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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对你好你就喜欢他啊?”陈又涵嫌弃,嘴角那抹笑略含讥讽。
叶开立刻上套,捍卫起自己的审美:“当然不是,他很好看,也很厉害,虽然是个学渣,但……事业很成功,虽然私生活有点混乱……”操,夸不下去了,感觉在自黑。
陈又涵果然说:“听着不怎么样啊,你喜欢他什么?”
“我眼瞎,你有意见?”他闭麦装死,放弃抵抗。
“不是给你配眼镜了吗?”
“散光!度数不够!”
“听着像个阿姨,你玩儿这么大?瞿嘉能打死你。”
叶开哐地一声重重搁下刀叉,义正言辞:“什么阿姨!姐姐!”
“图什么啊,”他淡漠高冷,仿佛不理解,“图姐弟恋刺激?”
“图他长得好身材好对我好,图……不图什么,我就是喜欢他,姐弟恋你有意见?”
陈又涵没忍住笑了笑,目光变得温柔:“我没意见。”叶开秒速哑火,脸上的温度像发烧,重新拿起刀叉时都不知道该怎么用。
“不过他对待感情那么随便,你不怕他玩儿你吗?既然他比你大,手段和阅历都可以随便欺负你。”陈又涵慢条斯理地问,淡得像在跟他闲聊天气。
“……”叶开不敢看他,低头给面包片抹黄油,“我只是暗恋,我不打算表白。”
陈又涵手一顿:“为什么?”
“表白了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那万一他其实也喜欢你呢?”喉结微妙地滚动,他一手握刀一手执叉,两只手都紧张得毫无意识。
“他怎么会喜欢我。”叶开擦擦嘴,喝了一口冰水,目光镇静地看向陈又涵:“又涵哥哥,我和那个姐姐很熟。如果你有个一起长大的弟弟,你会对他产生爱情吗?我想不会吧,所以那个姐姐也不会喜欢我。”
陈又涵心里一抽,很轻很轻,像被谁拨动的琴弦。他回应,注视叶开的双眼,语调绅士而肯定:“为什么不会?当然会。”
叶开怔愣,目光都忘记收回:“为什么?你怎么会喜欢上当弟弟的人?”
陈又涵恢复了他漫不经心的优雅:“你不是也喜欢上了原本是当做姐姐的人吗?”
他收拾餐盘,声音随着进入厨房渐渐变得隐约,骨瓷杯碟碰撞的声音反而被衬得清脆:“小开,如果喜欢那个姐姐让你很辛苦,就不要喜欢了。”
“怎么会辛苦?”叶开茫然,陈又涵给他的一条微信他都能看半天,暗恋的苦不是辛苦,是黑糖话梅,酸和甜都很浓郁。
陈又涵稳稳地说:“喜欢了会克制不住想要未来,你们这样的关系,大概很难得到祝福。”
叶开眼睛倏然睁大,心底很缓慢、很缓慢地泛起钝痛。
他的确没有奢想过未来。
餐具被收进洗碗机,陈又涵洗了洗手,水声中,他的声音很平静:“那个姐姐既然比你大,如果他也喜欢你愿意回应你,想必做好了和你一起面对一切的打算。如果你没有,那就不要告诉他了。”顿了顿,他勾起嘴角,声音低沉下去:“万一他当了真,大概会很可怜。”
他真的很坏。
他太坏了。
仗着先一步知道了叶开对自己的心意,竟敢这样暗示明示,竟敢这样逼他……逼他看清自己的爱到底几斤几两,到底有没有未来可期的决心。
可是说出这些话的他,又真他妈卑微。
他改口,声音沙哑了:“……不,还是告诉他吧,没有未来,只是在一起过也可以,也……很好。”
叶开心口疼得仿佛被硬生生撕裂,他仓促,惶恐,惊慌失措,好像被突然扔进原野的小鹿,腿也打颤,耳朵也发抖,眼睛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狮子花豹,也看不见豺狼鬣狗。风声中,只有长长的麦色的草在簌簌地沉默。
陈又涵擦过手,见叶开魂不守舍的模样,他克制地揉揉他柔软的发顶,因为痛,所以声音显得前所未有的温柔:“这么难过呀?实在不行就算了,你还小,将来……将来会遇到许多更喜欢的人。”
神志被这把低沉的嗓音唤回,眼睛重新聚焦,看到了陈又涵的笑。他嘴角一瘪,猛得扑进他怀里,声里有颤音:“……如果那个姐姐也喜欢我,我、我……”讲不出口,情绪被堵住,他的脸慢慢变白,眼眶却狠狠地红了。
陈又涵笑了笑,手停在叶开的发间,没有任何暧昧的逾矩,真正像对待一个弟弟。
他说:“姐姐大概会理解的。”
从市中心到叶家有段距离,近四十分钟路程,叶开仿佛魇住,一句话都没说。下车时抱着书包,神色倦怠而苍白:“又涵哥哥,明天飞美国,大概月底回国。”又补充说:“夏令营全封闭,有事给我留言吧,半个月后回。”
有什么事等得了你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这世上只有一件事是没有时效的,那就是想你。
于是陈又涵叼着烟点点头,说了句“好”。
叶开走两步,又回头,见陈又涵一手搭车窗一手扶着方向盘,正在看他。
他把书包扔给帮佣,跑到驾驶室窗边趴下身,气有点喘:“又涵哥哥,我很喜欢那个姐姐,如果夏令营我想他怎么办?”
陈又涵笑了笑,取下烟:“那你就告诉自己,姐姐一定比你想得还要多,还要深。”
叶开点点头,借着这顺风车问出心里话:“那你……会想我吗?”
陈又涵笑得更温柔,夹着烟的两根手指轻点叶开额头:“不好说,不过我看现在就有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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