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右侧的杀手很快站稳,用力挣脱阎琛的桎梏,左手握拳砸过去。
阎琛微微后倾避开,将人扯过来,举起枪托狠狠地砸向颈部。
“额!”杀手身体一僵,很快瘫软下来,失去了意识。
左侧的杀手右腕被击中,已经无法开枪,见势不对转头就跑。
阎琛绕过树干几步追上,提着对方的后衣领往自己这边带。
杀手面色发狠,左手抽出军刀猛地刺向阎琛。
阎琛一把擒住杀手的手腕,刀柄砸向对方的脖子。
“唔!”
杀手一声痛吟,瘫软下去。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阎琛蹲下来关掉杀手耳边的监听器,查看这人的情况。
配枪、军刀都是军制的,拉开外套后里面是一件蓝底制服,在左侧上衣口袋有后勤部的标识,右手掌心和手指有明显的硬茧,是长期使用刀枪造成的。
终端忽然震动,阎琛抬手一看,是黎澈,同时还发现了五个未接视讯。
他将杀手的军刀插进自己的腿袋,走出几步捡起那边地上的配枪放到另一侧的腿袋,随手接起视讯,虚拟屏上出现黎澈冰冷彻骨的脸,眼底浓重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黎澈:“在哪?”
“F03。”阎琛声音很低,“不确定狙击手是否离开,让你的人来F区,留意穿蓝底制服的后勤部人员,可能是杀手伪装的。”
见黎澈在车里,阎琛又补充了一句:“你就别来了。”
黎澈通知任务组,加大油门往F03赶:“我为什么不能去,看不起我?”
阎琛扫视四周,对小门上的锁口开了一枪,爆掉锁芯后一脚把门踹开:“病人不用加班。”
黎澈以为他嘲讽自己,淡淡地回怼:“就算生病,保护一只熊崽子还是没问题的。”
显然黎澈误会了他的意思,但阎琛已经进入场馆内,不能再发出声音,也没了解释的机会。
场馆内漆黑一片,走廊上的感应灯全部失灵,看样子这里的电源已经被做过手脚。
不只是电源,恐怕沿路的监控设备也已经被干扰,无法拍下任何东西。
阎琛没有多停留,迅速从楼梯跑向二楼,沿着环形走廊移动到第三应急出口,那里是狙击手下楼必经的位置。
听到楼梯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阎琛侧身避到门后。
脚步声临近,阎琛算准时机一把推开安全门,举枪对着狙击手扣下扳机。
咻——!
狙击手听到动静条件反射地避开,却还是被击穿了左侧肩膀,反手把沉重的装备箱砸向阎琛,捂着肩膀猛地往外跑。
阎琛侧身避到门内,见狙击手拐进右侧岔路,迅速追过去。
封闭的场馆内,沿路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阎琛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移动,寻找狙击手的位置。
极其轻微的喘气声从第五应急出口的位置传来,阎琛移动到那附近,黑暗中忽然有人影闪出,擒住他的手腕想夺枪。
阎琛猛地收手,反过来将人往自己这边带,提膝击向对方的上腹,扣住对方的脖子往墙上摁。
“唔——!”杀手想放手已经来不及,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砸到墙上,痛得剧烈扭动。
阎琛正想把他砸晕带回去调查,耳边听到楼道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人数至少在二十个以上。
从脚步声的轻重和频率来判断,百分百不可能是黑海的人。
下一刻,应急出口的门被粗暴的踢开,一群黑衣人冲出来不由分说地对阎琛开枪。
砰砰砰砰砰——!
阎琛丢下杀手避到墙后,连绵不绝的枪声在耳边炸开,弹壳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迅速环顾四周,跑向过道前方的器材室。
场馆外,黎澈停下悬浮车,打开车门大长腿踩在草地上,冷着脸往门口的方向去。
和阎琛的视讯还没关,两人互相能看到对方目前的状况。
刚赶到维修入口,忽然听到门内传出轻微的动静,黎澈闪身避到门后,下一刻耳边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响。
人数竟然有这么多!
这群杀手刚追进小门,听到后面不是同伴的脚步声,立刻转头攻向门外。
黎澈贴墙等待,微微侧耳听着脚步声。
十五……十八……二十一个。
返回门口有七个,冲进去十四个。
第一个杀手缓缓挪出门口,黎澈出手如电,猛地抓过杀手的手臂,从身后扣住对方的下颌用力一拧,杀人的动作狠辣果决,没有丝毫犹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