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不重赛的话,对阎琛和黎澈很不公平哎。”
陈锋作为阎琛的教官,私心当然偏向阎琛,但作为教官团队的一员他要对所有学生负责。
陈锋看着方宇郑重地说:“这一点我们会考虑进去的。”
就算他这么说,方宇还是很不爽:“您的学生可不只有一个,请您也考虑考虑我们‘普通’学生的感受。”
方宇故意加重了“普通”两个字的发音,让陈锋脸上有些挂不住。
虽然他只是因为阎琛有天赋才格外喜爱这小子,并非因为对方王族的身份,但外人不会这么想。
“不用重赛。”一直沉默的阎琛突然发话。
包括陈锋在内的所有人都一脸幻听的表情。
刚才方宇的质问没让阎琛产生任何情绪波澜,他用平铺直述的语气说:“我不会申诉,没有重赛的必要。”
陈锋忙不迭拉住他的手臂:“为什么?”
比起一场积分赛的成绩,阎琛对装在他脑子里的玩意儿更感兴趣。
见陈锋和白杨一脸必须要给个理由,不然不让走的表情,阎琛随口说:“心态崩了。”
心、心态崩了?!
白杨瞪大双眼,看着阎琛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了。
不能就这么走了,必须重赛啊!
这么重要的比赛怎么能随随便便拿零分呢?!
白杨猛地转头求助陈锋,想让教官发力劝阎琛改变主意,结果对方像被炮轰了似的,表情空白。
白杨小心翼翼地推推陈锋:“……陈教官?您别死啊?”
阎琛心态崩没崩他不知道,但搞别人心态真有一手。
连气势汹汹提出质疑的方宇也一脸错愕,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所以不重赛了?
就、就这么简单?
可为什么有种输了的感觉?
在遥远的另一赛场,黎澈的视线锁定在虚拟大屏阎琛那个赤红的零分上。
王奇教官见他不说话,急出了汗:“你想清楚,真的不打算重赛?!”
“没必要。”
黎澈收回视线,淡定得仿佛拿了零分的不是他,“这场积分赛我本来就不打算得分。”
“啊?”王奇不敢置信,“什么意思?”
黎澈无视来自四面八方窥探的视线,双手揣兜,没多解释,转而问:“最后一场积分赛已经结束,什么时候去学校?”
王奇拧着眉欲言又止,看着自己最优秀的学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叹了口气。
黎澈这孩子,有时候坚强得让人心疼。
王奇无奈回答:“会安排一周回家休息的时间,之后再统一送你们去学府星。”
还要一周……
黎澈琢磨着他没耐心等那么久。
“我不回家了。”黎澈看向王奇,“你们明天回学府星吧?我和你们一起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