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常葳卖了自己的弟弟,让本来充当朱标护卫的常茂跟着大明那一群大王们一同出席。
这下子,陈英就只能自己当护卫,保护太子和太子妃了。
陈英在心里对兄弟们说了一声抱歉。
标儿偏爱我,我也不想。
朱标把兄弟们赶去各个国家赴宴交流后,自己带着陈英和常葳去逛意大利。
现在意大利虽然是散装,但因为吸纳了东罗马的文化,所以文明程度可能是欧洲数一数二。因为对黑死病的研究,意大利对卫生也比较重视。朱标只在贵族区域逛街,体验还不错。
让他体验更不错的是,沿街有许多来自拜占庭帝国的落魄学者、落魄贵族贩卖家产,其中不乏一些官方书籍。
朱标对金银珠宝兴趣不大,只要是有字的古物,哪怕可能会受骗,朱标都豪气全收下,并邀请那些学者们来大明。
亲,跟着我们回去,免费提供食宿哦!我们海纳百川,广纳全天下圣贤人才,来我们大明的大学任教好不好呢?
因为这个时代的拉丁语和后世差别挺大,虽然朱标学会了这个时代的几个拉丁语言,但很难将这个时代的人名和后世的译名结合起来。
所以朱标没有去拜访特定的人,只是广撒网,愿者上钩。反正就算大明国库没钱,我大明皇太子是真的有钱,以前三千门客都养得起。
那三千门客还在高丽行省发光发热,这些人跟着朱标回大明,就算他们本来是骗吃骗喝的混子,朱标也一定能为他们找到适合的活干。
不要小瞧地主加资本家的混合体标儿。
朱标如此吹嘘自己,常葳开怀大笑,陈英不住扶额。
对常葳而言,她的夫君什么都好。
对陈英而言……嗯,标儿真的是义父亲儿子,亲的。
“要回去了啊。”朱标在兄弟们黑着脸一一回到他身边后,感叹了一声。
他登上了一座高楼,看着满目异域风情,满脸不舍。
这里没什么好,比起大明大大不如。朱标不舍的只是,这次回到大明之后,他恐怕就没有机会再离开大明的土地了。
身为大明皇太子,他能任性一次就够了。之后,他将扛着整个大明帝国,从这世界历史新的起点出发,艰难前行。
如此轻松惬意的日子,只有当下了。
朱标看着窗外,问道:“我将来能不能保持着现在的心境?”
他身后无人。
朱标独自登楼,无论是兄弟、下属还是妻子,都没有带在身边。
“我能不能坚持自己的底线?”
“我能不能埋下帝制覆灭的坑?”
“我能不能不被君王毫无限制的权力腐蚀?”
“我能不能……能不能让华夏中国通向光明未来的路更加顺利?”
……
朱标不断发问。
只有提问,没有回答。
“我能不能直到死亡,也清醒地认可,我的体内是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哪怕我认可的是朱标的身份,不认可前世的身份。但我仍旧认可前世的三观,而不是封建社会的三观?”
朱标笑了笑,拂袖离去。
这些提问,现在的任何回答都毫无意义。
只能盖棺论定。
……
“大哥,你在上面干什么?”
“标儿,你有什么瞒着你正哥,快说!”
“伯泽,常茂现在茶饭不思,怎么办?不就是别人吐痰不小心吐到他碗里了吗?用得着这么娇气!”
“太子殿下,船队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起航。”
朱标笑道:“嗯嗯嗯,等上了船慢慢说。回去的旅途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二更。这个系列的番外结束(其实应该算是正文彻底结束?)。
虽然之后还有很多能写的,但我看了一眼时间线……再写下去,曾经陪伴朱标的叔叔伯伯们就要一一辞世了。清太子已经经历了一次我哭着写读者嚎着看,这次就给此文结束在一个最完美、最轻松的点吧。
剩下还有几章番外,写写标儿小时候的事,写写未来的事。
本来想过要不要写标儿带着朱元璋穿到正史……但对另一个朱元璋太残忍了,我写不来,就这样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