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开其实一直在用掌根打圈儿按摩,手已经酸了。听陈又涵这么说,又“嗯”了一声。
他应完声,陈又涵便调整姿势侧卧,一手屈肘枕在脑下,一手撩开被子,火热的掌心隔着T恤贴上叶开的小腹。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按压的幅度刚刚好,叶开觉得疼痛瞬时有所缓解。他闭着眼睛感受了会儿,小心翼翼往陈又涵那侧挪了挪:“……冷。”
能不冷吗,掖得好好的被子因为小臂探入的缘故拱起,都进风了。
陈又涵沉默了两秒,收回手,低沉道:“自己揉。”
“……哦。”
眼睛适应了黑暗的光线,陈又涵几乎能看到叶开抿起唇角委屈的样子。他心里痛骂了那碗人参果酸奶饭一百遍,无可奈何地沉声叹道:“宝宝,你真的学坏了。”随即掀开被子,言简意赅地命令:“过来。”
叶开蹭了过去,两人的体温有着天壤之别,他被烫得心里轻颤。
然而陈又涵并不抱他,甚至绅士地和他保持一拳之隔,只是一下一下温柔而有力地帮他揉按着疼痛的部位。
“你和Lucas吵什么?”
“……没什么。”
“他对你还可以吧。”
“……还可以。”叶开忍无可忍,“你干吗总是提他?”
手上的力道轻了一瞬,陈又涵翻过身平躺,换成左手,随即自嘲:“提醒自己不要犯错。”
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叶开轻声说:“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道德感。”
“别对人没有,对你有。”
“为什么?”
“不舍得让你犯错。”
叶开无语:“哥哥,你都亲了我三回了。”
陈又涵笑了一声:“亲你是冲动,从亲你到真正犯错,中间有无数次回头的机会。”停顿了一下,温和地叮嘱:“如果以后遇到别的人告诉你是情难自禁,千万不要相信。”
寂静中,叶开轻声嘟囔:“遇不上别人。”
心口又条件反射地紧缩。陈又涵哼笑一声,“别这么快决定一生。”随即觉得自己这话实在没滋味,道歉道:“不是那个意思。……你觉得值得就好。”
“值得。就是还在生气。”
“你不像是会计较的人。……他犯什么错了?”
“他骗我。”
手臂再度随着心口的抽痛而麻了一瞬。
“不是很严重的话,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严重。”
陈又涵无声地勾了勾唇:“是吗,那你怎么想呢?”
叶开睁开眼睛,平静的目光穿过蓝黑色黯淡的虚空,停留在陈又涵的侧脸上。
“有时候想一走了之,但走到天涯海角都还是在爱他。出够气就回去找他。”
陈又涵笑出声,只是笑声干涩苍白:“嗯,宽容点好,只要相爱,有些事可以不必那么计较。”
静了静,意味不明地说:“宝宝,如果早点道歉的话,也许你也会愿意原谅我。”
叶开在这句话中几乎坚持不下去,马上就要丢盔卸甲。他动了动嘴唇,脱口而出前硬生生改口:“……你也骗我了吗?”
陈又涵感觉到眼眶发热,滚烫的液体几近落下,下颌线绷得冷硬。……小开,那时候骗你不爱了,是一生中最痛。
他说不出口。他用人生中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去撒了一个谎,却再也没有了揭开谎言的机会。真相只有叶开在乎时才有存在的意义。两年后再相遇,他放下了,开始了新的感情,有了新的爱人,再拉着他说当初一切都是谎言求一个从头开始?听着像个无耻混蛋。
“没有。……都过去了,对不起,以后不提了。快睡吧。”
小腹的痛被陈又涵的掌心熨帖,叶开终于深深睡了过去。他勾身侧卧,手紧紧抓着陈又涵的T恤前襟,仿佛生怕第二天一睁眼,他又再次不告而别。
为了这个念头,他梦里都睡不安稳。揪着衣襟的动作变为拥抱,拥抱变成深深的互拥,他枕着陈又涵的手臂,手箍着他的脊背,鼻息紧紧贴着陈又涵令他充满安全感的胸膛。一切疼痛都被抚平,他在这熟悉的气息中被治愈。
凌晨时感觉到对方起身的动静,叶开在梦里便条件反射地抱住他:“别走。”
陈又涵轻手轻脚抬起他的胳膊,叶开却收得更紧,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要走。”
他知道,叶开又认错了人。
在蒙蒙亮的光线中,他的指腹温柔地抚过叶开的眉骨:“不走,马上回来。”
推开阳台门,下过雨后的清晨空气清醒冷冽,草甸看着脆得滴水,启明星即将淡去,还没日出,天空朦胧在深蓝色的光线中,寺庙的金顶下飘出浓烟,那是藏民在煨桑台下烧桑叶祈福。陈又涵只穿着短袖,伏在栏杆上安静地抽完了一根烟。回去的时候,在上床前一秒停下动作,随即回浴室冲了热水澡。
他带着一身热气再度回到叶开的身边,叶开瞬间蹭进了他怀里,找到了让自己安心的姿势。
陈又涵枕着他,搭着他的肩膀,嘴唇在他额上轻轻贴了贴。
叶开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又涵哥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