慎行,一不小心就可能火上浇油。
哪知道,朱元璋人还没到,笑声先至。
李善长和常遇春茫然抬头,看着朱元璋脚步欢快,笑容满面的走进来,那神态举止轻松的啊,步伐都带着一点雀跃的小跳步。
李善长和常遇春瞬间傻了。
我家主公难道被刺激……疯了?
“都来了啊。来,说说邵荣的事。”朱元璋笑着坐到上首处,李贞和李文忠分别入座,“那个张家很有问题,我怀疑张家比邵荣更重要。”
朱元璋说正事的时候还带着笑,吓得李善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啊,是,属下立刻去查!”
“不用了,这件事交给我姐夫。他以家事的名义去查,更不容易打草惊蛇。”朱元璋道,“你且看好应天物资动向。”
李善长起身拱手:“是!”
朱元璋又道:“常遇春,你统领应天兵力,巡逻各处机要重地,以防邵荣部在应天引起骚乱。”
常遇春起身保全:“末将领命!”
朱元璋道:“李文忠,你这几日住进陈家,只需保护好夫人和标儿他们。但你不要和夫人说有人谋逆之事,也不可与夫人说标儿遇到过危险。”
李文忠起身领命:“是……义父,我……”
朱元璋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去捉拿张家,为标儿报仇?且忍一忍吧,放长线钓大鱼。”
李文忠深呼吸:“是。但若捉拿张家后,我请亲手剐了张家老头!”
李文忠满目赤红。
一想到标儿因为他遭遇危险,李文忠就满心愤怒,夜不能寐。
朱元璋再次摇头:“我不许。张家毕竟差点成为你的岳家,我能杀他们,你不能。此事别提了,你护好标儿就是。等这件事结束,标儿想去洪都看望文正和文英,你陪他去。你也休息休息。媳妇的事别急,这事你爹做不了主了,我给你寻一个。”
李贞嘴唇翕动,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早知道给他选个知根知底的老乡农妇多好,我就不该贪心。”
李文忠:“……”我是你亲儿子?!
朱元璋、李善长和常遇春也十分无语。
他们都知道李贞谨慎过头,最爱看的就是嚣张跋扈外戚被砍头的戏。但这也谨慎过头了吧!
朱元璋知道自家姐夫的臭毛病,道:“放心,我给你寻个知根知底、知书达理、家世简单的!”
李贞道:“不知书达理也没关系,知根知底、家世简单就好。”
朱元璋无语极了:“我想还是需要。”
李文忠小声道:“义父,能不能再加一个条件,比如长得好看一点的?”
李文忠话音未落,李贞的大拳头已经落到了李文忠脑袋上。
朱元璋忍不住大笑出声,一直板着脸的李善长和常遇春也忍俊不禁。
李文忠抱着被他爹揍了的头,委屈极了。
他只是想要一个稍稍好看一点的妻子,有什么错!
邵荣听到朱元璋回大帅府后,立刻急匆匆求拜见。
他听说李文忠也在,心里升起担忧,脚步不由加快。
直到听到屋内发出的笑声,邵荣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李文忠这个小傻子并没有发现不对,没有告状。
邵荣进屋后,先扫了一眼屋内的人。
李善长、常遇春、李文忠……另一个人是谁?他隐约觉得有点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个人。
朱元璋主动笑着介绍:“邵荣,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叫李贞,是陈国瑞的姐夫和心腹,我义子李文忠的亲爹。他听说儿子得罪了你,特意来我这,让我牵线说和。”
邵荣心中疑惑打消。他就说怎么有些眼熟,原来是李文忠的亲爹,可能和李文忠眉目有些相似,才让他有这种错觉吧。
邵荣在朱元璋面前挺恭敬,立刻道:“不不不,应该是我道歉。我脑子糊涂,本来只是看着陈标聪明伶俐,很喜欢,就想多逗逗,结果把孩子逗哭了。”
邵荣对着李贞抱拳:“实在是对不住了。”
李贞立刻起身道:“犬子顽劣,得罪邵元帅,是我教子无方。”
李文忠当晚已经向邵荣道过歉,李贞再道歉一次,此事就算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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