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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这么隐蔽。
上一世在刑天失控后,他都没听爷爷提起过沈家,说明在那个时候甚至是更早之前,沈家就和恒星切断来往了。
如果股权是赠送的,那就有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恒星为什么要赠送股权给沈林。
在商言商,没有利益牵扯,恒星不可能平白给人送钱。
阎琛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叩,片刻后回复过去:【查查恒星近几年给沈林的分红是以什么形式给的。】
【收到。】
【我们在跟踪时发现有黑海的人在附近行动,可能和沈家有关。】
看到这条消息,阎琛沉默了许久。
是上一世黑海早就盯过沈家,还是因为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
阎琛回复:【尽量隐藏身份,不用和他们有交集。】
【收到。】
关掉终端,阎琛看看时间还早,去阳台端了鱼缸带进卫生间,从柜子里拿出黎澈送的那把老头乐,边给乌龟刷壳,边琢磨用什么办法从黎澈手里骗到刑天的数据。
不管对付谁,只要明确目的,他有的是办法得到想要的结果,只有对黎澈束手无策。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我以为你是最懂我的,结果这么多年你从来没了解过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吧。】
眼前忽然闪过黎澈的脸,阎琛刷龟壳的手猛地一顿。
二十四岁那年,黎澈突然辞职,他听到消息匆匆找对方谈话,结果没把人劝下来还大吵了一架,想到黎澈说这句话时眼神里流露出的失望和无可奈何,他至今无法平静。
现在再去回想上一世,阎琛发现已经记不起最后一次看到黎澈笑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刚进军部,或是更早以前?
重生回来后,爽朗爱笑的黎澈确实和上一世判若两人,但他们真的是两个人吗?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刷完龟壳,阎琛给鱼缸换了水,重新端出阳台,没想到正好碰到黎澈,对方正在给仙人掌浇水。
仙人掌上割下来的崽子已经重新种回去,原本只有一排的仙人掌现在摆满了整整一个架子。
黎澈见他一声不吭地放鱼缸擦水,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主动开口:“怎么,输给我这么不高兴?”
阎琛:“输给你?”
黎澈对鱼缸抬抬下巴,得意道:“你的乌龟还是单身龟,我的仙人掌已经有这么多子子孙孙了。”
阎琛:“……”
这小子果然和上辈子的不是同一个吧?
初冬的天气温度不高,阎琛就把饵料放在了矮墙上,方便投喂。
他夹取一些放进鱼缸,淡淡地开口:“我的乌龟每只每年能产60个蛋,仙人掌怎么比?”
黎澈眉心一跳:“生这么多?”
阎琛抬眸对上他错愕的眼神,幽幽道:“你买的时候没问过?我以为你故意的。”
黎澈:“……我问这些干嘛?”
饵料从水面上缓缓下落,水下游来游去的小乌龟闻着味挤过去抢食,平时沉在水底一动都懒得动,干饭的时候倒是精神得很,连四条腿都划拉得更卖力了。
黎澈站在矮墙前观察鱼缸:“怎么一点都没长大,是不是该加点肥料?”
阎琛:“要是它们生了,你来养?”
黎澈看着鱼缸,余光偷偷瞄向阎琛,见对方低着头看得很专注,眼底闪过一抹恶作剧的笑意,迅速伸手摸向阎琛的头,声音拖着懒洋洋的腔调笑呵呵道:“叫声爸爸,我帮你养也行啊。”
阎琛的头发柔软丝滑,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湿润带着冰冰凉凉的触感,手感相当不错。
终于摸回来了,黎澈嚣张地胡乱揉了几下,根本停不下来。
阎琛抬起头,不动声色地看着这张得意的脸,没什么表情地问:“满意吗?”
被眼神警告,黎澈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还行吧。”
眼前少年的脸和决裂那天黎澈的脸在阎琛眼前反复闪动,让他一时有些混乱。
黎澈刚要放开手,却被阎琛抓住了手腕:“你摸我两次,我只摸回来一次,还是我吃亏。”
可说完后没见阎琛怼回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黎澈敏锐地在他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什么,唇角的笑意淡下去。
阎琛向来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不熟悉的人可能会给他打上面瘫的标签,但其实他的表情总是很细微,需要仔细看才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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