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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才不傻!它比你聪明多了!”
······
卫熙艰难地把头转过来,眯着眼寻找白狼的踪迹。
那个方向好像是···
肖恩爷爷刚才在的地方。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阵略显沙哑的尖叫传来。
“狼啊!”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砰”的撞击声。
三人面面相觑。
完了,闯祸了。
小别墅二楼。
卫熙正在房间内给肖恩治疗。
大厅里,闵钲和空颜母子两个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闵钲看着比刚才略显沉默的母上大人,有点无奈:“妈,你不要一来就过来惹事好吗?”
空颜正在反省自己的作为,内心正在陷入前所未有的纠结。
但是一听到闵钲的控诉,这位母亲又开始习惯性地逞强,瞪大了眼睛,眼泪将流不流,神色格外楚楚可怜:“这是我的错吗?!”
闵钲揉了揉眉心:“那还会是谁的错。”
空颜理直气壮地甩锅:“它的错。”
说完,指了指乖乖端坐在地毯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伊丽莎白。
闵钲叹口气:“妈,你不要闹了···”
这时,卫熙从肖恩房里走了出来,轻声关上了房门。
空颜立刻转过头来,顾不上与闵钲继续扯皮,“噌”地一下站起来,疾步朝卫熙走去,探头往房门哪儿看了一眼,神色紧张。
“怎么样,老人家他有没有事,骨折了吗?需要去医疗所吗?有什么需要尽管跟阿姨说,阿姨我有的是人脉和钱。”
“不用不用,阿姨您不用担心,肖恩爷爷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腿部有点扭伤,没有骨折的迹象,我用治疗器处理过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休息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空颜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
闹腾了这么久,直到这时,三人才能好好在一个桌子上心平气和地聊天。
闵钲咳了一声:“介绍一下,我妈,空颜,在外人眼中既冷酷严肃又毒舌,其实私底下···你也看到了,就是一个哭包兼戏精,平时想的最多的就是怎样体面、不着痕迹并且在临走前狠敲一笔的辞职。”
空颜剜了一眼闵钲:“我儿子,闵钲,在外人眼中内敛沉稳、精明能干,实际上阴沉腹黑,性格恶劣的可以,平时以欺负人为乐。”
卫熙要笑不笑地看着这对母子毫不留情地诋毁对方,略感新奇。
这世上以这种模式相处的母子属实不多。
空颜损完儿子后朝卫熙和善地笑笑,揉了揉脚边刚刚闯祸的罪魁祸首:“这是我的量子兽,是一匹雪狼,大名伊丽莎白,小名小白。”
伊丽莎白歪了歪头,缓缓踱步到卫熙脚边,扯了扯他的裤脚,一脸无辜。
空颜抿嘴笑了:“它好像很喜欢你呢。”
卫熙笑笑,俯下身,动作轻柔地抚了抚雪狼油光水滑的皮毛。
摸得伊丽莎白舒服地直打呼噜。
两人结束了互相拆台式的介绍后,卫熙觉得按照礼节自己也应该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卫熙,未来会在研究所任职,目前赋闲在家,现阶段主要负责闵钲···上将的精神力疏导工作。”
空颜托着香腮,像个和蔼可亲的长辈,笑眯眯地问:“小伙子,今年几岁了啊。”
卫熙愣了愣:“今年刚好二十。”
“差十岁啊,老牛···”空颜好像嘀咕了些什么,但是声音太轻,再加上闵钲在一旁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卫熙有点听不清其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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