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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该赔礼道歉的事儿还是要做的,徐掌柜转头就自掏腰包选了几个成色不错的算盘送到了府上,只字不提主家如何,只说是送给小鸟的。
关系亲近都是来往出来的,新上任的掌事沈溪年释放了亲近的善意,徐掌柜自然也接了。
沈溪年从算盘夹层里掏出一些其他掌柜互相勾结的证据,用手指轻轻弹了弹。
这徐掌柜不愧是搞情报的,在做人做生意这方面很是上道。
沈溪年心里大概有了数。
掌柜贪财不是什么大问题,打算盘的有哪个手里是干干净净的,但胃口太大心中无主家的可就不行了。
不过这些掌柜得慢慢整顿,一点点替换,操之过急难免生变。
毛线团凑在一起的时候的确乱,但若是找到了毛线头,一点点拆解理清的感觉就很让沈溪年着迷了。
这一上头,不仅是午膳没去花厅吃,就连晚膳都懒得踏出房门一步。
直到回了内院没等到人的裴度亲自来抓人。
沈溪年手里的账本被抽走,眼睛还在依依不舍的顺着账本往上瞟。
裴度抬手轻抵在沈溪年额间,见少年一脸无辜地抬眸看着他,没忍住轻弹了下沈溪年的脑瓜。
将近一整天没见人,泡在账房院子里,连饭都不好好吃。
看账本非要在这?
就不能去前院的书房?
又不是没有地方。
裴度心中这般想着,唇角抿起。
他今日往书房门外看了好几眼,没找到小鸟,也没见到人。
好不容易到了用膳的时候,结果没想到沈溪年连花厅都不去了。
沈溪年歪头看他,忽然问:“是不是想我啦?”
又是冷不丁一记直球,裴度曲起轻揉沈溪年额间的手指,缓缓收回袖中:“我知你在何处。”
沈溪年挑眉。
哦~
不回答是不是,那就肯定是想了。
“今日见了掌柜,人来人往的,书房总归不方便。”
沈溪年伸出手,手指尖钻进裴度的手心,勾住裴度的小拇指。
裴大人原本拉平的唇角不自觉上翘,袖中手指回笼住沈溪年的手:“有什么不方便?前院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
沈溪年勾着裴度的小拇指轻轻晃:“那我明天让人把账本送到书房去,咱们一起办公。”
裴度的唇角这才勾起来。
恩公都来抓人了,沈溪年看了眼天色,便站起来,拉着裴度一起往内院走。
沈溪年的手指尖在裴度手心挠啊挠的。
一边走,沈溪年一边想着要怎么和裴度说原书的存在,说原书的主角和反派,说那些已发生的,被改变的,即将发生的剧情。
沈溪年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啊,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之前我同你说过的五城兵马司卢穆的事儿,后面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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