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荷包另一端感觉好像卡到什么东西,半天塞不进去,沈啾啾索性用脑袋直接顶着荷包,鸟爪抵在窗棂上猛猛一个用力。
卡在荷包前的力道一松,用力过猛的沈啾啾连鸟带荷包翻滚着撞出窗户纸。
……精准撞进了鸟笼里。
沈啾啾抱着自己的小荷包,啾脸呆滞地看着鸟笼外眉梢轻挑的谢惊棠。
沈啾啾终于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在哪了。
他刚到裴府没两天就被看破了身份,之后一起生活,平常和恩公的对话也都过于丝滑。
以至于沈啾啾完全没意识到,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怀疑来到身边的小鸟有人类的灵魂,并且还能啾语十级的。
好消息,小鸟找到娘亲了,娘亲还对小鸟提出了领养邀请。
坏消息,小鸟被当成真小鸟塞进笼子里了。
等了小鸟一晚上的谢惊棠关上鸟笼,而后坐在左边,双手交叠放在桌前,笑吟吟道:“大祭司这么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小家伙,你还真是一只小鸟细作啊?”
沈啾啾:“?”
谁!
谁是小鸟细作!
沈啾啾把怀里的荷包往旁边一推,气势汹汹地站起来,翅膀叉腰正准备啾,忽然想到自己来使团的另一个目的。
除了来找娘亲,沈啾啾也有点怀疑娘亲出现在京城是被人蒙蔽,所以小鸟的确是想着偷听或者偷偷探查点什么,好回去和恩公告状。
呃……
倒也,的确……
……不能说自己不是小鸟细作。
沈啾啾理直气壮的气势瞬间一弱,准备叉腰的小鸟翅膀也耷拉了一下。
假装忙碌的在脸上擦来擦去。
有点尴尬。
要不,吃点什么吧。
小鸟避开娘亲的目光注视,硬着头皮从小荷包里抽出一根肉干,鸟爪抓着递到嘴边,一点点撕着吃。
谢惊棠:“……噗。”
被这小家伙萌的险些没绷住兴师问罪的表情,谢惊棠伸手在桌子底下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强继续板着脸审问小鸟。
“说,你是哪家的小鸟探子?”
沈啾啾眨巴着小鸟眼睛:“啾啾啾。”
啾啾回答了哦。
但是娘亲听不懂可就不管啾啾的事了。
所以说,审问一只小鸟真的能得到答案吗?
谢惊棠最终还是没忍住,趴在桌边笑了个前仰后合。
沈啾啾闷闷不乐地啃肉干,时不时絮絮叨叨地啾两句。
“哎呀,来就来吧,还自己带干粮。”
“乖乖,你这也太客气了吧?”
谢惊棠伸手进去鸟笼逗弄这只好玩又可爱的毛团子,手指尖绕着小鸟的长尾羽,偶尔戳戳生胖气的鸟球球。
在看到沈啾啾胸前新换的羊脂玉项链时,谢惊棠的眼中划过一丝意料之中。
她之前冒险请玉徵长公主帮忙牵线,想要用吴王囤兵的账本情报做一个交易。
谢惊棠久不在京城,但在被吴王追杀前,这些年与郑瑛一直没有断了往来。
郑瑛的确帮了她,但也告诉谢惊棠,能够帮她的那个人并不好谈交易,等到她入京后,自会相见。
昨天刚一进入驿馆,大祭司就说她身后跟着一只小鸟细作。
所以谢惊棠昨天拿掉小鸟的项链,就是想告诉小鸟背后的人,她已经发现了。
“你这主人还挺小心眼。”
结果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来找她,反而给小鸟又戴了一根项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