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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标叉腰:“堂兄,你是半个帅才,眼光最为毒辣敏锐,只有你能根据城中情况,准确预测去哪里增援!”
朱文正沉默了一会儿,道:“不,我是完完全全的帅才,不是什么半个帅才,标弟你别胡说。”
众人皆无语。
于是,赵德胜就战战兢兢地带着小军师陈标来城门了。
赵德胜大呼小叫:“真的看到了!好清晰!这是神器啊!”
陈标道:“不是什么神器,就是望远镜而已。现在制作比较困难,我只有这一架。等我摸索出怎么大批量制作,我就献给朱大帅……唔,献给主公,让主公给你们将领一人发一架。”
赵德胜乐呵呵道:“好啊,我等着!”
牛海龙的眼神更加酸了。
陈标注意到牛海龙的表情,拉了拉赵德胜的衣角,道:“赵叔叔,你和牛叔叔一起看啊。你们一起看才好商量用什么方式给陈友谅迎头一击。”
赵德胜道:“对对对,小牛,来看看!”
牛海龙:“……你叫我老牛行不行?”
赵德胜道:“你比我小!”
牛海龙:“……求求你叫我老牛,小牛好膈应。”
赵德胜道:“你还看不看了?”
牛海龙委委屈屈地接过望远镜。算了,小牛就小牛吧。
陈标忍着笑,去调试新式火炮。
他这两座新式火炮,是来了洪都后现做的。
陈标带了原料和图纸,但没想到洪都这么快就迎来守城战,制作出来两座新式火炮。
这两座新式火炮以黑火药为底料,极少的黑索金为起爆剂,再加上稳定剂和钝化剂制作而成。陈标命名为“国瑞炮”,让工匠把字都刻上了。
朱元璋想用陈标的名字命名炸药,陈标用自家老爹的名字命名火炮。他们的确是亲父子。
区别是朱元璋被谋士们按住了,没有让陈标和大规模杀伤武器绑定。但陈标身边可没有什么谋士提醒陈标。
陈标不是不想直接用黑索金当炮弹。但他会制作黑索金,用黑索金制作新式武器……抱歉,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理科生,不是工科生,更不是学制作军火的。
陈标和工匠们已经十分努力了,这就是他们目前努力的极限。
这种炮弹,至少比普通的大理石蛋大铁蛋要强一些吧?
火炮威力不足,陈标就用精度来弥补。
国瑞炮为前装滑膛钢炮,在试验的时候,射程最远高达一千五百米,在千米内的精度都较高,威力十分巨大。
不过因为铸造工艺影响,为了不炸膛,国瑞炮十分笨重,只能作为定点火力。
为了弥补国瑞炮的机动性,陈标还和工匠们设计了一种自带推车、能灵活转向的后装炮。
后装炮炮膛炮尾在装填炮弹的时候需要分开,还是因为铸造工艺影响,小国瑞炮的密封性没做好,超过二十米连重甲都打不穿。
铸造工艺问题现在陈标还在摸索解决的方法,于是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大小国瑞炮正好形成交叉火力。
小国瑞炮陈标做了十台,陈英的火铳队有四台,其余城门各有两台。
现在的火炮射程威力精度皆不如国瑞炮,像小国瑞炮这种可以推着到处跑的灵活小火炮更是从未出现过。
陈标就等着陈友谅来成为大小国瑞炮第一次实践对象。
希望陈友谅不要不识抬举,当好移动靶子。
陈标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制作的国瑞炮和小国瑞炮已经很接近原本历史中明末的红夷大炮和佛朗机炮。更不知道清政府迷信“射程即真理”,废弃了更灵活的佛朗机炮,只用红夷大炮,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交叉火力。
赵德胜和牛海龙一边吵闹,一边通过望远镜心算陈友谅的兵力和阵型,并让旁边文吏记录时,陈标已经趴在地上,和几个工匠用炭笔在地上写算式。
陈标已经将印度数字和竖式计算方法交给了工匠们,他们还人手一把算盘。
陈标早就让人测量好江岸离这里的距离,现在他根据望远镜,目测出陈友谅行船的大概速度。
现在他和工匠们计算,什么时候开炮,炮身提高多少角度,打到楼船的可能性最大。
看到陈友谅那群巍峨的楼船,陈标和工匠们心中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这么大的目标,怎么也能打中几个吧?
赵德胜和牛海龙算完大致兵力和阵型,他们俩正准备把自己得到的数据告知陈标,顺带教一教陈标小朋友自己的绝学。
如果目测对方的兵力和阵型,是当将领必备的技能。他们很愿意倾囊相授。
他们转身,没看到陈标在哪。
在身边士兵的眼神示意下,他们低下头,才看到趴在地上,和一群工匠撅着屁股,在地上写了一大堆东西的陈标。
赵德胜看着那天书般的文字,头皮发麻:“标儿,你在做什么?”
赵德胜虽然没读过书,但他特别喜欢看戏剧和话本,陈家每次文艺团巡演,他都是常客。
戏剧话本中常说厉害的军师会用仙法,难道标儿也会?!
陈标一边奋笔疾书,一边道:“计算火炮角度和射程呢,别闹。”
赵德胜:“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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