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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为何,那些乐声鼓声仍旧在他们脑海中回响,就像是他们的脑子里装了一支乐队,正在为他们的厮杀现场配乐似的。
或许是他们这段时间听有背景音的评书、看有背景音的皮影戏看多了的缘故?
别说,在激昂的背景音乐中,他们身手和胆气都比平常厉害许多!
陈友谅在陈标的视线中不断后退,一点一点退到了江边,退到了他高大的楼船前。
洪都守军没有大船,他只要上了船就能立刻逃离。
哪怕是逃到对岸的军营驻扎地,洪都守军也只能望江兴叹。
那么要退吗?这次还是继续退吗?
在陈友谅进退两难时,朱文正率领一支军队悄悄渡过江岸,摸到了陈友谅驻地中。
其他三门守军共同出击,如赶羊一样将陈汉军队驱赶到新城门时,朱文正带着他的机动支援部队独自行动。
陈标只让守军们主动出击,给陈友谅来一次狠的。
朱文正却更加疯狂,他居然要带着不到三千余人,劫陈友谅的营!
洪都井田制遵循朱元璋一贯命令,和民兵制相结合。
因武器和训练不够,一部分青壮民兵留在城里支援后勤,一部分民兵则护送百姓们离开,藏在深山里,以待反攻。
民兵们都很担心,真的能有反攻的那一天吗?没想到朱文正还真的联系了他们。
朱文正在附近山地绕了一圈,兵众增加到了五千人。
这五千人中,能打仗的仍旧只有朱文正带着的不到三千人,剩下的作为民夫,帮朱文正等人驾船、搬东西。
“你们在这等着,我们成功了就来通知你们搬东西。”朱文正道。
民兵队长道:“我们也可以参战!”
朱文正嫌弃道:“我怕你们上了战场,人没砍几个,腿先软了。好好待在这,我让你们来帮忙,不是让你们去送死。”
说完,朱文正骑着马扬鞭离开。
有两千余民夫帮忙,朱文正他们连马一起运了过来。
看着朱文正远去的背影,被留下的民兵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酸胀。
“打仗我们恐怕不行,给将军们多扎几个木筏子运东西?”
“先把船藏起来,要是将军们没成功,我们好带着他们跑。”
“留几个人守船,一部分扎木筏子,另一部分人离那边近一点,将军找人才好找。”
民兵们议论纷纷,分工合作,热火朝天干起活来。
陈友谅虽然将大部分家当都放在了楼船上,但士兵们不可能都在楼船上吃喝拿撒,江水另一边仍旧有营地,并且囤积了许多粮草。
陈汉此番全力攻城,营地里只余下三万余人看守,其中约一万人是民夫。
朱文正艺高人胆大,连营中情况都没摸,直接策马从营地正门冲了进去,将一个连武器都没拿的守营士兵当场撞死在地。
“我是朱元璋麾下大将常遇春!我主公已经来取陈友谅狗命!陈友谅已败!尔等速速受死!”
朱文正一柄长矛挥舞得虎虎生威,每一次挥舞,都能刺穿挑起一具尸体。
朱文正浑身披甲,头戴半封闭的头盔,根本看不出长相。
陈汉驻守将士只见朱文正勇猛无比,联想常遇春的传闻,心中忐忑,难道朱元璋真的杀到了?
守营将领见状,来不及披甲,立刻上马,攥紧长刀与朱文正对着冲来。
朱文正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前线正酣战,守营将领居然不披甲枕戈,遇到劫营连盔甲都来不及穿,这陈汉军纪真是太松散。
不知道他们是对自己的水军太自信,还是对洪都守军太轻视。
朱文正仗着自己有盔甲,先用长矛架住对方长刀,卸掉对方力道,然后用胸甲硬接一刀,手中长矛顺势穿破对方喉咙。
他手臂猛地一抖,长矛带着对方往马下坠。待那将领落马,朱文正收回长矛时,那将领的脖子已经断了一半,脑袋耷拉在脖子另一侧,看上去特别骇人。
朱文正哈哈大笑:“谁能敌我常遇春一矛!”
常遇春是不是用矛已经不重要。
也的确不重要。
因为现实和评书、小说不一样,武将们大多不可能有一柄惯用的武器,因为这个时代的金属冶炼水平,可能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要换好几次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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