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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溪年不知道。
小鸟也,不!知!道!
想到自己写策论的日日夜夜,沈啾啾不由发出了悲愤的啾声。
好好好。
五十两变一百两就算了,左手倒右手这招,原来不仅用在军饷上,还用在小鸟身上了是吧!
人怎么能这么坏!
恩公更是那种城府特别深的大反派!
甲十三用令牌同木器行的掌柜知会了一声,木器行里的伙计便出来帮着一起收拾摆摊。
沈啾啾指挥着甲十三布置盲盒摊位,一边憋着一股气,心里想着今天晚上一定要找裴度讨个说法。
要是说法让小鸟不满意,小鸟今晚就……就……
设想了半天,沈啾啾都没想出来拿捏裴度的办法。
不陪恩公一起睡觉肯定不行,再怎么样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这也是小鸟的责任所在。
但除却这个,沈啾啾无比纠结地发现,他还真的拿裴度没什么办法。
算鸟。
此事从长计议。
沈啾啾一向看得开,裴度欺负鸟的仇报不了就先欠着叭。
盲盒这种摊位是最好摆的,几个木盒子外加充满诱惑力的奖品往桌子上一摆,再让一张娃娃脸看着就机灵面善的甲十三放声吆喝。
当然,因为这种新奇的玩法,沈啾啾甚至还安排了托,在摊位前面演一波十抽入魂,眨眼就赚了一两银子的戏码。
不一会儿,摊边就围过来了不少路人。
沈啾啾站在高高的木杆上,啾脸十分严肃地掌控大局。
摊位前的路人围得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下人是被少爷小姐驱使着专门过来买的。
倒不是说琉璃盏有多稀有,而是至今没人抽得到——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盲盒的爽不在于拥有奖品,而在于其他人付出了钱财却没能得到,自己则在万众瞩目中成为那个唯一的幸运儿。
这种无形中的攀比和脱颖而出的风头,才是这些公子贵女们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
沈啾啾看了小半个时辰,见甲十三和木器行的伙计忙得脚打后脑勺,差不多算了算收益,很是满意地深沉点头,在长竹竿上踱步走了两个来回。
这种方式虽然有些投机取巧,并且只能短期用用,但胜在有用。
而且沈啾啾最关键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赚镇国侯府的钱。
再具体一点,是坑沈原的钱。
沈啾啾的翅膀尖尖轻轻摸着自己的小鸟喙。
是不是应该专门让人去镇国侯府附近吆喝一下?
或者给沈原递点消息什么的……
抽盲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沈啾啾的单个盲盒定价又不贵,有些公子贵女甚至一出手就是五十抽上百抽——这个琉璃盏要是一直没被人抽出来,也实在是不合理。
到时候来个蛮横些的,给小鸟把摊子掀了都有可能。
要不然限购一下?
唔……也不是不行。
沈啾啾正在思考,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啾啾:“!!!”
小鸟团子嗖的一下就朝着那道背影俯冲疾飞,每一根鸟羽都带着十二万分的惊喜与迫切。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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