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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秀英不在乎那些女人,不代表她不在乎朱元璋,不在乎朱元璋为她做的事。
“夫人……”朱元璋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住马秀英,“标儿说,你和标儿都想着保护我?”
马秀英道:“当然!”
朱元璋把脸埋在马秀英发顶:“谢谢你。战场上不算,战场上我是将军。私下,我第一次有人以家人的身份,说保护我。”
朱元璋颠沛流离半身,父母兄长早早去世,当过和尚当过乞丐,都是自己独自咬牙活下去。
他在乞讨时曾想过,如果自己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会庇佑保护自己的亲人长辈,那会是什么滋味。
等他成为大帅、成为主公后,他身边会保护他的人越来越多,他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直到标儿自以为很凶、其实表情颇为滑稽地告诉他,会保护他时,朱元璋才恍然,原来自己已经实现了乞讨路上的梦想。
马秀英和陈标骨子里都是这个时代难以找到的良善人。母子俩对自己的道德要求很高。
但马秀英和陈标为了保护自己,却说可以不看立场、不看善恶。
以朱元璋对陈标和马秀英的了解,这两人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虚情假意。所以他们是认真的。
朱元璋知道这话很不正确。作为妻子,作为儿子,他们都若不分是非的护着自己,那就是助纣为虐。
可那又如何?
他们一家就是自私,怎么了?
朱元璋抱着儿子挤在马秀英床上那一晚,做梦梦见了小时候。
那时候他还是个牧童,父母都没有去世。他虽然吃得差,但还能勉强吃饱。
放牧回家,他趴在娘亲怀里,看娘亲为他纳新鞋,说过年穿。
他父亲从怀里摸出一寸鲜艳的布头,献宝似的捧给娘亲。爹说是在地主家帮工时,地主家丫鬟裁废的好料子,顺手丢给了他。村里的布没有鲜艳的染料,这寸布头正好可以给娘和阿姐做头绳头花过年戴。
他高举着双手挥舞,说“我也要”。
父母和兄长、阿姐都笑话他,说只有女娃才能戴花。
他在地上又哭又闹又打滚,非说自己也要戴。
睁眼时,朱元璋枕头湿了一片。
他有多少年没有梦到过家人了?他以为多年的颠沛流离已经将之前并不算幸福的童年记忆全部磨灭,原来他还记得童年少有的欢笑时刻。
虽然欢笑的是父母兄长阿姐,自己在地上打滚耍赖。
自己也有被家人包容着,可以打滚哭闹耍赖提无理要求的时候。
朱元璋又想着标儿出生之后这几年的事。他发现自己好像在夫人和儿子的包容下,性格有点向梦中那个顽童偏移了。
这就是幸福的体现吧?
这样的家,他应该更尽心地护着。
朱元璋和马秀英相拥垂泪,场面令围观的陈家下人们都红了眼眶。
李贞本以为马秀英会劝朱元璋,急忙过来帮朱元璋劝说马秀英,没想到撞见朱元璋夫妻二人相拥而泣的一幕。
他想起了自己已逝的妻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默默垂泪。
在场的人中,只有陈标没有红了眼眶,因为陈标整张脸都涨红了。
被爹娘夹在中间的陈标已经快窒息,偏偏父母现在气氛正好,陈标认为自己不能出声打扰父母。所以他只能憋着,努力在朱元璋衣服缝隙里找空气。
他非常后悔。刚刚他趴在老爹肩膀上哭着好好的,为什么要缩脖子趴在他爹胸前哭?
如果他现在趴在老爹肩膀上,呼吸就不成问题了!
啊,老爹你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你单手抱着我,都不嫌弃沉吗?你和娘还要维持这个姿势多久!
我不行了。我要窒息了。我……
陈标忍不住了:“爹!娘!我要窒息了!”
朱元璋和马秀英立刻分开,满脸“唰”地涨红。
马秀英转过身,低着头整理自己的仪容,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朱元璋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则开始捏儿子的脸蛋,道:“你就不能再忍忍吗!”
陈标气得使劲挣扎,从朱元璋怀里跳下来:“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我脸都憋红了!”
“噗……”马秀英最先忍不住笑出声,朱元璋也傻傻地笑了。
紧接着,李贞笑着走过来:“别杵在这,太阳出来了,不显晒得慌吗?”
其他躲避的陈家下人也面带笑容地走出来,做各自手头没做完的事。
廖永安在院子口探头探脑,然后拍了拍和他一同躲在院子口的陈狗儿和陈猫儿的背:“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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