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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初标记了吗?
永久标记应该是不可能了,毕竟自己还有个记忆中被父亲宠上天的妈,而永久标记过的哨兵向导一旦背叛对方,就会遭受精神力反噬。
那···临时标记?
司奕铭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两人互啃脖子的画面,手底下的合金制桌面就被他按出了一个印,淡青色的精神力逐渐在他头顶凝聚成一个小型漩涡。
“喂喂喂,你别把我这里拆了。”卫熙立刻凝出一道精神力安抚空气中暴躁的能量。
司奕铭冷静下来了,转过身,一脸真挚地开始发问。
“卫哥,现在真的没有什么药能诱导哨兵二次发育成向导的吗?”
卫熙十分冷静,果断回绝:“没有。”
“你上次不是说暂时没有吗?三年过去了,还没研发出来?”
卫熙冷酷道:“上次跟你不熟,现在熟了,所以跟你说实话,这种药对人身体损害很大,联盟不会允许研发的,你别想了。”
司奕铭不死心:“那手术呢?”
卫熙瞥了他一眼:“《联盟哨兵向导保护守则》第一百二十八条,如果没有出现危及生命安全的情况,不可对哨兵或是向导的腺体进行任何手术。”
司奕铭想了想:“那如果之后我在战场上受了重伤的话,卫哥你治疗的时候顺便把我腺体改了吧。”
卫熙闻言,瞪大了眼:“你疯了?!”
这种手术的代价极大,而且成功率也不高,万一失败···能恢复成一个有自理能力的普通人也是万幸。
“你怎么能保证你变成向导之后,跟阎池少将的契合度就一定高呢。”卫熙揉了揉眉心:“契合度这东西跟遗传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空气沉默了一瞬,良久后,司奕铭轻笑一声:“那也比现在两哨兵一见面就掐的情况要好。”
自开战这半年以来,司奕铭明显能感觉得出两人的交集在减少。
原本以为同在前线,见面的时间怎么着也会比之前“分居两地”来得多,可偏偏适得其反。
有的时候,司奕铭都怀疑是不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横隔在他们两之间。
战场上刀尖舔血的日子并不好过,他跟阎池半年多没见上一面不说,第一次见面还是因为“阎池受了重伤,生死未卜”这一糟心的理由。
就算已经知道阎池现在没事,司奕铭还是忘不了那天听到噩耗时,自己的心情。
感觉全世界都颠倒了一样。
心里像是有一团火,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让他满脑子除了“不可能”和“他在哪”之外塞不进任何东西。
与其等他十八岁之后,两人的距离渐行渐远,或是又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两人从此天人永隔,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多在他身边再赖一会儿。
——不以父亲和儿子这一身份。
就算是虚假的也无所谓。
司奕铭有些自嘲地轻笑一声:“我现在还真希望他的记忆能永远停留在过去,永远都别恢复,至少能让他以为我爸还活着。”
“然后你就可以一直冒充你父亲的身份?”卫熙皱了皱眉,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心思。
司奕铭没说话,算是一种默认。
“你是不是太小看阎池少将了。”卫熙走到司奕铭跟前,表情严肃,眼神有些凌厉。
“就算他曾经喜欢过你父亲又怎样。”
“你觉得他是那种一直沉溺于过去的人吗?”
不是。
司奕铭心道。
可不是又怎样,阎池现在也不喜欢他。
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卫熙看着司奕铭紧闭着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这小子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也放弃了继续劝说,倚靠在身后的台子上,双手环胸,眼眸微眯。
阎池真的对司奕铭没有一点感觉吗?
卫熙不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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