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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研物理,这不就是格物致知吗?燕先生是钻研格物的大儒啊!
“主公,现在不用担心燕乾了?”叶琛笑道,“你把人放在标儿身边,又天天担心他对标儿不利。”
朱元璋挠头干笑:“我知道燕乾是个义士,但还是担心啊。不过标儿真给他爹我长脸!嘿嘿嘿,我当年也是走到哪里都有人纳头就拜!”
朱元璋当年还在郭子兴麾下当九夫长,李善长就叩响军营大门,指明了要投奔朱元璋这个人。
只有朱元璋哪怕单人匹马随便逛一圈,都有人跪地要归服。
什么是天命,什么是天生帝王啊?
朱元璋得意。
看看!我和我儿子就是天命,就是天生帝王!这就是亲父子!
见朱元璋吹着吹着儿子,就开始吹嘘自己,他的心腹们纷纷给了朱元璋白眼。
除了常遇春。
常遇春现在还没习惯,自家主公的心腹团体怎么敢给主公白眼啊!你们都不怕主公当皇帝后,以你们拜见他的时候没有双脚同时着地,而以不敬的名义砍你们的脑袋吗!
朱元璋见所有人都在配合自己开玩笑,只有常遇春在发呆,疑惑道:“伯仁,你在傻愣什么?”
常遇春回过神:“啊,哦,我在想,标儿说以后有比小学数学更高深的格物致知的书,什么物理、化学、生物,不知道那其中讲的什么,我能不能看懂……?”
常遇春看着周围同僚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吓得倒退了半步。
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这眼神跟饿了好几日见到了肉馒头似的!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条件反射差点掏出大砍刀了你们知道吗!
朱元璋却揪着自己的胡须,忧愁道:“标儿藏着许多本事,不一定给你们看,但一定会教我。可我要学的太多,唉,好难啊,不想学。”
其他人纷纷露出了愤慨的神情。
李善长本来想今日不咆哮他主公了,但他实在忍不住:“主公,你不想学,可以让标儿先教我们啊!”
朱元璋呲牙:“那怎么行?标儿写的书,我必须得第一个学。我不学,你们也别想看!”
我才是第一个,第一个!
李善长撸袖子。
宋濂和刘基已经非常熟练地劝架,一左一右架住了李善长的手臂。
“百室,算了算了,”
“主公逗你玩呢,你可千万别上当。”
“生气伤身伤肝伤肺,冷静啊!”
“你就算上手揍,疼的还不是你的拳头,主公皮糙肉厚,你又揍不动他,别白费力气!”……
常遇春木然地看着这一幕他第一次看见,但很明显已经出现过无数次,这些人才会如此熟练的劝架,整个人都傻掉了。
我是谁,我在哪,这还是我的主公和同僚吗?
我真的要模仿这些人,与他们合群吗?!我不敢啊!!
……
“终于到了,鄱阳湖真壮观。等到天下太平之后,咱们泛舟湖上,也伪装一次风流才子。”陈标感叹道。
这个鄱阳湖,可比现代的陈标看到的鄱阳湖壮阔多了。
李文忠道:“你就不能有志气一点,成为真的风流才子吗?”
陈标瞥了一眼用自己的话来堵自己的臭表哥,道:“不,我才不要当风流才子,我要修身养性。哼,等你新娶妻,我要和表嫂说,你的志向是当风流才子,在家里纳几百个美妾!”
李文忠:“……我怕你不成?!”
陈标道:“好吧,既然你不怕,那我就在你还没选定表嫂之前,先在应天宣扬,你成亲后立刻就要纳几百个美妾。”
“噗……”正在喝水的燕乾一口水喷出来,“咳咳咳,标儿,咳咳咳,你这么做,他就娶不到妻了。”
陈标呲牙,露出几个黑洞洞的牙洞:“他不是不怕吗?”
李文忠立刻苦着脸认怂:“我错了,你不会对你亲密无间的表兄,对不对?”
陈标从船上跳到了岸上:“嘻嘻,看你表现,看我心情。咦?英哥和正哥呢?怎么没来迎接我?”
李文忠和燕乾赶紧也跳到岸上,一左一右护住陈标。
李文忠道:“可能我们顺了风向,比他们预料中的来得早……看,来了!”
陈英策马疾驰,大老远地就喊道:“标儿!”
陈标向前迈了几步,越过护着他的李文忠和燕乾,跳着脚挥舞着双手:“英哥!”
陈英展颜,笑容十分明媚:“标儿!”
陈标蹦蹦跳跳挥舞着双手:“英哥!”
“标儿!”陈英减缓速度,做好了翻身下马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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