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秀英无奈:“标儿,就算你爹再宠你,你管天管地也不能管你爹纳妾啊。”
陈标点头:“我知道,我不会管。娘,你相信我,我不是乱来的人。”
马秀英叹气:“好。”
陈标道:“娘,你快休息吧。再不休息,我就真的管了。”
马秀英连忙道:“好。”她不知道自己告诉陈标这事,究竟是对是错了。
陈标回到小院,闻到很大一股酒味。
他火气立刻上头。
是的,没错,儿子管不了爹纳妾。
儿子连爹喝酒都管不了!
“爹!”陈标气沉丹田,高声咆哮。
朱元璋正和下属们喝得正酣,听到陈标的声音,差点吓呛到。
“咳咳,标儿,你不是去睡觉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朱元璋赶紧把酒坛子藏在脚下。
廖永安等人都很无语。
主公,你这是掩耳盗铃!
陈标板着脸道:“你们喝酒没关系,廖伯伯要是身体喝出问题来,你们都有责任!”
朱元璋赶紧把廖永安面前的碗端起来递到陈标面前:“是水,他喝水!”
陈标闻了闻,点头:“那就好。对了,爹,我有个事要和你说,你过来一下。就几句话,说完我就回去睡觉,你继续喝。”
朱元璋立刻把水碗放下,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看着朱元璋殷勤的模样,廖永安再次被震惊。
他似乎发现主公在小主公面前有点……咳,一定是错觉。
陈标带着朱元璋来到院子角落,压低声音道:“到这里,叔叔伯伯应该听不见了。”
朱元璋蹲下身体,平视着陈标道:“标儿,你好像很不高兴。有什么烦心事?爹为你解决!”
陈标叹气:“其实这事我不该说。但我们父子俩和其他父子不一样,没什么不可说的,对不对?”
朱元璋使劲点头:“对。”
陈标道:“爹,我这个儿子管天管地也不该管你纳妾,我也没打算管,何况我知道你后院那些妾室大多是其他将领、甚至主公送来的女人,有特殊的意义。你能把妾室都安置在别院,从不让我接触到你的妾室,我就知道爹对我最好了。”
陈标展开手臂,抱住朱元璋的脖子:“爹,谢谢你。”
朱元璋愣了一下,回搂住儿子:“怎么,你娘受委屈了?你要来告状?谁欺负你娘,赶紧和爹说。就算是主公送的女人,爹也不会饶恕她!”
陈标摇头:“我娘那性格,怎么会受委屈?就算我们觉得她受了委屈,她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委屈。爹,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向与你联姻的家族带句话。”
朱元璋道:“什么话?”
陈标收紧手臂,道:“联姻是为了利益。陈家以后是我当家,若他们不想等我当家之后利益受损,就给我老实点。”
朱元璋沉默了半晌,语气古怪道:“标儿,你这话也是在警告你爹我吧?”
陈标道:“怎么会呢?爹对我和我娘最好了,才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也不会做出宠溺庶子高于嫡子的事。”
朱元璋讪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警告我,哎!”
朱元璋一把将陈标抱到怀里,笑道:“我知道你只把你的爹娘,和你的同母弟弟们当家人。我不会让你为难。”
陈标板着脸道:“而且我超凶!超记仇!超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面子!谁让我的家人不自在,我就让他们全家都不自在!爹,我是你儿子,肯定死在你后面,你保不住他们。嗷呜!”
“好好好,嗷呜。”朱元璋兴高采烈道,“儿啊,平时看你不争不抢,又过分善良,我还担心你被人欺负后不会还手呢。你现在有这个意识,爹很高兴。”
陈标继续努力板着脸道:“我一直都很凶!陈汉六十万军队都知道我超凶!”
朱元璋哈哈笑道:“是是是。但他们是敌人,不一样。标儿,你自己都没发现你有多心软。无论谁冒犯了你,你都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用你拥有的权力和地位去欺负人。爹真的很担心你。”
陈标的脸板不下去了:“我真的一点都不善良……啊,你也是,娘也是。娘今天和我说了她养父的事,大概是担心有谁背着你和我娘对我说闲话吧。她一直在说你是情有可原的,你是迫不得已的……唔,娘想太多。她这种大善人在遇到爹和我的事上都会无视任何事,立刻站在我俩这边,我还没我娘善良呢。”
陈标挤出一个狰狞的表情:“欺负你和娘的人,都得死!”
朱元璋呆住了。
陈标抬头:“吓到了吗!”
朱元璋的眼泪大颗大颗涌出来。
陈标:“!!!!”爹难道还能被我吓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