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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忍笑:“主公,标儿说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朱家没大船,绝对不会搁浅。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的船搁浅了,会不会认为你骗他,有大船不给他,自己坐?”
朱元璋踹了徐达一脚:“滚蛋!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换船!想被围攻吗?!”
于是一众将领呼呼呼立刻换船,陈友谅发现朱元璋的船搁浅时,他们已经分散到小船上了。
眼见着鄱阳湖的水位真的在下降,朱元璋等人退到江中,在湖口接连设下栅栏。
陈友谅不出湖则面临搁浅风险,出湖则江面不足以让楼船并排,朱元璋可以各个击破。
水位下降的时候,风向正好也改变了。
历史上十分出名的火烧赤壁……咳,火烧鄱阳湖,正式拉开了序幕。
此番战役挺激烈,但不知道为什么朱元璋这边的将领们都有些提不起劲。
大概是因为陈汉军队比他们更提不起劲,不太像是在大决战的缘故吧。
洪都守军又得意了:“那是因为我们把陈汉的士气都打没了!这都是小军师的功劳!”
其他朱家军:“啊对对对,是是是。”
两三万人把六十万人士气打崩了,可把你们牛逼坏了是吧?
确实牛逼(酸)。
鄱阳湖这里朱元璋天时地利人和都占据了,但那仗也不是一两日就能打完。
就算是几十万头乱窜的猪,对付起来也非常困难。何况人。
朱文正知道现在鄱阳湖正在进行一场决定自家四叔未来的决战,但他却没有回去,而是招呼亲兵们去荒野打猎、下泛滥的江水里摸鱼,给陈标做一顿野味解解馋。
陈标十分无语:“正哥,你这是干什么?”
朱文正早就卸掉了盔甲。他光着上半身,脱下靴子,挽起裤脚,在江水中一边泡脚一边道:“休息。”
陈标仰头,满脸不敢置信:“啊?鄱阳湖正在打仗呢!”
朱文正懒洋洋道:“陈友谅的士气已经被我们打崩,兵力逃的顶多只剩下一半。义父手下那么多武将谋士,难道还需要我俩去帮忙?那他们也太蠢了。”
陈标抱着脑袋,感到头慢慢变大:“这不是他们能不能打赢的问题。鄱阳湖正在打仗呢!我们在这里休息,真的不好!”
朱文正伸出大手盖在陈标脑袋上使劲揉搓:“有什么不好?我不缺这点功劳,我的兵也不缺。你已经够累了,现在好好休息,慢吞吞回去,回去说不准正好赶上鄱阳湖之战结束。你不是老说担心功高盖主吗?这次怎么不担心了?”
陈标抱着脑袋偏头看着朱文正,诧异道:“正哥,你居然会说出这样有道理的话?我还以为你是属于狂妄得没脑子的人设呢!”
朱文正:“……”
朱文正大手一捞,把陈标捞到膝盖上按住,开始挠陈标的痒痒肉:“啊?你说谁没脑子啊?你再说一遍?”
陈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坚持道:“就是你,就是你,正哥没脑子,哈哈哈哈,你再挠我你也没脑子,没有!脑子不存在!你的脑子被妖怪吃掉啦!”
朱文正想装作生气,但嘴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谁脑子被妖怪吃掉了?哪来的吃脑子的妖怪?坏标弟,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文正和陈标闹腾起来,旁边堆灶做饭的朱文正亲兵们都忍不住笑。
一个亲兵小声道:“好久没看见标少爷笑这么开心了。”
他对面的人道:“所以将军才在这停下来休息啊。”
他们纷纷点头,然后使出浑身解数去打野味、抓鱼、采些好看的叶子花朵送给陈标。
陈标看着那一堆色彩艳丽的花花草草,十分无语。
他又不是什么小姑娘,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
朱文正可不管自家标弟是弟弟不是妹妹,当即手十分灵巧地给陈标用树枝编了个环,插上鲜花和一个大叶子,戴在了陈标的头上。
那大叶子有点像芋头类植物的叶子,根茎插在陈标花环后脑勺处的位置,叶尖对着正前方,正好给陈标遮阴。
陈标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花环帽子,低头从江水中打量了一番,居然觉得还不错。
“正哥,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陈标对朱文正竖起大拇指,“你这一手可以用来哄嫂子。”
朱文正失笑:“你嫂子出身书香门第,哪会喜欢这个?”
陈标道:“这你就不懂了。你尽管去试,嫂子绝对喜欢!”
朱文正道:“好,那我回去就试试。这个是我娘教我的。”
朱文正沉默了一会儿,扬起嘴角,继续道:“逃亡路上,我每当又累又饿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娘就用树枝编些小东西逗我开心,还教我怎么编。娘说,等到了四叔那,有一门会编东西的手艺,就不算白吃饭,四叔才会养我。”
朱文正自从明白他娘是为了他而孤身离开后,就从不提起往事。
这是他第一次提起。
几年过去了,他终于能鼓起勇气回忆以前和娘在一起虽苦,却也温馨的往事了。
陈标捋了捋头顶的大叶子尖尖,没有安慰朱文正,非常“市侩”道:“有道理!手工艺活可是很赚钱的!以后正哥你打不动仗了,就来弟弟这里做手工活,弟弟帮你卖!”
朱文正“呸”了一声:“老子就算打不动仗了,攒的钱够吃喝几辈子了!需要干个屁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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