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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韫鹭总是笑着的脸彻底冷下来,我猜他并不是在吃醋,可能更多的是抱着一种“我的东西竟然敢有贱民染指”的心态而生气。
我继续道:“我和他只是做过两次小组作业,一次是研究汇报,一次是机甲修复,我也没想到他会和同为alpha的我告白,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拒绝了他。”
我以为这个alpha会恼羞成怒的揍我一顿,没想到他竟然能怂成那个样子,在上公开课时坐在我后面的位置,用打火机点燃了我的头发。
我叹了口气,对付韫鹭道:“说实话,太莫名其妙了,我倒宁愿他和我打一架。”
付韫鹭面色不虞的用指关节敲打座椅,沉声道:“我会处理这件事的。”
“付先生你并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付韫鹭勾起唇角,但那笑容让人感觉不大美妙:“不用了,你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让我查到他。”
我‘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付韫鹭睨了我一眼:“‘假如我是安娜,在被王子发现出轨后我只会率先处理了骑士’,这话可是你说的,现在怎么突然柔弱可欺的谅解起来他?”
我笑了笑:“因为被王子发现出轨,没有独立人权的妻子安娜极大可能会被王子杀死,但一名alpha表白被拒烧了我的发尾,说到底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付韫鹭抬起手捏住我的下巴,垂眸看向我的发尾,半晌弯眼笑道:“好了关月,放心,我会处理妥当的。”
我将他的手掌摊平,然后我低头,将下巴放在他的掌心,歪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说:“那我相信你。”
付韫鹭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微微起身,摁住我的肩膀,低下头就要来亲我,我张开手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又有一下没一下的摁着那处凸起的蝴蝶骨,然后慢慢往下一节一节的抚摸他的背脊。
付韫鹭捉住我的手,眯着眼问:“……你还有多久到易感期?”
我想了想,决定骗他:“今年已经来过一次了。”
付韫鹭说:“下个月是我的易感期。”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命令式的道:“到那时你过来。”
我表露出一些无措:“可是……可是我们都是alpha,alpha的信息素互相排斥,易感期我不仅帮不上你,还可能会添乱。”
他颇为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好像骤然想起来我与他同性别的事情:“那就再说吧……我会想想办法的,不然以后只能靠抑制剂了。”
alpha的易感期不像oga的发情期一月一次那样频繁,在没有彻底标记别人前,大多数都是一年一次。
至于彻底标记一说,在两个alpha之间更是有些为难人,alpha生殖腔的退化注定彻底标记很难执行。
所以我不明白付韫鹭为什么执意要包养我,更不明白他会说出‘以后’这个字。
我说没关系的,付先生不用这样委屈自己,可以再包养其他oga。
“你不会生气?”
“当然不会,我和付先生同是alpha,易感期是没办法解决的事。”
付韫鹭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最后自己反倒坐回旁边闭上眼了,嗤笑道:“……在我这里,还从没有不能解决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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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赶上情人节。。。已投降。。。
05
最近学校附近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一堆混混,将那个烧了我头发的人围堵在小巷里,也没干什么太过分的事,就是将他打了一顿,然后剃光了他的头发。
范娜和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她边用纸巾擦掉边大声嘲笑:“哈哈哈哈哈哈梁关月,你是不知道那个alpha的脑袋被剃的有多光亮哈哈哈哈。”
我调整了一下论文格式,确定引用没有出错后问她:“你今天看到他了?”
“拜托,我可是特地混去他上课的地方看他的。”范娜阴阳怪气道,“这人简直就是丢我们alpha的脸嘛,喜欢你就不说了,被拒绝那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竟然还莫名其妙的烧你的头发。心眼子比针眼还要小。”
我哼笑一声:“确实,他有够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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